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意外当了“小三”?
凌蜇扬了扬眉,似乎对她的质问很感兴趣。
“谁告诉你,我在与你结婚之前,没有女伴的?”
这句话无疑是一颗深水炸弹,“砰”地投进祝朝夕的心海。
她一个激灵,挣脱凌蜇的怀抱,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你……什么意思?!在我向你提出结婚的时候,你并非单身?”
一瞬间,祝朝夕的冷汗都出来了!
上一世,她的确不太了解凌蜇的感情生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未公开的女伴。
自己该不会在不经意中,成了“小三”吧?
凌蜇勾了勾唇角,笑而不语。
“你很在乎?”
“当然!”祝朝夕脱口而出。
“我承认,当时拉你结婚,的确有些鲁莽了。但要是真的因此破坏了你和别人的感情,我岂不是……”
祝朝夕的话梗在了喉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该怎么办?
离婚吗?让座吗?
还是逼退“原配”,继续执着地和凌蜇走下去?
……
见她言语不出,凌蜇轻笑一声。
他起身出了浴缸,带起一片水花。
“正巧,她就在这个庄园里与我同居,要不要见个面?”
“她在这里?你们在同居!”
祝朝夕顿时瞪圆了眼睛,看鬼一般看着凌蜇。
什么情况?
凌蜇在有女伴的情况下,和她结婚了,还把曾经的女伴养在府邸?
这、这、这……
一瞬间,祝朝夕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她愤怒地瞪着凌蜇,小虎牙磨得咯咯响:
“你最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凌蜇擦干身体,换上睡袍,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带祝朝夕走到阳台上。
那是个凸出的圆拱形阳台,半人高的围栏上爬着蔷薇藤,淡淡的紫色点缀在复古的建筑中。
“她的名字叫凌晴空,你也可以称呼她为‘空空’。”
凌蜇说着,吹了个口哨。
半晌,只听头上传来一阵“扑棱棱”的振翅声。
一只半人高、翼展约1.5米的蓝黄金刚鹦鹉,姗然落在两人面前的围栏上。
“空空,叫皇嫂。”
凌蜇伸手,让鹦鹉站在他的手臂上,举到祝朝夕面前。
鹦鹉空空转着脑袋,分别用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她,嘴喙动了动,发出一声洪亮的叫声:
“垃圾!”
祝朝夕:“……”
这只破鸟,竟然骂人?!
“你说什么?臭鸟!”
祝朝夕当即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和它打一架。
“Garbage!Trash!”
鹦鹉空空扇动翅膀,飞到凌蜇头上。并不攻击,纯双语辱骂。
“你才是垃圾!不,你是个走地鸡!”
祝朝夕毫不示弱,展开攻势。
果然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battle了近5分钟,鹦鹉空空的词汇量用尽了,这才败下阵来,“嘎嘎嘎”说了一通鸟语,而后悻悻飞走了。
祝朝夕骄傲地挺起胸膛,擦了擦额角上的汗。
“……叹为观止,佩服佩服。”
凌蜇昧心地拍了拍巴掌。
自家夫人和鸟吵架,这件事请还是太超前了!
“所以说,你的‘同居女伴’,就是一只鹦鹉?”
祝朝夕挑眸看他,既好气又好笑。
“当然!这偌大的庄园,全是机械管家,仅我一个活人。不找个会说话的伴儿,岂不是太寂寞了?”
凌蜇低头看她,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与落寞。
他是皇子,虽然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却很少被人真心相待。
因此,在他心中最隐秘的地方,格外孤独。
他宁可将一些话告诉鹦鹉,也不想说给那些,口是心非的人。
“可那些女士服装……”
“虽然我们婚后没住在一起,但你早晚会住进来,我肯定要提前准备的。”
说着,凌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欠欠地扬起眉毛: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这里养了其他女人,所以生气了吧~”
“我……”
祝朝夕一时失语。
她现在真想变成一只金刚鹦鹉,张开自己的“老虎钳”,在他的脑袋上一通猛咬!
怪不得说,婚后才能看清一个男人的本质呢!
刚认识的时候,凌蜇那样威严、高冷,如同一只雪山上孤傲的狼。
这才结婚几天,她的大狼,怎么变成一只金毛狗了?!
“哼!!”
祝朝夕抱起肩膀,甩了他一个白眼,兀自走进屋内。
凌蜇见她不再说话,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赶紧跟了进来,一路走到了浴室。
“你要干什么?”
“我洗澡,你出去。”
祝朝夕将尾随而来的凌蜇推出浴室,气鼓鼓地关上玻璃门。
磨砂玻璃将她的身影模糊成了一片。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大约5分钟后,祝朝夕就将这件事完全忘了。
她舒舒服服地洗完了热水澡,正准备穿衣服出去,发现自己只有一套脏兮兮、湿漉漉的衣服。
“库洛,让机械管家给我拿件换洗的衣服来。”
祝朝夕召出库洛。
在与凌蜇绑定婚姻关系后,库洛就和菲尼克斯互联了。
因此,凌蜇的东西,她基本都可以调动。
“好的主人,已为您召来机械管家,请稍后。”
不到半分钟,祝朝夕就听到盔甲小人“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可还没到浴室门边,脚步声就停住了,随后是一阵拿取衣物的“窸窸窣窣”。
祝朝夕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点:
凌蜇似乎没走。
而且一直守在浴室门口!
“凌、凌蜇?”
祝朝夕的声音有些紧张。
虽然凌蜇的身体,她看过好多次了。
但她除了新婚夜决定破罐子破摔的那次,基本没被看到过。
更何况是在浴室中,一丝不挂的情况……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凌蜇的手上挂着一件嫩黄色浴袍,伸了进来。
在这方面,他倒是很守规矩,没有祝朝夕的允许,绝不越过雷池半步。
“这件行吗?还是要换个款式或颜色?”
“这件就行。”
祝朝夕接过浴袍,连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翘。
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祝朝夕看到凌蜇已经把吹风机打开了。
她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他面前。
柔和的风吹过,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揉着祝朝夕的脑袋。
那种感觉,让她既有些昏昏欲睡,又有些头皮发麻。
“凌蜇。”
“怎么了?”
凌蜇放下吹风机,“呼呼”的风声消失了,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他贴近祝朝夕,直到小腹抵在她的脊柱上,坚硬而滚烫。
大手托着她的下巴,轻轻扳起,强迫她看向镜中。
在这种半强制的姿势下,祝朝夕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根柔软的雪糕,在滚烫的炭火上,慢慢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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