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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冷,你再近些


宴清禾预想中的狠咬并未到来,只觉得指尖被一片温热濡湿包裹,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牙齿只是轻轻合拢,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他的舌尖似乎还舔舐了一下她的指腹。

“容珩!”

宴清禾剜了容珩一眼,心思复杂,随后,将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伤口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江夜作为一个合格的灯架,不敢说话。

宴清禾将腐肉刮净,用烈酒再次反复冲洗伤口,直到流出的血液恢复鲜红,才撒上厚厚的药粉,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妥当。

处理好一切,宴清禾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

江夜趁着这间隙,出去守门了。

她收拾好余下的事,开始兴师问罪:“容珩,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若是这毒见血封喉,你今天就没在这了。”

容珩靠在床头,因失血和解毒药的效力,脸色依旧苍白,精神却似好了些。

他淡淡地勾唇一笑,“没想那么多,我担心你。”

宴清禾抿了抿唇,下意识的反应作不得假,他当真为了护着自己而受了伤。

她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你该多担心担心你自己,虽说上了药,还得怕夜里发热。”

她搬过一张木凳放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正襟危坐,“我守在这儿,有事叫我。”

容珩偏头望向帐顶的阴影,“夜里寒,你过来些。”

宴清禾白了他一眼,“我在这儿挺好,你若是困了就睡。”

“我失血过多,畏寒,”容珩长睫低垂,阴影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你离那么远,我若有不适,如何察觉?”

宴清禾抿唇,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哪怕知道他半是真半是借口,却无法反驳。

她起身坐到了床边,“这样总行了吧?”

片刻沉默后,他叹了口气,“我冷,你再近些。”

宴清禾转头瞪他,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往日清冷疏淡的眸,此刻氤氲上一层朦胧水光,正专注地望着她,长睫微湿,眼尾还泛着一点红,竟显出一种破碎感。

“容珩,你别太过分。”她说话气势莫名弱了三分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眉心蹙紧,额角又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低弱,“罢了你若不愿,便当我没提。”。

宴清禾阖上眼,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懊恼:“就一会儿,等你睡熟我就下去。”

到底也是为了帮她,他才受的伤,只此一次。

她脱了鞋,和衣侧躺在外侧,背对着容珩。

很快,一条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

宴清禾刚要挣扎,却听他在耳后嘶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容珩,痛死你算了。”

但却没有再动。

男人的胸膛隔着里衣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

“你现在可以睡了吗?”她有些耳根发烫。

“嗯,”容珩坦然地应了,下巴轻蹭她发顶,声音困倦,“睡吧清禾,我累了。”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疲惫至极。

宴清禾僵着身子,感受背后传来的体温与心跳,本以为睡不着,莫名却有几分困意。

容珩忍不住勾唇一笑,她就是这样,嘴硬得要命,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当然知道她可能躲过去,但是他不想看到她有一点受伤的可能。

一点小伤,换她满心满眼的担忧与心疼,再划算不过。

明明知道他故意示弱,故意让她心软,还是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好想让人得寸进尺。

他闭上眼,感受着怀中温软,渐渐睡去。

……

次日,一早。

宴清禾早已习惯了早起,她睁开眼,却看到与往日早晨全然不同的风景。

她不知何时睡着了,埋到了容珩的怀中,手还搭在他的腰间。

宴清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图转身,想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抽身离开。

得亏容珩没醒,昨天还说等他睡着了就起来,结果就这样安然睡到他怀里,还以为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宴清禾转身想要起身,容珩却手一伸将她更牢实地圈了回去,他连眼都未睁开,声音带着倦意,含糊道:“还早,陪我睡会。”

宴清禾不敢用力挣扎,怕扯到他臂上的伤口,只得试图讲理:“你歇着,我去看看,昨日刺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容珩一点不吃这套,“无非就是那几个人,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晚点和你一起去看。”

早起的缘故,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下颌蹭了蹭她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的独特的香味,那种淡淡的橙花香。

他从未那么喜欢一个早晨。

宴清禾见他像无赖一样,说完话就自顾自的假寐,腰间的手力气却不小。

她更烦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奇怪。

明明知道容珩对自己居心不良,她应该将人推开,找机会报恩,而不是莫名其妙同榻而眠,还被他理所当然地禁锢在怀里。

但是,容珩是为了提醒她英国公有问题所以提前寻她,也是因为她受了伤。

她纠结一会,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容珩说得对,她猜也能猜得到,这些刺客大概率就是英国公和沈翊的手下,想杀掉自己以防后患。

新仇旧恨,待她到京城,一并和他们清算。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容珩才醒来,宴清禾没声好气地说:“你倒是睡得安心。”

容珩忍不住唇角微扬,温香软玉在怀,睡得自然安心。

心里想着一回事,他说出来,却成了另一番意思,“我常年养尊处优,确实没受过这种伤,所以贪睡了些。”

看她那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容珩心情甚好。

分明心软,偏要装出一副凶相,真是可爱得紧。

宴清禾无言,将江夜拿来的新衣服,递给他,容珩却没有接过,而是望着她。

宴清禾没声好气地说,“容珩,你别告诉我,你伤到连自己穿衣服都没了力气。”

容珩摇了摇头,佯装无辜,“并非,这套样式复杂,我不会。”

“行,”宴清禾轻笑一声,她朝门外高喊了一句,“江夜,进来。”

一直守在门口的江夜,推门进来,就被几件衣裳砸了正着,连忙接住。

宴清禾也不看容珩,大步离开,还交代江夜,“伺候你家公子穿衣,他说他不会。”

江夜对着容珩嘿嘿一笑,“公子,这衣服……”

容珩瞥了一眼江夜,“你放下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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