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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有丧偶,没有休妻


到了香尘阁门口,守夜的婆子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沈辞远,吓得魂都飞了。

“二、二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沈辞远没理她,径直推开了院门。

屋里还亮着灯。

老夫人这几日心情好,睡得晚,正让宋嬷嬷给她捏腿,嘴里还在念叨着:“等婉莹进了门,就把那西边的院子腾出来。再让老大媳妇把库房里的那套红酸枝家具搬过去,婉莹喜欢那个颜色……”

“砰”的一声。

房门被大力推开,冷风夹杂着寒气灌了进来。

老夫人吓了一跳,刚要发火,一抬头看见沈辞远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到了嘴边的骂声硬是噎了回去。

“辞远?你怎么来了?”老夫人脸上堆起笑,“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吓死娘了。”

沈辞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老夫人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这是怎么了?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朝中无事。”沈辞远走进屋,在太师椅上坐下,声音冷淡,“只是儿子听说,母亲给表妹备了份大礼,特意来看看。”

老夫人松了口气:“你说婉莹的嫁妆啊?是备了些,毕竟是你表妹,咱们沈家也不能太寒酸。”

“那红盖头呢?”沈辞远抬眼看她,“听说母亲让嫂嫂亲手绣?”

老夫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有这么回事。你嫂嫂绣工好,我也是想让她沾沾喜气……”

“沾喜气?”沈辞远冷笑一声,“让一个丧夫的寡妇,给新娘子绣百子千孙的盖头,母亲觉得这是喜气,还是晦气?”

老夫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沈辞远!你怎么跟娘说话的?我也是为了你好!那个阮氏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门,咱们家就没消停过。我这是给她机会积德!”

“积德?”

沈辞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老夫人面前。

“母亲若是真想积德,不如先去佛前烧两柱香,问问佛祖,这般磋磨儿媳,算不算作孽。”

“你!”老夫人气得手都在抖,“你这是为了那个女人来顶撞我?我是你娘!”

“正因为您是我娘,”沈辞远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所以我才没让这件事传出去。若是让外人知道,当朝宰相的母亲,这般刻薄寡嫂,逼着人绣这种东西,您让儿子的脸往哪儿搁?让沈家的名声往哪儿搁?”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这是三千两。”

“阮氏为了补公中的亏空,开了自己的嫁妆箱子。这钱,我还给她了。母亲若是觉得表妹的嫁妆不够,尽管从我账上支,别再去动她的主意。”

说完,沈辞远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老夫人,冷冷道:“还有,那红盖头,不用绣了。既然表妹还没进门就这么多事,这门亲事,我看也不必急着办了。”

“沈辞远!你敢!”老夫人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喊。

沈辞远头也没回,大步走进了夜色中。

出了香尘阁,冷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热气。

沈辞远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却冷得没有人气。

他突然很想去看看阮秋词。

看看她的手,上药了没有。

青藤候在外面,见他出来,小心翼翼地问:“爷,回剑舞轩吗?”

沈辞远沉默了片刻,脚尖一转。

“去瑞云院。”

瑞云院的烛火有些暗了。

红梅在一旁心疼得直掉眼泪,想要去抢阮秋词手里的针线,却又不敢,只能拿着剪子在一旁空绞着帕子出气。

阮秋词低垂着眉眼,手里的针穿过厚重的红缎。那缎面滑腻,金线却涩,稍微一用力,指尖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她也没停,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眼前忽然飘过一片花花绿绿的字。

【来了来了!大反派杀过来了!我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女配!】

【这哪里是宰相大人,简直是喷火龙附体,刚才在老太婆那里那通输出,爽死我了!】

【前面的别光顾着爽,重点是剧透啊!沈辞远根本就不想娶那个表妹!那是老太婆硬塞给他的!】

【对对对!原著里提过一嘴,沈辞远嫌那个表妹蠢,连正眼都没瞧过!】

【而且二爷好像有洁癖,那个表妹之前在老家好像跟私塾先生不清不楚的……】

阮秋词捏着针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如此。

她原本还担心,若是沈辞远真对那个表妹有意,这盖头不绣也得绣。如今看来,这哪是娶亲,分明是老夫人给儿子找堵,顺便恶心她这个长嫂。

既是如此,那便好办了。

院子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红梅还没来得及迎出去,门帘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寒风卷着几片枯叶,随着那道修长的身影一道灌了进来。

沈辞远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他没说话,视线越过红梅,直直落在罗汉榻上那抹刺眼的红上。

那红缎子上金线蜿蜒,鸳鸯戏水的图样还没成型,却已经沾染了几点暗红的血迹。

阮秋词像是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刚要起身行礼,因为跪坐久了,腿上一麻,身子便往前栽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肘。

沈辞远身上的气息很冷,混着淡淡的墨香和外头的霜雪气。他低头,目光在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上停住。

“拿出来。”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阮秋词瑟缩了一下,没动。

“阿弟怎么这么晚来了……这盖头还没绣好,就不拿出来献丑了。”她强撑着笑,眼睫却在颤抖。

沈辞远没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袖中拉了出来。

原本白净纤细的十指,此刻却像是被哪家顽童拿针扎过的豆腐,密密麻麻全是针眼,有的地方红肿得厉害,看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红梅在一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二爷!您快劝劝夫人吧!这手都废了还在绣!老夫人那是想要夫人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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