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萧若雪的试探！
第二百八十六章 萧若雪的试探！
宋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白家？”
“白子轩！白家嫡系二少！京城白氏集团——”
……
“我不关心你姓什么。”
宋凡打断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你刚才的手，要是碰到她一根头发，我折的就不是你的手了。”
白子轩抬头看着宋凡那张黑色面具后面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在京城横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硬茬。
但这种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冷，跟那些人不一样。
那些人动手之前，还会犹豫一下，掂量得罪后果。
眼前这个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蹬蹬蹬！
很快，大厅四面八方涌来了十几个黑衣安保，将宋凡和许婉清围在中间。
“不要动。”
一个安保队长对着宋凡沉声命令。
许婉清的手，抓紧了宋凡的袖口。
“别怕。”
宋凡拍了拍她的手背。
气氛绷到了极点。
哒！哒！哒！
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从VIP区的方向传来。
所有安保的头同时转过去。
十几个人齐齐退到两侧，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一个女人，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冰晶面具。
这是全场唯一一副用水晶，手工打磨的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面具后面，是一双极其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挑，目光冷得带霜。
萧若雪穿着一件银灰色的拖地长裙，肩线利落，腰部收得极窄，走路带风。
她身后，跟着六个清一色黑西装的贴身护卫。
全场鸦雀无声。
白子轩听到脚步声的瞬间，脸上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他捂着断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语速极快：“萧大小姐！这个人在你的场子里闹事，动手打我——”
萧若雪抬起一只手。
白子轩的嘴立刻闭上了，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她走到白子轩面前，低头看着他。
“白子轩。”
萧若雪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口吻。
“我的舞会有规矩，第一条：不得骚扰其他宾客。你做了什么，我的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白子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可他打断了我的——”
“第二条。”
萧若雪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在我的场子里挨了打，说明你活该。白家的脸，不是被外人丢的，是你自己丢的。”
白子轩浑身一抖。
萧若雪偏过头，对身后的护卫做了个手势。
“扔出去！”
两名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白子轩的胳膊。
“萧若雪！你——”
白子轩的喊声，被一只手精准地捂住，整个人被拖着往出口方向走。
他那两个被宋凡放倒的保镖，也被人像拎麻袋一样拽了出去。
前后不到二十秒。
白家在京城的嫡系二少爷，就这么被扔出了假面舞会。
围观的宾客们，窃窃私语了两秒，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社交的状态。
这种事在京城的顶级圈子里不稀奇。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扫地出门，很正常。
大家更关心的是，萧若雪为什么要护着那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
很快，乐队重新开始演奏。
萧若雪转向宋凡，歪了一下头。
面具后面那双丹凤眼，打量了宋凡足有三秒钟。
“这位先生，初次见面，就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语气比刚才对白子轩时柔了几分，但骨子里的骄傲一点没少：“能赏脸跟我喝杯酒吗？我有个私人会客室，更安静。不过，你一个人来！”
宋凡看了她一眼。
萧家大小姐主动邀请。
这个机会如果推掉，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
宋凡捏了一下许婉清的手。
许婉清回握了一下。
宋凡跟着萧若雪，穿过大厅，走进VIP区后面一条更窄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指纹识别面板。
萧若雪将拇指按上去。
嘀！
门从内侧自动弹开。
里面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密室。
说是密室，装修却极其考究。整面墙的胡桃木书架，摆着几百本精装书。
中间是一套深色的皮质沙发，围着一张低矮的石桌。
萧若雪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的六个护卫没有跟进来，全部守在门外。
砰！
门关上。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隔音效果好得可怕。
“坐。”
萧若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随后摘下了脸上的冰晶面具。
面具取下的瞬间，宋凡挑了挑眉。
漂亮。
非常漂亮。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颧骨线条高而锐利，嘴唇薄而红润，整张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眼睛，没有丝毫少女的天真，有的只是阅人无数之后沉淀下来的老练。
这是一个在权力场中泡大的女人。
“萧若雪。”
她自我介绍，声音平缓：“萧家的人。”
宋凡没有摘面具，也没有报名字。
萧若雪也不催，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黑金邀请函。”
她放下茶杯，单刀直入：“今晚整场舞会，黑金级别的邀请函，一共就发了五张。”
“其中三张在我手里，另外两张……通过龙门的渠道，到了你的手上。”
萧若雪的目光，锁在宋凡的面具上：“所以你一踏进这个大厅，我就在看你了。”
宋凡没接话。
“白子轩那档子事，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派人把他赶出去。”
萧若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盖：“那个废物每次来都惹事，白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当然，你出手的速度和力道，比我预想的要狠得多。”
她停了一下：“这很有意思。”
宋凡依然不语。
萧若雪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倒也不恼。
她从沙发扶手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一张照片。
黑白的，年代久远，边角已经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长裙，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微微侧着头在笑。
宋凡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张脸，他见过。
是在福利院的铁皮柜里，那张他藏了二十多年的旧照片上。
同一个人，同一个笑容。
“宋先生。”
萧若雪开口，不再是社交场上的客套寒暄，而是一种探究。
“或者我该叫你——林婉君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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