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想跳楼给我以死明示吗?
裴云裳,“先晾晾他,让他着着急。”
在应寒年面前,裴云裳倒是一点儿也不遮掩。
应寒年只是轻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还没吃两口,但是两瓶啤酒早已经下肚了。
裴云裳又把服务员喊过来,点了一瓶啤酒。
开瓶,倒酒。
闫天旗的电话,还很有毅力的追拨过来。
那劲头儿,颇有一种只要你手机还有电,我就一直打的感觉。
裴云裳慢吞吞的吃着盖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饱了。
随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应寒年。
应寒年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微微轻抬冲着手机,示意着我没问题。
裴云裳随后深吸一口气,把酒杯里的啤酒喝光之后,才拿起手机接听了闫天旗第N次打来的电话。
“喂?”
“裴云裳!你给我回来医院,现在马上!”
“我知道你就在医院外面,别找借口,我要马上见你!”
“如果十分钟内你不出现的话,我就下去找你!”
“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让那个江诗丹顿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咔哒!
根本不容裴云裳说话的功夫,闫天旗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且,闫天旗也没想着遮掩,几句话就已经把意思说的很清楚。
我知道你现在哪儿,干什么。
甚至,还知道跟她一起吃饭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个江诗丹顿。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下,抬眼看了看应寒年。
闫天旗是激动吼出来的,刚好应寒年的耳力又很不错。
所以,闫天旗在电话里吼得什么,应寒年都听见了。
裴云裳轻轻一笑,“内个江诗丹顿,我现在怎么办?”
某江诗丹顿,“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展现一下我的男友力?”
裴云裳略思考片刻,点点头,“嗯,但是我要先去跟他见一面。”
再刺激刺激他,当然,她会把握好度。
为了明天能够让闫天旗顺利逃脱。
她必须得这么做。
而且,这种事也只有她才能办得到,因为,闫天旗喜欢裴云裳。
这话是闫格今天跟她说的。
裴云裳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不允许她有失误。
在离开小饭馆之前,应寒年开口,“小心点,我随后就过去找你。”
裴云裳微微一愣,“可我并没有跟你说我要去哪个病房,你怎么找我。”
应寒年笑了,“闫家的小少爷在医院住院,他住哪里,你觉得这很难打听出来?”
应寒年说的也是。
裴云裳,“可是那一层都被闫家的人给包了,门口还有保镖守卫站岗。”
顿顿,裴云裳看着应寒年,“我知道,那些人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你有的是办法进去。”
应寒年抿唇,“你再夸我,我估计明天我也要失眠了。”
裴云裳竟然噗嗤笑出了声,“应机长,一直以为你很沉稳安静,没想到你也有调皮的时候。”
应寒年,“你不喜欢?”
裴云裳轻松笑容忽然凝住,似乎空气中有一丝微妙的暧昧。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手机要离开去医院。
应寒年小声提醒她一句,“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在裴云裳离开之后,饭桌上还剩下半瓶啤酒。
应寒年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把自己面前的盖饭套餐都吃完了。
明明只是很亲民的盖饭套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应寒年愣是吃出了一种高级西餐的感觉。
有一种人天生长得赏心悦目,所以无论他是在高雅的殿堂,还是喧嚣的街边,都会将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格外高雅。
而应寒年就是这么一种人。
只是,吃完东西后,应寒年低头看了看高级腕表。
随后,他把手轻轻的掏进自己的裤兜里。
裤兜里有个小小的黑色的精致首饰盒。
原本,应寒年是想趁着今天约会,找个气氛不错的时候,把这个戒指送给她,顺便告诉裴云裳,他们两个之间的羁绊。
他应寒年就是裴昭明亲自为她挑选的那个联姻对象。
只是那时候应寒年还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约会,只不过是在被裴云裳利用。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应寒年也并不是很难过。
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叫好事多磨。
或许,老天现在不给他机会说,是因为冥冥之中后面还安排了更好的机会。
他不介意多等等。
反正已经等了好几年了。
现在应寒年只知道,他对自己的这个未婚小娇妻,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应寒年又找服务员点了一瓶啤酒,坐在那里边喝边刷手机。
差不多十分钟,啤酒就喝完了,半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应寒年自己就干掉了三瓶多啤酒。
不能出现的太快,也不能出现的太慢,他得找个差不多的时间点儿出现在裴云裳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友力。
十分钟这个时间刚刚好。
只是在这十分钟之内,他整个人已经被饭店无数人的眼睛扫量过N遍了。
应寒年有点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着。
时间估算着差不多,应寒年直接起身离开了小饭店,直接大步流星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清凉的夜风吹过,加上三瓶半啤酒下肚,应寒年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晕。
裴云裳是个能喝酒的,应寒年也能喝一点,但是他觉得自己的酒量肯定比不过裴云裳。
毕竟他在部队那些年很少喝酒,而后又因为是开飞机的工作,几乎从未喝酒。
也就是出席一些场合的时候会因为应酬而稍微喝上一点,但大多也就是点到为止。
深吸一口气,应寒年已经来到医院的前台。
他没有太多废话,只是把带着江诗丹顿的左手,很自然的往前台一方,随后展露出一个翩然儒雅的笑容,“护士你好,闫天旗的病房是多少?”
在闫天旗住院之后,闫妄有交代过医院,为了能让闫天旗更好的养病,要把他受伤的事封锁消息。
自然,医院的人不敢得罪闫妄,也就都闭口不谈。
护士也原本打算说不知道,抬头见看见一个超级大帅哥,而且他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实在太耀眼。
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跟闫天旗很熟。
所以,护士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闫天旗的朋友,也告知了闫天旗的病房号。
看,有时候戴着一些能够彰显身份的东西,办事很方便。
应寒年转身走出急诊大楼,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裴云裳这边也在按照计划进行。
目前一切顺利。
闫天旗的情绪有些激动。
裴云裳也不甘示弱,根本不在意闫天旗现在是个病人,“闫天旗,你居然派人跟踪我,你想干什么?”
闫天旗冷笑,“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明知道我生着病,把我丢在这儿不管,还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去吃饭,还就在医院旁边!”
“裴云裳,你是故意的!”
没错,她的确是故意的。
就是要故意激怒你,惹恼你。
让你感受到失去裴云裳的害怕,可偏偏闫天旗你又是个得不到就不甘心的男人。
所以,在你知道裴云裳明天晚上即将跟她的男朋友出国甜蜜旅行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闫天旗,“现在立刻给内个江诗丹顿打电话,告诉他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让他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裴云裳,“不可能,他比你好一万倍,闫天旗,我说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闫天旗,“裴云裳,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会吗!”
裴云裳,“……”
看着闫天旗坐在病床上跟裴云裳激动怒吼的模样,漆黑澄澈的黑眸里面,还闪动着些委屈的光。
裴云裳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
闫天旗从骊山上滚下去的时候,看来是真的撞坏了脑子。
若在从前,闫天旗太会擅于用她所在乎的一切家人面馆来威胁她。
可是现在,闫天旗是真的怒了,但是他这样的吼,却更像是一个得不到心爱糖果在哭闹的大男孩儿……
裴云裳神情微微动容了下。
保镖南瓜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声,这气氛实在太危险。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闫天旗殃及无辜。
但是,南瓜现在也用一种很不理解的眼神看着裴云裳。
裴云裳上次来还好端端的,怎么这次来就像是跟变了个人一样,明明知道这样说话会激怒闫天旗,可她偏偏还这么做。
裴云裳看着闫天旗,沉默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闫天旗,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别执着了。”
闫天旗,“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如果知道不合适,当初一早干什么去了!”
裴云裳,“交往就是为了相互了解,现在我已经了解到了,我们不合适,不合适自然就要分了。”
顿顿,裴云裳笑容凉薄,站在病床前,就这么看着闫天旗,“闫天旗,你不会接下来要说,如果我还要执意跟你分手的话,你就打算从这楼上跳下去?”
“以死明示吗?”
闫天旗简直要被裴云裳把肺给气炸了!
保镖南瓜的后背此时已经汗津津一片。
裴云裳今天这是几个菜啊喝成了这样。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裴云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明显是不耐烦的表情,“行了,让你的人回去,别再跟着我,我还要约会!”
说完,裴云裳转身就要离开。
但她知道,闫天旗肯定会在身后叫住她。
“裴云裳你给我站住!”
这一次,裴云裳没有像前两次哪样摔门而去,而是真的乖乖停下脚步。
转过身,裴云裳看着闫天旗,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漠疏离,“闫少爷,还有什么事?”
闫少爷?
裴云裳都已经开始这么称呼他了?
所以,她是铁了心要跟他分手了?
闫天旗,“我不准你跟他约会!”
裴云裳觉得,受伤之后的闫天旗,果然比之前可爱多了。
但依然改变不了闫天旗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卑鄙事。
裴云裳,“我的事情我做主,闫天旗,我还不妨告诉你。”
顿顿,裴云裳正色看着闫天旗,一字一顿,让他足够听清楚明白她的每一个音节,“我已经定了明天晚上的机票,跟我的江诗丹顿去新西兰甜蜜旅行一个月!”
闫天旗睁大眼睛,俊脸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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