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暴躁上司
翌日一早。
温冉收到周聿臣发的微信：【秦颢回京市了。】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踏踏实实拍戏。
另一边，周聿臣没闲着，会议就开了大半天。
谢恒已在秘密调查工厂内搞鬼的人，他给了谢恒三天时间。
谢恒办事非常靠谱，且效率极高。
他跟在周聿臣身边已有五年多，知道自家老板是个急脾气，当天下午，他便把罪魁祸首带到了周聿臣的办公室。
是工厂的一名监工，叫李猛。
男人三十多岁，个头不高，体形偏瘦，长得尖嘴猴腮。
周聿臣对这人没多大印象，懒得看员工资料，直接问：“什么时候入的职？”
李猛没说话，谢恒答的，“在工厂差不多两年，技术工干了一年，升上来的。”
周聿臣盯着李猛：“为什么篡改机器的编程？是不是有人买通你，让你这么干？”
李猛摇了摇头，死不承认，“我什么都没干。”
事发那天的监控早被他删了，谁也证明不了事是他干的。
周聿臣当然知道监控已经被处理掉，谢恒在电话里向他汇报过。
能揪出李猛，是一名夜班负责巡逻的保安想起李猛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出现在芯片车间鬼鬼祟祟，离开工厂前还去过一趟监控室。
当月的月底，监控室里那名值班保安离职，跳槽到一家房地产公司打造的高档住宅小区干起了物业。
巧的是，那家房地产公司秦氏集团有入股。
他隐隐有种感觉，秦颢想搞他。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周聿臣：“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李猛冷笑一声：“你这算什么？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巡逻保安的一句话就断定是我动了机器，那保安文化程度不高，不懂机器和编程，照他的意思，任何人碰过机器都有嫌疑，为什么偏偏怀疑我？”
“别人下班时间没在工厂逗留，更没有随意进出过监控室，半年内的监视器内容，仅有一天的画面丢失，那天晚上只有你逗留在车间，碰过机器，还进过监控室，而那晚监控室值班的保安，又那么恰好月底离职，你说你没有嫌疑？”
“反正我什么都没干。”
李猛有恃无恐，眼神挑衅，一脸的横样儿。
周聿臣成功被惹毛。
他起身上前，一脚将李猛踹翻在地。
谢恒惶恐地往后站了站，自行退避，担心被暴躁上司误伤。
眼见李猛摔在地上，周聿臣揪住其衣领，拳头砸在李猛脸上，谢恒从西装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真是年轻气胜的祖宗啊！
这种时候应该沉住气，不该用暴力解决问题，打了人，还得赔钱……
“周总，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周聿臣冷静不了，他就这暴脾气。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十有八九是秦颢在幕后搞小动作。
为了温冉。
秦氏同样做家电起家，智能家电这块没落下风，但人工智能方面，相较于盛世集团的技术稍差了些。
技术上比不了，秦颢居然开始跟他玩阴的了。
一顿酣畅淋漓的暴揍过后，李猛满脸是血。
他瘫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周聿臣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拭手背上的血，“谢恒，联系迟警官，把李猛送过去，让迟警官继续审。”
谢恒颔首，通知两名保安过来，将地上的李猛架起来，拖了出去。
他跟着跑了一趟警局，忙完回来已经到下班的点。
发现周聿臣的办公室亮着灯，他轻轻敲门。
“进来。”
听到周聿臣的声音，他推门进入。
周聿臣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括。
他神色凝重，望着窗外暗沉的天，不知在想什么。
谢恒走过去，认真汇报：“周总，具体的情况已经向迟警官如实说明，我还从迟警官口中打听到意外收获。”
周聿臣没说话，他继续道：“迟警官的父亲，正是当年处理温少康‘绑架案’的警官，他现在已经退休，住在养老院，周总是否有意向见他？”
男人沉默许久，淡淡地说：“等温冉回来再说。”
“好的。”
“你下班吧。”
周聿臣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
当晚回到老宅，安素就公司的事一通追问，周聿臣有些心烦，晚饭都没吃，躲回楼上的房间。
隔天早上，他接到迟警官的电话。
李猛态度强硬，坚持自己是清白的，加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人已经扣下二十四小时，不能再继续扣着了。
“放了吧。”周聿臣说。
“放是肯定的，但这事没完呢，李猛脸上的伤说是你打的，他要求协商赔偿。”
周聿臣气笑，“行，我会派人过去协商。”
结束通话，他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摔了。
就算有证据能证明事是李猛干的，所造成的损失数额，顶多算故意损坏财物罪或职务侵犯罪，连商业犯罪都构不上，判李猛三年顶天了。
秦颢玩阴的，他必须保持万分冷静和理智，不能再意气用事，免得被秦颢钻了空子。
向李猛赔付完医疗费，周聿臣让人事部把李猛开除。
暗中派了人盯着李猛，又让人事部把工厂的员工彻查一遍。
有问题的主控芯片无法再利用，只能全部销毁，紧急制造加工新的芯片，而全国各地退回的故障机器人，换上新的芯片，测试无误，再如数寄出。
虽然问题得到了解决，但巨大的损失，盛世集团只能自掏腰包。
周聿臣处理完机器人故障的事，已经过去近两个月。
这期间他与温冉通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次信息，都是他主动。
他情绪挺不好的。
下了班，他约上顾轻舟和霍昀，三个人在外面吃饭，之后直接去名爵俱乐部开了间包厢喝酒。
顾轻舟：“盯了李猛快两个月，有发现他和秦颢的人接触吗？”
周聿臣摇头。
霍昀：“确定幕后的人是秦颢？”
周聿臣：“应该是他。”
盛世集团在业内出了名的高薪，各项福利都有保障，李猛没理由自毁前程。
他干的事，虽然没证据，但任何一家公司经过背调都不敢聘用他。
被解雇以后，李猛正事不干，整天不是吃喝睡，就是到茶楼打牌，日子过得很逍遥。
霍昀：“干脆我安排点人手，找机会把姓秦的打残。”
周聿臣睇了他一眼，“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最好把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霍昀‘啧’一声：“那王八蛋玩阴的，咱们也来阴的不就行了？”
“打残他，风险太大。”
说到秦颢，顾轻舟想起在海城拍戏的温冉，忍不住问：“聿臣，你的两亿小情人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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