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杀穿京城,清冷权臣要我负责 > 第55章 京郊流匪

第55章 京郊流匪


宴清禾却立刻摇头:“不必了,马车就在门口,我现在回去。”

她态度坚决,一来确实觉得留宿外男府邸于礼不合,二来也怕给容珩添麻烦。

容珩见她坚持,便不再强留,“那我让江夜送你到门口。”

宴清禾道了谢,带着青黛快步走出书房。

雨势磅礴,冷风挟着雨水扑面而来,江夜早已备好油伞,一路将主仆二人送至府门外。

上了马车,发现车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抬头一看,车顶竟然漏水了。

“小姐,这车篷好像坏了!”青黛在里面也发现了,惊呼道。

宴清禾说:“到底不大,勉强对付一下。”

她提起裙摆,正准备快步上车,想着漏得不多,坚持一下也能回去。

谁知一阵更猛的横风刮来,原本不大的破损,竟被风撕裂开来,雨水从那豁口灌入。

宴清禾被淋得一个激灵,瞬间湿透,衣服黏腻地贴在身上。

这马车真是该换了!

前些日子坏了车轮轴榫,如今坏了车顶。

“郡主,”江夜连忙上前,为她二人打伞,“不如就先留一晚。”

“好吧,叨扰了。”宴清禾见青黛也是被淋了个落汤鸡,有些懊恼。

江夜立刻道:“郡主请随我来。”

再次踏入容府,没走多远,便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下,手中提着一盏灯。

看到她浑身湿透,略显狼狈的模样,容珩快步走了过来,“怎么淋成这样?”

宴清禾无奈地笑笑,“哪知那么倒霉,车坏了。”

他低头看着她,灯光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我已让下人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物,就在东厢暖阁。你先去沐浴更衣,驱驱寒气,以免染上风寒。”

说罢,他侧身对早已候在一旁的两名侍女吩咐:“好生伺候郡主。”

“是。”侍女恭敬应声。

“多谢大人。”

早知道马车是坏的,她就直接答应了,还害得青黛和自己淋了一身。

她跟着侍女来到了东厢暖阁。

屋内早已布置妥当,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气。

侍女伺候着她将湿衣服脱下,踏入浴桶,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舒服地叹一声,将整个人沉入水中。

沐浴完毕,侍女捧来一套崭新的衣物。

宴清禾穿上后,她发现尺寸还是很合身,想来也是容珩妹妹的衣服,看来她得想法子还礼。

总不能一直白穿别人衣服。

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的姜汤,以及几碟精致的点心。

侍女态度恭谨:“郡主,公子吩咐厨房熬了姜汤驱寒,再用些点心垫垫,夜里若有事,随时吩咐便是。”

青黛小口啜着姜汤,看着桌上的点心,忍不住感慨道:“小姐,这容大人看着总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人还挺周到的。”

青黛说得对,容珩对她,确实周到。

为什么?

他们之间,并无利益纠葛。

镇国公府的兵权固然令人垂涎,但容珩身为文臣之首,深得帝心,地位超然,并无必要通过她来拉拢父亲,除非他想造反。

那么,是看在程老先生的面子上,真拿她当师妹关照?

“或许吧,”她轻声回应青黛,也像是对自己说,“容大人是重诺之人,应了程老先生,便更关照我一些。”

除此之外,她暂时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次日,宴清禾早早起身,带着青黛离开了容府。

容珩也已起身,准备去上朝。

江夜上前一步禀报:“公子,中宫的人,方才瞧见了郡主车驾,一样处理掉吗?”

“不必,”容珩语气听不出情绪,“他们看见,正好。”

“是。”

江夜有些疑惑,这次为何让他们去通风报信,公子不怕皇后和安平公主知道后报复郡主吗?

但是他学聪明了,别多问,公子总不会错的。

……

安平公主房内,听到中宫的消息,安平公主一怒之下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摔落在地,应声粉碎。

“居然是宴清禾那个贱人?!”

徐思瑶坐在一旁,轻轻握住安平公主的手,“安平莫气,宴清禾实在是有手段,太子哥哥、我兄长,甚至首辅大人都被她蒙蔽。”

“本宫绝不会放过她!”安平公主咬牙切齿,“定要让她身败名裂,滚出京城!”

她从小倾慕容珩,那是高悬天边的一轮月,她求而不得。

如今这轮月,竟被一个她最看不上的粗俗女子染指,这让她如何能忍?

徐思瑶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镇国公又刚立大功,她风头正盛,我们能怎么办?”

安平公主目光闪烁,徐思瑶说得对,父皇近日看重镇国公府,她要是贸然出手,恐怕要被责罚。

这话暂压下了安平公主沸腾的怒火,却让她更觉憋屈。

徐思瑶观其神色,话锋一转:“罢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过几日,家中在城西别院设了赏花宴,邀请京中贵女,安平定要赏光。”

安平公主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

徐思瑶仿佛想起什么,轻声提醒,“只是那别院位置有些偏。你来时,记得多带些侍卫。”

“为何?”

徐思瑶随口说道,“听父亲说,最近京郊有丧心病狂的流匪,万一遇到被劫持,后果不堪设想。”

安平公主瞳孔微缩,如果流匪将宴清禾劫走,最后就算被侥幸救回,世人都会以为她没了清白。

这样,自己也会被摘出去,没有人会怀疑到她身上。

至于宴清禾是死是活,就看她造化了,她不信容珩还会喜欢一个名节尽毁的贱人。

徐思瑶见安平公主不说话,便明白,她将这话听了进去。

父亲说得对,要什么就得自己争取。

既然沈翊迟迟不承认他们的婚事,她就先把宴清禾毁了,那沈翊一定会选择自己。

宴清禾别怪我,谁叫你挡了我的路。

徐思瑶柔声地说,“好了,你安心歇着,届时可一定要来。”

……

镇国公府,宴清禾拿到了皇子选妃的贵女名册,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皇帝如今比起前世,虽更加看重镇国公府,却也担心她家功高盖主,绝对会在自己的婚事上做文章。

如今京中之人都以为她喜欢太子或五皇子,到时突然来一句,两个都不想嫁,难免引起皇帝怀疑。

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

武伯打破她的沉思,说道:“小姐,徐家送来拜帖,说邀您去参与赏花宴。”

“徐家?”

武伯斟酌地说:“正是,送信的人说,徐公子书斋一别意犹未尽,希望能再和小姐谈经论典。”

宴清禾听到这话,微微皱起了眉。

这不是徐云舟会说的话,他克己复礼,说不出这种轻浮暗示之语。

那就只能是,徐思瑶或者徐家想借徐云舟之口,引她过去。

选妃之日,越来越近,徐慎和徐思瑶一心都在太子妃之位,估计和此事有关。

“应下。”她倒要看看,徐家想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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