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闹事
说起这两日陈淮南便怒火攻心,桌子拍的震天响:“冯忠跟冯有成就是两个畜生!”
“尤其是那个冯有成!就算将他大卸八块,都难解我心头之恨!”陈淮南这话并非作假,尤其是冯有成还想对他娘动手!
“万姨娘最近现身很是频繁,那冯忠已经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了,整日与冯有成躲在家中,还有家中不少的下人也都瞧见了万姨娘。”
“至于冯有成上回被我打了一顿后,不知是不是伤的太重了,也一直藏在屋里不肯露面。”
“现在府中闹得说是人心惶惶也不为过,我父亲的意思是,想要请您过去给瞧瞧。”
虽说冯忠不敢出门,但每日在屋中也鬼哭狼嚎的。
姜昭面具下的红唇微勾:“那不正好。”
“你不是说冯忠与冯有成父子还祸害了不少的丫鬟,那冯忠眼下没了护身符,想来那些个冤魂也都会找上冯忠。”
“你可有找到那些丫鬟的尸首?”
陈淮南道:“我只知那些可怜的丫鬟是被扔在了乱葬岗。”
“乱葬岗全是无主的尸体,实在太多,我也无从去找。”
伏生厌听罢,挑眉道:“难道不是陈公子害怕了?”
陈淮南尴尬地轻咳两声:“那个,虽说有点,当然只是一点点!可不是我胆子小!”
“毕竟乱葬岗那种地方,是个人都会害怕……”
伏生厌笑了声,没有再调侃陈淮南。
陈淮南是个会来事的,拿出钱袋子往姜昭跟前一推,满脸谄媚:“这个就得麻烦宋大师了。”
姜昭双眼一亮:“好说好说。”转头冲伏生厌眨了眨眼。
到时她负责招魂引路,陈淮南跟伏生厌负责背尸,两全其美。
“陈老爷不是说想让我去府上瞧瞧,正好我今日有空,一并前往吧。”
陈淮南鞠躬作揖:“劳烦大师了。”
两人刚想起身,陈淮南的小厮便进来道:“公子,冯管家来了。”
“冯忠来作甚?”陈淮南疑惑。
姜昭看向伏生厌:“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与陈公子先行一步。”
说罢,姜昭便拉着陈淮南从后门走了。
陈淮南被拽的一个趔趄,眼神落在拉着他衣袖的手上。
宋大师这手又白又嫩,瞧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冯忠自打发现那符纸不管用后,来过一回铺子,谁承想竟让关门了。
自那以后,他便一直派人盯着不问斋,今儿个可算是让他找到机会了。
非得跟伏生厌算算账不可!
“人呢!”冯忠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伏生厌悠哉悠哉地饮着茶:“这位客官要不先去医馆瞧瞧眼睛。”
冯忠一听这话更来气了,青黑凹陷的双眼就要喷出火来:“退钱!”
“什么狗屁护身符,半点用都没有!我都快被逼死了!”
伏生厌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茶:“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是你说能驱鬼救命的!你竟敢骗老子了!”冯忠气不打一处来,不管没用,还赔了这么多钱进去!
伏生厌轻飘飘道:“我只说了此符的确能驱鬼,但驱鬼并非救命,况且这符纸只对男鬼管用。”
“估计缠着你的是个女鬼吧。”
冯忠大叫道:“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伏生厌摊手,看傻子般看着冯忠:“你也没问啊,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说。”
听这话,冯忠差点被气笑:“你你你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伏生厌无辜点头:“你都问了,我为何不说。”
冯忠被气的原地转了个圈:“如此说来,还成了老子的错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没关系,既是你的错那就更不可能退钱了。”伏生厌说是气死人不偿命也不为过。
“好!不退钱是吧!”冯忠猛地将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双颊瘦削,面容青灰,头发散乱,跟个疯子似的。
冯忠眼神凶狠,环顾四周:“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个黑店!看你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冯忠说着就抄起手边的凳子,就要朝柜台砸去。
伏生厌慢悠悠站起身:“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这铺子中的东西,你随便砸坏一件,都赔不起。”
冯忠不屑:“老子家财万贯,还会差你这点钱!”左右他就要将陈家的家产弄到手了,别说是这破店了,就是杀了伏生厌他照样配得起!
“这可不是钱的事。”伏生厌摸着下巴,点了点柜台上摆放的罐子:“这里头放的可都是骨灰。”
“不瞒你说,我这铺子呢,地段不好,平日里没啥客人,就收留些没地方落脚的兄弟姐妹,也算是它们半个家。”
“你说你要是将它们的家给砸了,它们本就有怨气,这下连家都没了,不得怨气冲天,自是要跟着你走的。”伏生厌语气促狭:“不过你本就厉鬼缠身,时日无多,再多添上几个也无妨。”
“毕竟虱子多了不怕痒,多几个也没什么区别不是。”
“你你你敢吓唬我!”冯忠结结巴巴,眼神左右乱瞟,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伏生厌无奈:“我闲着没事吓唬你作甚,不信你就试试看。”
“看看你将我这铺子砸了,还能不熊活过三日。”
冯忠本就因万姨娘还有那些个死去的冤魂缠身,导致夜不能寐,这下更是害怕。
哆哆嗦嗦地将椅子放下,重新带上兜帽,连话都顾不上说,左脚拌右脚的跑了。
伏生厌撇撇嘴:“原就这点胆子。”
……
这厢,姜昭同陈淮南同乘马车往陈府去。
马车驶过长街时,姜昭余光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姜昭赶忙凑到陈淮南手边,双手扒着车窗,探出脑袋望去。
陈淮南措不及防被压到了受伤的腿,刚想痛呼。
但见大师在聚精会神看着什么,陈淮南愣是咬牙忍了下来。
姜昭眉头紧蹙,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拐角,竟是那日她在般若禅院遇到的女子!
她记得当时那女子双手双脚都被锁了起来,又为何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街上。
“大……大师!”陈淮南疼得脸都要憋青了,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
姜昭这才发现自己压在陈淮南的腿上,赶忙起身坐回去,带着歉意笑的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陈淮南深吸口气,摆摆手:“无碍无碍。”
姜昭坐直身子问道:“拐角那条街都是什么地方?”
陈淮南忍着痛,朝外看了眼,随口道:“那边啊,那边是顺天府,旁边就是钟鼓楼。”
“那地方离着东街比较近,经常有些三教九流,乱的很。”
姜昭喃喃:“顺天府……”
正思索着,陈府便到了。
姜昭收起思绪,与陈淮南一同进了陈府。
姜昭环视四周,心中默默,怨气的确不小。
陈淮南刚想命人去寻陈老爷来,便听姜昭道:“先不必知会陈老爷,我先去瞧瞧你母亲。”
两人一同来到陈夫人的院子。
陈夫人仍旧被铁链锁在床上,整个人瞧着比上次姜昭见她时,更加憔悴。
不过,好的是,陈夫人身边已经没了那股腥臭味。
(https://www.shubada.com/123817/1111127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