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因
第四十四章 原因
苏薇拉着雅文出现在医院的护士站，气喘吁吁地问：“护士小姐，黎可在哪个房间？”
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跑去，苏薇刚要推开门，被雅文一手拉住。
门是虚掩的，偌大的病房显得冷冷清清。Coco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单反而衬托出Coco此时更加苍白的脸色。翰文坐在床边，握着Coco的手说：“Coco，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在发烧，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知道，你很痛苦，我可以理解，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痛苦。面对你我总说不出口，我们的家事，也许太过复杂。雪姨还是下手了，刚才小哲诊断出也受了惊吓。医生说，他很可能会……会神经性阳萎。不知道你醒来世界会变成怎样。小哲现在情况比你还严重，那条蛇有毒。不管怎样，Coco，你好好睡一觉，你还有我。”
翰文用双手握紧了Coco的手，紧紧地贴在脸庞。
“雅文，咱们先别进去，陪我抽根烟。”苏薇看了看病房里的翰文，摇摇头，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楼道。
也许是最近看过了太多的婚姻采访，对婚姻也多了自己的看法，Coco的婚姻怕是最特殊的一个。苏薇想到这儿，皱着眉头，借着楼梯间里微弱的灯火点燃一根香烟，随后递给雅文一根。
“我不要。”雅文摇头。
“为什么？”
“我怀孕了。”雅文低头说，伴随的表情本来应该是笑容，可是由于刚才的一幕，从雅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反而有点沉重。
“啊？”瞬间的惊喜闪过苏薇的眼眸。苏薇灭掉了手中的香烟说：“真好。”这两个字说得有点尴尬。
雅文说：“行了，认识这么久了，今天说什么也开心不起来的。本来打算情人节那天告诉你们的，但是Coco一闹，全忘了。我怀孕的事情，有一阵子了，开始都不知道，改天再开心好了。”
“雅文，被你说对了，豪门深似海啊。这才几天，又出事了，我的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何况当事人。”苏薇把烟盒放到电脑包里，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段时间，每次跟Coco通电话，我都会心头一紧，总预感会有事情发生。还记得他们婚礼那天吗？那么盛大的场面，好像从那天开始，Coco就掉进了一个漩涡中，越陷越深。咱们根本没法改变，也帮不上任何忙。再加上情人节那一幕，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Coco。”雅文看了看有点脏的地面，边说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苏薇，苏薇摇着头拒绝，雅文只得重新放回包中。两个人同时叹气。
“唉。刚才那个场面，我更是无语，他们谁都没错，错的可能是时间吧。我知道翰文喜欢Coco，可是我始终不认为这是不道德的，可能因为Coco太可怜了吧。雅文，每次Coco打电话给我说起他们的家事，我都很不理解，他们家人到底在想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吗？留那些钱干吗？老百姓也没这么抠门的吧。”苏薇气鼓鼓地说。
“苏薇，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做老公，记得永年吗？以前我生活中好多像他那样的人。Coco的婆婆呢，这样的人是给儿子怎么花钱都心甘情愿，但是看到儿子给别的女人花钱就心里不舒服，总担心会有人抢走自己儿子。她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是要过来跟她抢家产的。Coco那个性格，咱们都知道，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现在她的家庭肯定带给她很多伤害，所以，她这么地想找一个自己的依靠。离家出走，在咱们眼里是很感人，但是在她婆婆眼里就变成了处心积虑地要抢家产，所以，处处针对她。
“雅文，看来你还是对的。我看啊，你要是当时真的跟永年结婚了，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了。可是有钱人都是这样吗？”苏薇边摆弄着电脑包上沈秀楠送的大耳驴挂件边问。
“当然不是，我觉得大多数有钱人都是很有素质的，而且‘婆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模样，巫婆类型只存在于小说中。我婆婆就对我很好，聪明的女人会明白怎么做一个好婆婆的，到了一个阶段，做好婆婆跟做好妈妈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为了爱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个非典型的，被Coco遇到了。”雅文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那翰文呢？唉，我看到翰文，真是不知道说点什么。你说他……”
“别想得太多了，关心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有点什么的。他可能就是当Coco是妹妹，因为，Coco太可怜了，走，回去吧。”雅文拉着苏薇离开楼梯间。
病房前，雅文和苏薇彼此对视了一下，苏薇轻轻地敲门。翰文完全没反应，两人推门进来，大声说：“翰文，我们来了。”翰文这才回过神，转身站起来，脸上少了平时的严肃，更多的是焦虑。
“还没醒？”雅文走到床前，心疼地摸着Coco滚烫的额头问：“怎么回事？”
“医生说是高烧，需要打吊瓶。”翰文默默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病房里的三个人默不作声，只有吊瓶里药液一滴一滴地滴落，那声音带着几分凄楚，像是滴进了每个人的心。
“翰文，我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家人到底想怎么折腾她，有没有人在乎她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她平时生活在雨川，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们看她像那种处心积虑抢人家家产的人吗？是不是要把她折腾死了才肯罢休？”一直站在旁边的苏薇突然气得大喊，打破了平静。
“苏薇！”雅文推了一下苏薇说：“你干什么？Coco还在睡觉。再说，你认为这个事情跟翰文有关系吗？他会想害Coco吗？这不是他的问题。”
“我知道，可是总要让我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吧。一天一件事，天天折磨她，为的是什么啊？”苏薇还是气鼓鼓地看着翰文。
“苏薇，你去把门关上。”翰文的声音更加沉重了。
苏薇听话地走过去把门关上，走回刚才的位置。
“你们是Coco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开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我的姑父，也就是Coco的公公，其实有一个私生子。”翰文帮Coco把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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