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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背锅


“谁要跟你隐居山林了。”姜昭娇嗔,在谢肆胸口轻捶了下。

尽管谢肆说的轻松,姜昭还是止不住的担忧:“可是,万一呢?”

“万一以后她真的动手呢?”

因为她看不到谢肆的命数,不知他前路究竟如何,所以才会更加担忧。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昭昭你相信我,我从来都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压在旁人的情分上。”

有良心的还好说,可良心这东西说没就没,他也不指望这东西。

姜昭轻嗯了声,她明白了,谢肆是在布局,布一个她想象不到的大局。

至于往后的事那就往后再说了,先顾好眼前:“谢长安,旁的你可以不说,但你总要告诉我,你今日为何要这般做?”

“救下明元帝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谢肆是想利用救下明元帝的恩情来得到明元帝的重用,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谢家本就权势滔天,皇帝怎么可能再去重用信任谢肆。

“你此举反而会让皇上怀疑你谢家别有用心吧。”

谢肆宠溺地捏了捏姜昭的脸颊:“我们昭昭真聪明,将那老不死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

老不死的……这话也就谢肆这混不吝的敢说了。

“明元帝的确不会因为我救了他就信任我,相反,会更加怀疑我们荣王府的目的。”谢肆道:“你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吗?”

姜昭不假思索:“查刺客,然后给你论功行赏。”

“不错,我虽没有受重伤,可也是救命之恩,碍于天下人的嘴他也得给我赏赐,那赏赐是一道空白的圣旨,随我写。”

不管谢肆以后在这道圣旨上写什么,明元帝他都不得不认。

“至于刺客随他去查,他查的越深越好,我要的是将这京城的水搅浑,毕竟水清则无鱼。”

姜昭拧眉:“你就不怕他查到你的头上?”

谢肆胸有成竹道:“既然我敢做,我便已经做好了善后,他查不到我头上的,因为这口锅有人替我背。”

姜昭:“谁?”

谢肆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附耳过去。

“舜华长公主。”谢肆在姜昭耳边轻声,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却叫她全身从头到脚爬上股寒意。

“你疯了不成!”姜昭努力压着音量,却还是掩饰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关于舜华长公主,姜昭多少也是了解的,舜华长公主在明元帝登基后主动放权的原因世人也能猜到一些。

舜华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多疑,忘恩,她要是不退,死的就是她。

可现在谢肆将此事都推在了舜华长公主的头上,不就是摆明了要让明元帝对舜华长公主出手吗。

姜昭对于朝堂这些事看不懂,她只觉自己好像一点都看不透谢肆。

他心中装着的事太多了,多到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足矣让她恐慌。

谢肆耐心跟姜昭解释:“昭昭,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皇帝这些年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我们谢家连根拔起的机会,所以我只能在他动手前出手。”

“长公主当年执玉玺摄政,号令百官,尽管她当时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扶持明元帝登基,可她所展现出的能力永远都是皇帝心中的刺,不拔出他便永远睡不安生。”

“我将此事推到长公主的身上,是给长公主一个出山的理由,就是要让他二人斗,到时长公主必须得动。”

“皇帝容不下她,也容不下谢家,与其等死,不如互相联手。”

谢肆将林昼青已死的消息早已送去公主府,但长公主仍旧没有任何动作,没办法,他只能再添把火了。

谢肆握住姜昭的手:“还有关于定远将军,我也会趁这个机会,给二叔个交代,不会让他就此含冤而死。”

“你……”姜昭哽住,她没想到谢肆不禁是为了谢家,还为她二叔打算上了。

姜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虽然我没有多厉害的能力,但我还有双能用的眼睛,和通晓阴阳的本事,与死人鬼怪打交道你们都不如我。”

“好。”谢肆嘴上答应着,却没往心中去,他根本不想姜昭参与进来。

姜昭又在谢肆帐篷里待了会,方才离去。

姜昭前脚刚走,后脚谢肆就去了懿宁的帐篷,至于二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

因着有人行刺的缘故,原本定为为期三日的春猎在第二日众人便打道回府了。

这场春猎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宁远侯府。

姜澜之刚从外头回来,应然便告诉了他春猎因为行刺提前结束的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姜澜之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毕竟每年春猎都会出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比起这个,更让姜澜之好奇的是另一桩事。

懿宁和季鹤闲。

懿宁为季鹤闲出头还给了季鹤闲斗篷的事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也瞒不过姜澜之安插在懿宁身边的眼线。

姜澜之闻言,眉头紧锁:“应然,你觉得懿宁此举何意?”

应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在心中斟酌片刻才道:“许就是公主心存善意,见不得旁人被欺负。”

“是吗。”姜澜之轻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心存善念,这个词放在懿宁身上,姜澜之只觉好笑。

“我觉得倒更像是有意为之。”姜澜之语气放松:“你我主仆多年了,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不必藏着掖着。”

应然听罢,便也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属下也觉得按照公主的性子来说,公主并非是那种会为了个不相干之人出头的人,多半是故意为之。”

但懿宁图什么,应然就猜不到了。

姜澜之指尖点着桌面沉思,季鹤闲不过就是个空头侯爵,而懿宁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季鹤闲对懿宁有什么价值呢?

还有,懿宁究竟什么时候和季鹤闲有交集的,他安插了那么多眼线在懿宁身边,竟然无一人发觉。

姜澜之揉了揉胀的生疼的太阳穴。

应然见状道:“公子,公主身边那几个眼线办事不力,属下会将他们处理了。”

这便是他们主仆多年的默契,姜澜之一个眼神动作,应然便可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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