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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身为母亲她欠姜昭的


“荒唐!越说越过分了!”姜澜之打断姜昭。

因着姜澜之幼时大多时候是在肃国公府长大的,所以对小时候的姜昭没什么记忆,更不知她小时候经常喜欢胡言乱语。

“你……!”

“够了!”姜澜之还想说什么,却被沉默许久的何氏给打断。

何氏上前两步,红肿的双眼直视姜昭:“这次,身为母亲,我信自己的女儿。”

姜昭怔住。

何氏叹了口气,这话她是真心的。

在姜昭幼时的何氏也是像姜澜之这般,不信所谓的鬼神之说,只觉荒谬,起初或许她可以当成是小孩子随口说的,听听便过去了。

可姜昭说的多了,便渐渐变成了厌烦。

后来,姜昭不喜欢跟她念叨了,也对她越来越生疏,她也试过跟姜昭低头,跟她亲近,可姜昭每次都是沉默,慢慢的她们母女关系也陌生了。

姜昭大病那次,她就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竟然想掐死自己的女儿。

她心中埋怨姜昭跟她生疏不假,但她从未想过要杀死自己的女儿。

若她真的厌恶自己的女儿到了要女儿去死的地步,又怎会在姜昭的院子坐了整整一夜,彻夜未眠。

姜昭回来后,她也确实见到了死去的姜长林,所以这次她相信姜昭。

“娘你……”姜澜之话还未说完,便被宁远侯扯住了胳膊。

为人父母,只要有一丝希望也是要抓住的,更何况姜昭刚回来时便知道他曾经送给弟弟的砚台放在哪里。

万一真的有用,身为父母他们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宁远侯道:“祈年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就听昭儿的吧。”

姜澜之目光在三人之间打转,只觉无力,都疯了!

姜澜之甩袖离去。

姜昭捏紧了手中的木盒子,不知为何眼眶泛酸,低头遮住了眼底思绪,快步离去。

儿女都走后,宁远侯揽住何氏的肩膀:“放心吧夫人,咱们女儿本事大着呢,肯定能救她三哥的。”

何氏看着床上的姜祈年,轻声道:“救不救的,左右她都已经尽力了,无论成与不成,都不怪她。”

“大抵这就是祈年的命吧。”

何氏嗓音忽然染上了哽咽:“夫君,从前是我对不住姜昭。”

“我亏欠她的,她怨我也好,恨我也罢。”

“眼下,我只希望她别步祈年的后尘,平平安安活着就好。”

何氏想起姜昭早年大灾小病不断,不禁也开始担心起来。

身为母亲,让她失去两个孩子,她是说什么都无法接受的。

宁远侯安慰她道:“会的,我们的孩子都会平安的。”

何氏从宁远侯怀中挣脱开来,跪在了宁远侯的跟前。

“夫人你这是作甚,快起来。”宁远侯想要去扶何氏,却被她阻止。

“夫君,你我成婚数十载,这些年我多有过错,善妒又偏心,这些都是我的不是。”何氏定定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她知道他的狠心,经姜祈年一事,她想为姜昭求个好的以后。

“从玉儿出生后,我便对玉儿尽心尽力,将她视作珍宝,我不亏欠她什么。”

“唯独姜昭,身为母亲我欠她的,我与她之间的母女情分往后大抵也就如此了。”

“所以,我想为她求个庇护。”

“夫君,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往后无论如何,都不要为了家族仕途搭上姜昭的性命。”

宁远侯皱眉,再次去扶何氏:“说这些作甚,昭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心疼她都来不及,怎会舍得让她搭上性命。”

何氏避开宁远侯的手:“夫君,你我成婚这么多年了,有些话不用说你我便明白,我了解你的。”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她才要为姜昭求条生路。

何氏俯身,额头磕在地上:“还请夫君答应,日后姜昭的婚事让她自己来做主。”

这就当是她对姜昭弥补吧。

宁远侯久久都不曾回答,何氏也一直安静的跪地叩首。

良久,宁远侯才深深叹了口气:“罢了,便依你吧。”

何氏泪珠落下:“谢过夫君。”

……

这厢,姜昭丝毫不知何氏为她求了个庇护。

姜昭正着手准备着明日要用的东西,那个桃木盒子被姜昭放在了老张头牌位的后头,还不忘嘱咐七娘跟春娘不要靠近。

这一幕全被窗外的黑影看在了眼里。

玄青拧眉,见姜昭全程自问自答,只觉瘆得慌,赶紧闪身走了。

回了荣王府,玄青径直去了谢肆的住处。

刚一进门便闻到股刺鼻浓烈的酒味。

酒壶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地上,谢肆屈膝靠坐在床边。

领口的衣衫被扯得散开,如玉的肤色染上酡红,眼尾亦是泛着薄红。

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像是蒙上了层雾,瞧着比盛开的牡丹花还要艳丽几分。

玄青无奈地将地上的酒壶都捡起来放好。

他家世子爷自打从禅院回来后,跟中了邪一样,把自己给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饮酒就是饮酒。

玄青跟来福担心这么下去,世子爷会将自己喝死,便跟韩灵微要了点药,混在酒中。

要不谢肆这会儿早就不省人事了。

“打听到什么了?”谢肆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

那日姜昭再次选了谢惟危后他差点被气疯,他本来以为她会来找他道歉的,可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他便也不抱期待了,打定主意再也不见姜昭,更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可这还没几日,对她的思念便疯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姜昭的消息。

或许吧,他就是贱!

玄青将刚刚看到的都告诉了谢肆,包括姜祈年病重不行的事。

谢肆抬起脸:“你说姜祈年不行了?”

那不对啊,姜祈年上一世可不是病死的,自缢也是明年的事了。

难道这一世姜昭没救姜祈年?

谢肆道:“去将韩灵微找来。”

“世子爷,韩大夫来了!”玄青脚步还没动,便听到了来福的大嗓门。

因着谢肆一直喝酒,来福实在担心,刚刚便去请韩灵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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