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摔倒
第三十九章 摔倒
院子一阵吵闹声辱骂声,苏沅澜看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
这也才刚刚开始,吴贺也是重生的,依照他那性子,待他醒来怕更有得闹。
到时就不知姑母又该如何应对。
“走吧,咱们就不打扰她们唱戏了。”苏沅澜收起思绪,心情极好地带着丹烟出了院子,前往侯府。
此时的侯府内,神医正准备为谢延施针。
“世子,今日这针或许比昨日还要厉害,你忍耐着些。”神医说着,便打开了针袋。
“无事。”谢延垂着眸,神情稳静地回道。
一旁的时安见着倒有些紧张。
当一根根针扎进去时,谢延的额头顿时布满冷汗,脸色便渐渐惨白,连唇色都淡了两分。
但他依旧闭着双眼,紧咬牙口不说话,只是那胸膛起伏越发的剧烈,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直到过去一刻半钟,施针才结束,待到一根根银针取出后,时安便将神医送出去。
而谢延等两人离开,才松开口,撑着床沿,闭眼仰首大口喘气。
汗渍顺着脖颈留下,燥热黏腻,他不适应地抬手扯了扯衣襟,露出布满绯色的胸膛,随后又褪去外袍缓解热意。
院外小径,苏沅澜来时便正好碰着时安与神医走来。
“来客人了,你先回去吧,老夫自己走也无事。”神医笑着说道,摸着胡子便要离开。
时安哪里敢随便将人搁下,这是神医谷的神医,世子的腿都得靠他老人家。
但来人又是苏沅澜,他亦是不敢怠慢。
“时安,你先送神医,怠慢不得。”苏沅澜看出他的为难,便开口道,“世子在屋内可方便探望?”
“在的。”时安连忙点头,“世子现下在屋内躺着,未曾歇息,方便的。”
那便好,苏沅澜点了点头,又对着神医颔首,带着丹烟往院子走去。
此时的谢延依旧保持衣襟大敞,仰靠在床头缓神。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还当是时安回来了,便直起身子抬手解衣襟。
而苏沅澜一进屋便看着他闭着眼解开里衣,露出里面精壮的腹部,肌理分明布满热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得人面红耳赤。
她霎时间瞳孔骤缩顿住,忘了反应,白皙的脸颊迅速蹿红,脖子耳垂都红成一片,连呼吸似乎都忘了。
谢延听闻那脚步声顿住时,眉头不由得蹙起,声音暗哑吩咐,“抬些冷水来沐浴...”
‘砰’的一声响,一阵脚踢门框的声音传来,打断他的话。
他倏地睁开眼,侧首望去。
只见苏沅澜慌乱地转过身,耳垂红得滴血,连着脖子都染上一层绯红,手扶着门板逃一样地跑出了屋子。
在跨出门槛时,因着慌乱险些被绊倒,幸好屋外候着的丹烟伸手扶住了她。
“苏沅澜!”他连忙将衣襟扣好,穿上衣袍,神情紧张地看着门口处,“你,你先别走。”
屋外丹烟见苏沅澜跑出来,满脸红晕,眼眸轻颤着,似乎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她连忙担忧地问,“姑娘,怎么了?”
苏沅澜想到方才所见,呼吸都热了两分,哪里敢说出来。
“将东西放在院外石桌上,先回去吧。”
她说着,抬步便要准备离开,屋内顿时传来一阵物体落地的声音。
随即便是谢延吃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苏,苏沅澜,回来!”
闻言,苏沅澜又止了脚步,神色担忧地回过头,想要进屋去看他是何情形,但又怕不妥当,不敢动一步。
她就这般站在屋外,吩咐身旁的丹烟,“去,将时安叫回来!”
丹烟听见方才的动静,猜想谢延在屋内应当是摔倒了,当即也不耽搁,提着锦盒点头小跑着出了院子。
在人走后,屋内又传来一声碰撞声,还混杂着男子喘着粗气的声音。
她不由得有些担忧,紧张地问,“谢延,你怎么了?”
但屋内谢延没有应她,只是那碰撞声隔两三息便又传来,吸气声也一次比一次重。
苏沅澜的心被提起,手不自觉揣紧了锦帕。
她身子往前跨了半步,却仍旧不敢进去,“谢延,你别在动了,时安马上就...”
‘砰’的一声响传来,打断了她的劝解。
而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几次都重,倒像似整个人都从床榻摔下来了一般。
这下苏沅澜再也待不住了,抬步就跨了进去。
一进屋,她便见着谢延人已经跌落在床下,曲着左边腿,脊背靠着床榻稳住身子后,又一手扶着受伤的右腿,一手撑着床沿想要起身。
因着用力,一张俊朗的脸布满薄汗,脖颈处青筋暴起。
见着她进来,手一顿又重重落下,背脊再次撞上床沿处,顿时闷哼声响起。
他半闭眼眉头紧蹙着,看着像是痛极了。
“谢延!”苏沅澜也顾不得礼仪,连忙提着裙襦小跑着进去,蹲下身子扶他。
谢延见她过来那一刻,尽管身上痛极了,但心里却舒畅不少。
嘴角都忍不住勾起 了一抹笑意,但他怕被这人发现,便一直侧着头不去看她,也不敢应声。
这模样看着倒是痛狠了,出不了声一般,让苏沅澜心里更是担忧。
但她不敢用力拉他,只得颤着音安慰,“时安就要回来了,再等等就好。”
说着,她的目光也时不时看向门口处,只希望丹烟能快些将时安叫回来。
“苏沅澜。”谢延忍着心里的那股愉悦,侧首垂着眼眸,声音放得平稳,“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苏沅澜看着门口处,想也没想地回道,也不觉得这自己这话对于身前之人来说,是何等的欢愉。
谢延再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侧首掀开眼帘去看她。
白皙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粉色,眉头轻轻拧着,眸色担忧地望在屋外。
因着紧张,红润的唇微启,如初绽开的莲花,上面泛着薄薄的晶莹,带着一股诱人的意味,谢延顿时眸色都深了几分。
他喉间轻咽,倏地将头别开不敢再看。
但因着这动作,又扯动了方才施针受伤的右腿。
尽管他的闷哼声已是极轻,但苏沅澜还是听到了。
(https://www.shubada.com/123795/1111132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