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呐，救世主
第六十八章 天呐，救世主
秦确刚想追过去，这时，几个穿着滑雪场工作制服的人小跑着冲了过来，为首的经理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先生！留步！请一定留步！”
经理几乎是扑到秦确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激动得发抖，“刚才……刚才太险了！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反应快，指挥得当，今天非出大事不可！”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安保，眼睛发亮地看着秦确，语气满是崇拜：
“大哥，您太神了！那广播指令，嘎嘎清晰！我们当时都懵了，听您一喊，立马知道该干嘛！您以前是干特警的吧？还是指挥官？”
另一个看起来像技术主管的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一脸叹服：
“不只是指挥，您判断太准了！直接让切电源、引导向两侧建筑，这法子最快最安全！我们预案里都没这么利索的流程！您绝对是专业的！”
他们围着秦确，七嘴八舌，感激、敬佩、好奇混在一起。
看秦确的眼神，像看天降神兵。
秦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眉，似乎不习惯被这样围着。
他越过人群，看向刚刚偷拍者的方向，此时此刻，人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抽回被经理抓住的手臂，声音平淡：
“人没事就行。”
“怎么能说没事就行！”经理声音都拔高了，“您这是救了我们场子，救了这么多人！我们老板正从市里赶过来，一定要当面重谢您！您务必留个联系方式！”
“不用。”秦确拒绝得干脆利落，目光扫过姚漾，顿了一下，对经理说，“先处理好后续，安抚客人，检查设备，别的以后再说。”
他语气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下令口吻，让经理下意识点头：
“是是是，您说得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听令了？可这男人说话，就是有种让人不自觉服从的力量。
姚漾站在几步外，静静看着。
看着那群几分钟前可能还慌作一团的滑雪场管理者，此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围着他，言语神态间全是后怕、感激，和压不住的敬佩。
看着秦确站在他们中间，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他没有居功，没有享受恭维，甚至有点不耐。
但他每一个简单的回应，都透着一种远超常人的沉稳和底气。
那句“人没事就行”，平淡，却重若千钧。
姚漾的心跳，在警报解除后，反而跳得更快，更乱了。
秦确遇事冷静，有魄力，强大，冷静，果断...
还有那份不经意的、保护弱者的本能，都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是姚漾活了二十六年，从未在别人身上看到的特质。
现在，竟全部集中在了秦确身上。
这个她之前有误解，经过逐步了解，重新认识的人身上。
秦确很快打发走了那些千恩万谢的人。
他转身，朝姚漾走过来。
夜风吹乱他的头发，警报的红光偶尔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深。
“发什么呆？”他问，声音比刚才和那些人说话时，低了，也缓了。
姚漾回过神，脸颊微热。
她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疏离和怒气，只剩下澄澈的光亮。
秦确被她这样看着，胸口那点残余的郁气彻底散了。
“能走吗？”他问，目光扫过她的脚。
“能。”姚漾点头。
秦确没再说什么，很自然地走到她身侧靠外一点的位置，隔开了旁边偶尔经过的、还心有余悸张望的游客。
两人沉默地往缆车站走。
一路上，还有认出秦确的滑雪场工作人员，远远地就投来感激和敬佩的目光，甚至有人小声议论：
“就是他！刚才广播里指挥那个！”
“真帅啊！反应太快了！”
“听说一把抱起个孩子，还护着个女的……”
“何止！指挥得那叫一个稳！”
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姚漾耳朵里。
每听一句，她心里那根弦就被拨动一下，看向秦确侧脸的余光，就烫一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走在她身边。
可周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目光，都在无声地为他加冕，将他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渲染得更加传奇，也将他这个人，衬得愈发高大耀眼。
缆车到了。
夜晚的缆车几乎空着。
两人走进车厢，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和寒风，只剩下缆车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封闭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是漆黑的山谷和遥远的灯火，车厢内光线昏暗。
姚漾靠在椅背上，能感觉到秦确就坐在对面。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不说话，也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忍不住抬眼看他。
秦确也正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还怕吗？”他忽然问，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姚漾轻轻摇头。
“那你抖什么？”秦确的目光落在她微微交握、指尖有些发白的手上。
姚漾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有些轻微的颤抖。
不是怕，是一种情绪过度冲击后的生理反应。
她没回答，只是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心跳如雷。
“嗯...我向你道个歉。”秦确忽然出声。
她被秦确结结实实给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他道什么歉？
缆车轻轻晃动了一下。
姚漾身体微微一倾。
几乎同时，秦确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一触即分。
“小心。”他说。
被他碰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麻。
“道什么歉？”姚漾反应过来。
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对话上。
秦确这人很擅长复盘，他刚才大脑飞速转动，琢磨在玻璃屋里，姚漾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关键转折，应该就是自己‘贬低’了表情包。
而姚漾就很喜欢发表情包。
“之前在玻璃屋，说起表情包的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不太熟练地解释：“我后来想，这话不对，我也有喜欢的表情包。”
姚漾愣了一下。
秦确继续道，语气极其认真：
“我记得，你给我发过一只小胖猫的表情包，很有意思，那只小猫，眼睛眯着...画的就特别好，惟妙惟肖，我很喜欢。”
他描述得很具体，甚至有点笨拙地用手比划了一下。
姚漾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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