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们都有女人，就我没有？
“不能。”
周聿臣挑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说不？”
“生理期。”
这次是真的，没骗人。
周聿臣回来的时机非常不巧，接下来这一周他都别想作乱。
而下周她要正式进剧组开始拍戏，可以完美逃离周聿臣的魔爪。
想想还挺爽的。
她冲周聿臣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周公子不是忙着陪初恋吗？有需要找你初恋解决啊，我不介意。”
周聿臣：……
温冉拿上剧本起身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到乔阿姨晚上过来做好饭，她才下楼。
本以为周聿臣觉得无趣已经离开，没想到他还在。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互不打扰，安静用餐。
乔阿姨在厨房熬中药，尽管抽油烟机开着，中药味还是散了出来。
温冉倒是闻惯了，周聿臣很不适应，眉头紧紧皱着。
吃完饭，他一言不发走了。
开着车在市区兜了一圈，他去了名爵。
时间尚早，俱乐部还在做营业前的准备，他在办公室找到霍昀，拿杯子取了霍昀的藏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
霍昀狐疑地看着他，“谁又惹你了？”
“没谁。”
“你最近来俱乐部的次数有点频繁。”
要么天还没黑就约他或顾轻舟在外面吃饭，之后直接来这边的包厢喝酒，要么提早过来，在他的办公室里消磨时间。
“你的苏小姐今天不是出院吗？你怎么有空过来。”
周聿臣睨了他一眼，语调冷淡，“什么叫我的苏小姐？”
“她不是你初恋吗？”
“是。”
这一点周聿臣不否认，但他现在对苏亦冉的感觉变了，没那么喜欢，更多是不忍。
可能分开的时间太久了。
当初他和苏亦冉都太年轻，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互诉心意后的紧紧相拥，连接吻都还没有过，她就跑了。
“人家为了你割腕，你不陪着？”
“不想陪。”
他也就暴雨那晚接到苏亦冉的电话，去了趟医院，在病床前守到苏亦冉睡着走人，后来没再去。
今天苏亦冉出院，他和裴焕打了声招呼，裴焕很乐意去接人。
“那我就有点搞不懂了，不想陪，为什么你不干脆和她讲清楚？”
“她有抑郁症。”
霍昀似懂非懂，“怕刺激到她？”
“嗯。”
苏亦冉向他解释的那些话，他认真想过，十年前，以苏亦冉的身份以及处境，她确实没得选。
他父亲患癌，时日无多，他的大哥拒绝接管公司的生意，当时在读医学院，为了尽可能少的与家人起冲突，大哥从家里搬了出去。
他作为顺位继承人，不得不担起责任。
苏亦冉大概是预感到他无法和她一起出国留学，在他母亲找上她，向她施压的时候，她只能选择离开。
他这些年耿耿于怀，无非是她当年不辞而别。
如今理解了她，对她倒没那么恨了。
“你该不会喜欢上两亿了吧？”霍昀感到意外，但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他和苏亦冉一样，都是周家资助的孩子，他和周聿臣认识多年，对周聿臣可以说非常了解。
除了十八岁那年，苏亦冉的主动告白，让周聿臣情窦初开，他的第二段感情就是‘两亿’。
苏亦冉不在的这十年间，他没有接受过别的女人。
顾轻舟曾说，他是在等苏亦冉回来。
霍昀也这么想过。
可现在情况与料想的，不太一样。
“是很喜欢。”周聿臣在自己兄弟面前，并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生理上的。”
一年前，温冉跟随秦颢出席晚宴，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便对她印象深刻。
她太漂亮了，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生日派对那晚，温冉又一次给他留下极深刻的印象，同时还给予他生理上的极佳体验。
他喜欢她娇软的身体，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如果对她没兴趣，他没必要跟她玩什么交易游戏。
他是不屑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的。
“只是生理上的？”霍昀一脸不信。
周聿臣：“不然呢？”
霍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给不出什么独到的见解。
“轻舟经验比较丰富，你可以向他取取经。”
“他？”周聿臣嗤笑一声：“那小子的异性关系太复杂，身边围着他的女人那么多，他的经验不可取。”
“听你的意思，你对‘两亿’是认真的？”
周聿臣被问得一噎。
认真？
他有对温冉认真？
不。
这不过是场游戏。
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交易，而他是这场交易游戏的掌控者。
他往杯中倒上酒，又灌下一杯，一脸戏谑地说：“玩玩而已，可以走肾，不能走心。”
“你别栽她身上。”
“怎么可能。”
周聿臣对自己很有信心。
禁欲这么多年，他还能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
“我又不是顾轻舟，没女人活不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顾轻舟走进来，恰好听见有人蛐蛐自己。
“我怎么就没女人活不了了？”
周聿臣淡定看他一眼，“你自己数数，你有过多少女人了。”
顾轻舟关上门，坐到他旁边，还真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老子数来数去，固定的就他妈一个呀。”
“你确定？”
“当然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滥情。”
“可你玩得花……”
“出来玩，排面还是要有的，你见过我真带哪个女人去开房了吗？”
周聿臣沉默片刻，发现还真没有，不过他有些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位叫什么名字？”
“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敢说。”
“身份不一般？”
顾轻舟抿了抿唇，“是兄弟就别问了。”
“你有女人还跑去相亲，闲的？”
“家里逼的，没办法。”谁让顾家小门小户的，他父母又想攀高枝呢。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霍昀不禁情绪有些崩溃：“所以你们都有女人，就我没有？”
两人朝他看过去，动作整齐划一，不约而同点头。
“操！”
霍昀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过肺，“聿臣和两亿的事我知道，顾轻舟你他妈什么时候有的固定炮友？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顾轻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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