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罗暮意杀人了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一拳又一拳砸在钱大人身上。
一旁的赵大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呆若木鸡,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罗暮意杀人啦!”
其他大臣们见状,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一窝蜂地冲上前拉架。
“罗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
“快住手,别闹出人命!”
众人七手八脚地拽着罗暮意的胳膊,腿,试图把他从钱大人身上拉开。
可罗暮意此刻杀红了眼,力气大得惊人,几个人竟一时拉他不住。
其余几个刚刚嘴贱的大臣也一起被按着揍。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大臣们的呼喊声。钱大人惨叫声众人的拉扯声混乱不堪。
有人被罗暮意挣扎时甩到一旁,摔倒在地,为了拉住罗暮意,衣服都被扯破了。
尘土飞扬,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大臣好不容易将罗暮意从钱大人身上拉开,此时的钱大人已经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赵大人满脸怒容,用颤抖的手指着罗暮意,气急败坏地说:“罗暮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朝堂之外公然殴打朝廷命官,今日若不讨个说法,这朝堂还有何规矩可言!”
罗暮意挣开众人的拉扯,胸脯剧烈起伏,眼中依旧燃烧着怒火:“你们这群小人,诋毁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
“琴香出生入死,你们却在背后说这些风凉话,我今日不教训你们,难消心头之恨!”
“走,去金銮殿找陛下评理!”一位大臣提议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簇拥着罗暮意和受伤的钱大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金銮殿走去。
一路上,罗暮意依旧愤愤不平,而几个挨打的大臣则在一旁小声抱怨,互相搀扶着,模样十分狼狈。
到了金銮殿,众人纷纷下跪,高呼“陛下万岁”。
齐瑾容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成何体统!”
赵大人抢先一步,跪在地上哭诉道:“陛下,罗暮意他目无法纪,在朝堂外殴打钱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臣等实在是冤枉啊!”
说着,还假惺惺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罗暮意“扑通”一声跪下,大声说道:“陛下,臣冤枉!”
“这些人在背后诋毁我妹妹罗琴香,说她此番出海谈成合作全是运气,否定她的功绩。还…还抹黑我妹妹的清白,他们却如此污蔑,臣实在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齐瑾容还未开口,皇帝身边的刘公公快步上前,在齐瑾容耳边耳语了几句。
齐瑾容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诸位爱卿,此事确实不该如此冲动。罗将军,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朝堂之上,当以理服人。”
“陛下教训的是,臣一时冲动,愿受惩罚。但恳请陛下为臣妹妹做主,惩治这些诋毁之人。”罗暮意听到这话,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怒火,
这时,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陛下,罗琴香虽是立下功劳,但毕竟是女子,这些议论也并非毫无道理。”
齐瑾容脸色一沉,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罗琴香乃是朕钦定的钦差,她此番出海为国家谋福祉。质疑她,岂不是在质疑朕的决策?”
众人听了,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大人不甘心就此作罢,壮着胆子说道:“陛下,即便如此,罗暮意打人之事也不能轻易放过,否则日后朝堂秩序何在?”
齐瑾容看了看赵大人,又看了看罗暮意,说道:“这样吧,罗暮意动手伤人,罚俸一月以儆效尤。”
“而你们几位,在背后议论功臣,也有失大臣风范。罚俸禄一年,罗琴香的功绩不容置疑,日后若再有人妄加揣测,定不轻饶!”
钱大人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哭丧着说:“陛下,臣被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吗?”
齐瑾容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若不是口无遮拦,怎会遭此横祸?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说话,可得掂量掂量。”
几位挨打的大臣还想辩驳几句,可看到齐瑾容龙颜不悦,又把话咽了回去。
罗暮意见齐瑾容为妹妹正名,他知道皇帝偏心罗家,这就够了。
齐瑾容又看向众人,语重心长地说:“如今需要的是诸位爱卿齐心协力,而不是互相诋毁。以后,莫要再让朕看到这样的闹剧。”
众人纷纷称是,灰溜溜地离开了金銮殿。
罗暮意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看齐瑾容,心中默默想着:陛下,今日之恩,臣记下了。日后若有需要,臣定当肝脑涂地。
出了金銮殿,赵大人和钱大人等几个大臣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赵大人一脸阴沉地说:“哼,今日这口气实在难咽,就这么被罗暮意给欺负了?”
钱大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地说:“此仇不报非君子,等着瞧,罗暮意,还有他那个妹妹,总有一天,我们要让他们好看!”
“不过,我们别再被抓住把柄。”一位大臣提醒道。
“怕什么,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找机会给他们使绊子,还怕报不了这仇?”赵大人咬着牙说。
夕阳的余晖透过的纱帘,轻柔地洒落在迟非晚的房间,给屋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色调。
迟非晚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桌子上的铜镜。
齐瑾容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此刻的齐瑾容正坐在宫殿书房那张宽大的书桌前,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袍角绣着金线勾勒的蛟龙,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飞而起。他手中握着一支狼毫朱笔,正专注地审阅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章。
他迅速搁下手中朱笔,连椅子都来不及推回原位,迈着大步急切地走到铜镜前,站定后,微微喘着气,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缱绻,轻轻唤道:“非晚,我正想着你,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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