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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和传言不一样


镇国公府的侍卫来报,容珩接受了邀约。

宴清禾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她让人去金凤楼备下最上等的席面,又做了些特别的安排,势必让容珩知道她的诚意!

宴清禾收拾片刻,便准备带着人去赴约。

行到半路,街道有人高呼,“让让!快让让!”

宴清禾掀开车帘,一匹烈马在街上横冲直撞。摊贩的货架被撞得七零八落,行人惊呼逃窜,已有不少躲避不及的百姓被撞倒在地,痛呼连连。

“哎哟!我的货啊!”

“孩子!快抱住孩子!”

“天爷啊,这马疯了吗,往边上躲!”

马匹上的男子试图控制住烈马,但是并没有用。

“小姐,这马看起来是疯了。”青黛果断判断。

确实如此,这马匹眼睛发红,口中吐出白沫,若任由这马在街道乱闯,只怕伤到不少人。

宴清禾匆忙从马车药箱中拿出麻药涂抹在匕首上,一跃而下。

“你们疏散人群,后退。”

在周遭百姓惊愕的目光中,宴清禾逆着人流,疾步冲向那匹疯马。

“有人冲过去了!”

“是个姑娘!她不要命了!”

她足尖轻点着旁边的倒下的货架,身形借力而起,落在马背之上。

宴清禾对马上面前的男子说:“抓紧缰绳!”

疯马感知到背上又多了一人,越发癫狂的乱窜,宴清禾死死抓住缰绳,紧握匕首,盯准马匹的颈椎处,猛刺而入,直破血管。

律——

马发出了一声嘶鸣,又往前跑了几十米,但是渐渐力软,轰然倒地,在地上抽搐。

在马匹倒地之前,宴清禾带着面前的男子提前跃下,二人摔在路边。

宴清禾站起,身上有些磕碰,到底不严重,她伸手去拉地上的男子,“你没事吧”

此时,徐云舟才看清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宴清禾。

“昭华郡主?”徐云舟抬头看清来人,呆滞了一会儿。

他自然认识宴清禾的,这个一回京殴打朝廷官员,威胁朝臣,强抢军需,如今清算贪官,更是搅得满城风雨。

今日他本想去郊外骑马,马市老板说来了匹品相极好的烈马,但是很难驯服,他自以为马术高超,没将话放在心上,没想到马突然发了疯。

“徐公子?”宴清禾认出来人,也有些惊讶。

徐云舟是次辅徐慎的嫡子,徐思瑶的哥哥,但是宴清禾却对徐云舟印象极佳。

只因她在替沈翊谋算之时,很多时候徐云舟和她的想法都不谋而合,思国思民,配得上君子之名。

想起上一世徐云舟左脚瘸了,想必就是因为此事。

她见徐云舟不起来,自己蹲下,卷起他的裤腿,检查他腿脚是否受了伤。

“郡主,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徐云舟反应过来,阻止宴清禾的动作。

宴清禾觉得好笑,白了他一眼,“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若是伤到骨头,需得提前处理。这种时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我二人清白与否,徐公子自己不知道吗?”

徐云舟见她如此坦荡,耳根发热,一时语塞,“那……那便麻烦郡主了。”

她的气息拂过他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徐云舟呼吸微窒,手不自觉握紧。

宴清禾指尖微凉,轻按在他的腿上,那触感,像羽毛搔过心尖,勾得人心痒。

“没啥大事,就是徐公子大腿内侧磨伤严重,你这怎么骑了匹疯马。”

徐云舟苦笑着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多谢郡主,如果不是你武艺高强,我性命堪忧,更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百姓。”

宴清禾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徐家的侍卫在哪?虽然伤势看着不严重,但是也得专业的大夫来看看。”

徐云舟说道:“我没带多少侍卫,在马场时,被烈马伤了。”

宴清禾见此,又不能把徐云舟一个人直接扔在大街上,干脆帮人帮到底,准备用马车送他会徐府。

徐云舟被宴清禾扶起,提高声音对周围百姓的说,“今日之事,皆因我徐云舟不慎引起,惊扰了诸位。所有损坏的货物、摊档,乃至各位的医药费用,均可到徐府登记,徐某一定照价赔偿,绝不推诿。”

宴清禾在一旁看着,徐云舟自己也伤得不轻,额角沁着冷汗,却仍强撑着,将责任一力担下。

周遭百姓听了,脸色缓和不少。

有人小声嘀咕:“是徐阁老家的公子啊,倒是肯认账赔钱。”

旁边的人眯眼仔细瞧了瞧:“旁边那位姑娘,莫不是近来抓贪官的那位昭华郡主?听说手段凶残。”

“啧,还真是!杀贪官跟咱们有什么相干?你瞧人家刚才那身手,好厉害!”

宴清禾让青黛将马车赶到到此处,将徐云舟扶上车上。

“谢谢郡主,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徐云舟面色苍白,虚弱无力。

宴清禾无奈扶额,闭目养神:“你今天都谢了我几次,受伤了就好好歇着。”

这人未免也太客气,她都听累了。

徐云舟道了声好,感觉喉咙实在干涩,想伸手去倒杯茶水,但是此时已经力竭,手没拿稳,将茶杯直接摔在马车上。

他更觉得难堪,说话苦涩,“郡主,我……”

宴清禾重新斟了半杯温茶,递到他手中,没有不耐,“慢慢喝,都这时候就别讲这些虚礼了。”

徐云舟饮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明明只是寻常的茶叶,却比府中御赐的新芽更清润几分。

到了徐府,宴清禾将人扶下马车,徐云舟轻声问道:“郡主也受伤了,不如留下,我府上中人已去请御医了,应该很快就来。”

“不用我这都是小擦伤。”宴清禾并不在意,她得赶紧去金凤楼,“既然人已经送到,告辞。”

说完上了马车,让青黛往金凤楼方向驶去。

徐云舟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传言说她鲁莽恣意,可她杀马那一刀,精准狠厉,不是有勇无谋。

传言说她暴虐,可她第一时间疏离群众,细致查看自己伤口。

传言说她嚣张跋扈,可她在马车上为他斟茶时,眉目温和,还说他太客气。

她和传言不一样。

直到一旁的管家出声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进了府。

马车上,青黛哭丧着脸,“完了小姐,时间来不及了。等咱们到金凤楼,怕是错过和首辅大人约定的时间了。”

“而且,我要传这身去赴约吗?”宴清禾看着自己的装束,更是苦恼。

好好的衣裳,染了马血,因后面摔在地上,还磨破了几个地方。

“小姐,衣服可以去金凤楼换,楼中常备女子的新衣,如今时间紧促,回府去换,只怕错过更久。”暮雪出声提醒。

宴清禾若有所思:“暮雪说得有理,直接去金凤楼吧”

马车虽快,到金凤楼也迟了大半时辰。

门口迎客的锦姨,见到宴清禾,“郡主怎么弄成这样,贵人已经在您订的地方候着了。”

“说来话长,你这有没有多余的衣裳。”宴清禾着急去见容珩,也不多解释。

“自然是有的,只是,”锦姨欲言又止,“可能不太适合郡主。”

宴清禾以为是说衣服不一定合身,说道:“没事,干净整洁即可。”

锦姨听了这话,就让人带她去挑选楼上衣裳。

直到看到衣服,宴清禾才知道,为什么锦姨说不适合。

这件抹胸裙,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到胸口一览无余。

那件广袖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时都会露出小腿

这里面的衣服未免有些太引人幻想。

宴清禾挑选半天,才选中一件藕粉的软烟罗长裙,领口绣着银线,腰束得极细,外层笼着同色绡纱,虽然色彩妍丽但是好歹没有奇怪的设计。

换了衣裳,她姗姗来到订好的雅间,推门而入。

容珩坐在桌边,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宴清禾。

她鬓发微松,颊边还带着几分匆忙后的薄红,她自己都未察觉,这身妆扮,竟生出一种平日绝无的、介乎清艳与慵倦之间的风致。

“郡主,”容珩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清冽,尾音比平日略沉半分,“让容某好等。”

宴清禾见他脸上并未有怒色,“路上遇到急事,所以不得已来迟。我先自罚一杯。”

她往自己杯中倒酒,尽数喝光,“大人,你相信我,这次道歉,我当真诚意十足。”

“哦?”容珩她含笑的眉眼间停留了片刻,“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宴清禾心里笃定得很,依照上一世那点的记忆,她备下的这份诚意,容珩一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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