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贬为庶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贬为庶人
“嚯，那大皇子岂不是在边关称王了？”
“何止是称王，恐怕是要做皇帝了！”
“啧啧，说的也是。他是陛下的第一个儿子，如果不是中宫所出，这太子之位，该是他坐才对！”
“这话可不能胡乱说，被人听到可了不得。”
“大家都是自己人，谁还会往外传？”
“放心吧，我嘴最严了。”
这样的议论在街头巷尾，传的到处都是。
仅仅只用了两天的功夫，就已经发酵到大皇子在边关做土皇帝，日子逍遥快活。
还有这次的祭祀仪式，祭祀自古以来都是太子主持，他这分明就是要抢太子的名声给自己用。
无法无天，不知好歹。
上次被这么议论的还是沈之承，虽然后面钦天监被抓，庆泰帝出面平息了这次流言。
但沈之承的确失去了主持祭祀的资格，这次她如法炮制，也想用同样的舆论压迫，让大皇子主动放弃。
平遥在府上不太出门，也收到消息，惶恐不安，找到顾疏楹求助。
可她找上门，才发现大皇子竟然已经在五王府了。
两人见面，平遥还愣了一下，大皇子对平遥点点头，转头跟顾疏楹说：“那这件事就麻烦弟妹了。”
顾疏楹笑着答应：“一点小事，皇兄不必挂怀。”
“最晚明日我会让王爷把人送到皇兄府上。”
大皇子点头，对上满脸无知无觉，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平遥，将人一道带走。
也不知背后的人是真不怕，还是胆子大，上次造谣沈之承的，跟现在这次用的是同一批人。
上次顾疏楹就已经拿到了证据，让他们不敢再对沈之承动手，结果这批人的胆子却半点没小，转而针对起大皇子了。
大皇子找上门，顾疏楹当然乐于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给大皇子。
沈之承在这件事里也功不可没，在事情发酵到皇宫之前，他们先一步找上御书房，说明情况。
庆泰帝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当下就让陈总管好好探查。
“父皇操心政事，怎可让父皇过多劳心？相关证据儿臣已经收集齐全，还请父皇检阅。”
沈志成将证据拿了出来，陈总管连门都没出，脚步不得不停下。
庆泰帝看了沈之承递交的那些东西，脸色黑如锅底，随后他猛的一拍御书房的桌子：“去把贵妃和老二叫过来！”
贵妃和沈志成自然是不认的，但这件事由不得他们做主，因为在庆泰帝勒令调查后，下面的宫人很快就从贵妃宫里查出了相关证据，贵妃错愕无比：“不可能！这些东西……不可能！”
事情是她做的，但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能够指证她的证据，而是被人伪造，究竟是谁？
有了上次的事，庆泰帝对贵妃本就心存不满，看到铁证如山，她还在狡辩，直接把她打入了冷宫。
至于沈志文，他沉着脸：“老二，朕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可你的做法太让朕失望！”
他一拍桌子，沈志文·跪下：“父皇，这些事都是母妃所做，儿臣不知！”
“父皇！”
他声音刚落，沈之承也跟着跪了下来，“儿臣这里还有别的证据！”
“只是儿臣先前顾念手足情深，并未拿出。而今得知皇兄私底下陷害手足，冷血至极。儿臣也不想再包庇皇兄了。”
说完，他又掏出一叠证据，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
正是青州一事，沈志文和那些官员们的联络信件，和官员们的口供。
“那些官员都已经被处置，但他们临死前还是供出了些东西，请父皇过目。”
“你怎么会连这个都有？”
沈志文这下是真的慌了，青州一事早就过去，他以为沈之承手里没有证据，可现在那些东西就这么摆在他面前，他伸手想抢，被陈总管拦住。
庆泰帝看完，更是怒不可遏。
“好啊，朕给你权利，给你封地，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将手中的茶盏直接砸到沈志文头上，庆泰帝心头最后的那丝温情也被沈志文的行为所浇灭，直接大手一挥：“二皇子结党营私，罔顾百姓，即日贬为庶人！幽居城郊别院，终生不得出！”
“父皇，你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不是故意的！”
沈志文大声喊着，没有得到庆泰帝丝毫的回应，只是冷眼看着他被拖下。
随后他将目光放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身上，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你有证据却不早早拿出，哪怕他是你的皇兄，做出了这种欺压百姓之事，你也该早日呈上，给他论罪。”
“是，儿臣考虑不周，还请父皇责罚。”
沈之承跪倒在地，并没有从地上起来，低着头，一副认罚的模样。
庆泰帝叹了口气：“是该罚，但你收集了这么多的证据，功过相抵，朕不罚你，但也不会再给你赏赐，你可有异议？”
“儿臣没有，一切都听父皇的。”
庆泰帝这才满意，转而看向大皇子，“老大，这次让你受惊了。”
“祭祀主持一事，你不必推诿，你是朕的长子，此事合该交给你。”
沈瑾瑜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话。原本还带着几分喜悦的脸色，顿时黑了不少。
他是皇后叫他过来捡便宜的，可还没进门，就听到祭祀的主持还落在大皇子身上，心中也有些不满。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他是被其他太监领着进来的，庆泰帝看到他，点点头：“说吧。”
“不知父皇有没有听到最近外头的流言，大皇兄在边关待了多年，本应宣扬皇权，却将自己养成了土皇帝，此举实在不妥。若再由他主持祭祀，岂不更衬了他的心思？”
沈瑾瑜气势汹汹的指控，丝毫没有察觉到御书房这会儿并不太对的气氛。
庆泰帝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说，该由谁主持为好？”
他盯着沈瑾瑜面露不满，沈瑾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察觉异常，仍然傲然挺胸：“臣认为还应顺应祖制。”
“祖制可没说过必须要求哪位皇子，只要是皇室之人，都有主持的权利。”庆泰帝缓缓开口，语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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