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滚远点！脏东西！
第七十五章 滚远点！脏东西！
圆桌对面，几位组委会高层面面相觑。 副主任干咳一声：
“秦总，直通车环节的票数和作品，都经过审核......”
“审核？”秦确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审核她们背后是哪家资本？审核她们砸了多少钱买票？”
他站起身，手撑在桌沿，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人：
“‘未来东方’创办的宗旨是什么？‘寻找真正有才华、有灵魂的设计师’——这是当初印在宣传册首页的话。现在呢？成了资本塞人的后花园？成了家族洗白的秀场？”
他抓起名单，指尖几乎将纸张戳破：
“顾思雨，顾家那个连素描基础都一团糟的大小姐，她能画出《流光溯影》？杨宁，宋若薇的个人助理，他那套《烬土新生》的概念，三个月前还在另一个独立设计师的工作室草稿本上！”
会议室死寂。
有人额头渗出细汗。
“这两个人，连同她们背后的操作，立刻从决赛名单剔除。”秦确一字一句，不容置疑，“大赛必须干净，这是底线。”
“秦确！”副主任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你别太天真！顾家和宋家给大赛投了多少钱？带来了多少资源？没有他们，这次大赛的规模至少要缩水一半！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所以，鱼可以浑，但水不能臭。”秦确寸步不让，“如果大赛的公平需要用肮脏交易来换取，我宁愿它从一开始就没办过！”
“你——！”副主任气得脸色发青。
旁边一位资方代表慢悠悠开口：
“秦总，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大赛要继续办，各方关系也要平衡，这两个选手，程序上并没有明显违规......”
“程序？”秦确笑了，眼底却一片寒潭，“用程序掩盖不公，是最大的虚伪，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有她们在，就没有公平的比赛。如果组委会坚持保留她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激起回响：
“那我退出。这个承办人，我不干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几秒后，资方代表沉下脸：
“秦确，你想清楚。没有组委会的支持，你什么都不是。”
“我想得很清楚。”秦确松开手，任由名单飘落在地。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笔直如刀。
“要么，还比赛一个干净，要么，”他握住门把，回头，最后一眼扫过众人，目光锐利如炬，
“我亲手毁了它。”
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圆桌上几方势力，面面相觑。
副主任冷笑一声：
“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我就不信，没了他秦确，大赛还办不了了？”
旁边几位委员脸色也不好看。
秦确最后那句话，太狠。
“亲手毁了它”——谁都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大赛的核心系统、评审架构、甚至大半的业内公信力，都和他深度绑定。
地下车库，黑色越野车内。
秦确刚坐进驾驶座，副驾门就被猛地拉开。
“哥！你真撂挑子了？！”南丰一头扎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咱们前期付出那么多，眼看决赛了，果子快熟了，你说不干就不干？！”
秦确没理他，这才掏出调成静音的手机。
屏幕亮起，无数条微信提示跳出来。
可他精准地锁定了其中一个人：姚漾。
后背倏地挺直，点开。
一个傲娇小猫表情包。
小猫仰着下巴，眼神睥睨，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试探的柔软。
秦确盯着那只猫，嘴角不受控地弯起。
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我靠！秦确！”南丰扳过他的肩，“你听见我说话没？聋啦？！”
秦确视线都没动，拇指轻轻摩挲屏幕。
南丰气结，干脆凑到屏幕前，一看，更炸了：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在这儿干嘛呢？姚漾一个表情包，你就笑成这副春心荡漾的鬼样子是几个意思？！”
秦确这才撩起眼皮，淡淡扫他一眼：“吵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
距离姚漾发消息，过去快五个小时了。
紧迫感瞬间攥住心脏。
他低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不好意思，一下午都在忙，才看到。】
他眉心微蹙，又补了一句：
【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这次，他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敲着方向盘。
南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仰天长叹：
“哥...你真是没救了，惦记别人老婆这个劲，古往今来，只有曹操能跟你较量较量...”
秦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依旧安静。
他发动车子，引擎低吼。
“决赛的事，”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照原计划进行。他们想玩脏的，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可你都放话要退出了...”
“退出？”秦确扯了扯嘴角，“我退，是为了让他们把脏手全伸出来。” 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利箭般窜出车库。
“伸出来了，才好剁。” 南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有些人要倒大霉了。
车子汇入霓虹车流。
-
姚漾看到秦确信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认真编辑信息，准备回复。
“在和谁发信息？”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吓得她手机差点飞出去。
她转头一看，是顾修远，一脸温柔笑意，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老婆，今天是我你的生日，生日快乐，我爱你。”
姚漾没接。
她甚至没看那束花，目光直直落在顾修远脸上。
那笑容无懈可击，仿佛云锦宴那夜的捉奸闹剧，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噩梦。
梦醒了，他依旧是体贴的丈夫，她依旧是该感恩戴德接受他“爱意”的妻子。
一种荒谬的、冰冷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轻贱的、羞辱，和不尊重。
姚漾揣好手机，与顾修远擦身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顾修远却不恼，笑容更加温和：
“老婆，看这是什么，之前你很喜欢他们家的项链，今天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
他说着，就要往姚漾脖颈上戴。
姚漾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嫌恶。
“滚远点！脏东西！”她现在一丝一毫都不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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