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混沌边缘的“非法违建”？这片虚空归我五庄观管了...
五庄观神城，董事长办公室。
顾渊坐在混沌王座上，指尖摩挲着那本已经扩充了数倍的《三界资产清算总账》。
书页翻动间，隐约有星辰碎灭的残响。
窗外，原本荒凉的混沌虚空，此时正被无数道金色的流光切割。
那是元始天尊带领的基建部，正在按照顾渊下发的图纸，搭建通往深渊魔界的“跨界传送门”。
每一座传送门的基石，都耗费了海量的魔魂晶石，散发着让人迷醉的能量波动。
“老板。”
六耳猕猴推门而入，他那身黑色西装的一角沾染了一丝灰白色的粉末。
他将一份加急的卷轴放在桌上，神色间多了一抹凝重。
“混沌北缘，坐标［虚空—09］附近，发现了一处不明信号源。”
顾渊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停留在账本的“应收账款”那一栏。
“是阿撒托斯那个老赖在搞鬼，还是哪路流浪魔神想蹭咱们的灵气？”
六耳猕猴摇了摇头，指尖在虚空一划，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展开。
光幕中，一片死寂的灰雾里，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质祭坛。
祭坛高约万丈，呈螺旋状向上延伸，顶端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惨白光芒的眼球。
那眼球并非生物组织，而是由某种极其古老的、不属于三界逻辑的法则凝聚而成。
“根据审计组的初步探测，那座祭坛正在以每秒三千单位的速度，偷取我们集团下属‘车迟国分公司’的人道愿力。”
六耳猕猴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不叫蹭灵气，这叫……公然盗窃集团资产。”
顾渊终于抬起了眼皮。
那一双空洞、深邃、仿佛容纳了万物终结的眼眸，在看到那颗惨白眼球的瞬间，瞳孔中的暗金符文骤然加速转动。
【你凝视古神遗迹‘灰烬祭坛’。】
【解析‘气运虹吸’与‘隔空窃取’法则……】
【检测到高维度因果残留，其源头指向‘混沌归墟’深处的旧日残党。】
【鸿蒙魔神体（因果篇）产生强烈排斥。】
“手伸得挺长啊。”
顾渊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站起身。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便会生出一朵由纯粹混沌气流凝聚的灰莲。
那是大罗之上的位格，是半步大道的余威。
“悟空呢？”
“孙部长正在竞技场，亲自监督那几个新来的轮回者‘入职军训’。”
六耳猕猴想起了那几个被孙悟空一棒子一个按在泥里摩擦的倒霉蛋，嘴角抽动了一下。
“让他别玩了。”
顾渊大袖一挥，一件由月桂树枝和犀牛皮编织而成的法衣披在身上。
“带上通天，咱们去拆了那座违章建筑。”
“顺便……”
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酷。
“顺便去问问那位‘老房东’，这混沌的房产税，他打算什么时候补齐。”
……
半刻钟后。
混沌北缘，坐标［虚空—09］。
原本寂静的灰雾，被一艘巨大的浮空战舰粗暴地撞碎。
战舰的侧舷，用朱砂书写着四个大字――【五庄观审计】。
孙悟空站在舰首，手里提着那根已经加持了“寂灭魔火”的金箍棒，眼神中满是即将收债的兴奋。
“董事长，就是这破石堆？”
孙悟空指着下方那座万丈高的祭坛，一脸的嫌弃。
“看着还没俺老孙当年的水帘洞气派，也敢偷咱们的钱？”
通天教主也从舱门内走出，青萍剑在指尖轻巧地旋转。
“主公，这祭坛上的符文有点意思，似乎能避开天道的监察。”
通天教主眼中战意升腾。
“要不，我直接一剑把它给削了？”
“不急。”
顾渊从虚空中迈步而出，落在祭坛的顶端。
他站在那颗巨大的惨白眼球前，距离不过一尺。
眼球中，无数疯狂的念头交织，试图侵蚀顾渊的神魂。
但在那圆满的鸿蒙魔神体面前，这些精神污染就像是撞上顽石的浪花，瞬间溃散。
“这叫‘非法侵占国有资产’。”
顾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眼球的中心。
【言出法随，启动。】
“此地，禁吸。”
嗡——！
一股霸道绝伦的规则之力，顺着因果线瞬间覆盖了整座祭坛。
原本疯狂旋转的虹吸阵法，在这一刻死死卡住。
那颗惨白的眼球中，露出了极其人性化的惊恐。
“谁……是谁敢打断‘灰烬之主’的供奉？”
一道沙哑、苍老，仿佛从坟墓里传出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紧接着，祭坛周围的灰雾凝聚，化作一名身披破烂黑袍、手持白骨权杖的长人。
那人没有血肉，全身由灰色的雾气组成，双眼处是两团跳动的磷火。
“我是你的债主。”
顾渊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补税通知单”。
“你这祭坛，建在混沌虚空，属于五庄观集团的‘待开发区域’。”
“你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没有通过‘环境影响评价’，更没有缴纳‘气运采集费’。”
顾渊将通知单在那黑袍人面前晃了晃。
“经我方审计部核算，过去三百年，你共计盗取集团资产折成功德点八十万。”
“按照三倍罚款原则，你需要赔偿我方二百四十万功德。”
“另外……”
顾渊指了指黑袍人手中的白骨权杖。
“你这权杖的材质不错，像是上古魔神的指骨。”
“正好，拿来抵扣你的‘滞纳金’。”
黑袍人愣住了。
他在这混沌边缘躲了无数年，见过杀人越货的，见过求仙问道的。
还真没见过上来就谈“环境评价”和“补税”的。
“狂妄的小辈！”
黑袍人怒吼一声，手中的白骨权杖猛地挥动。
“灰烬国度，降临！”
漫天灰雾瞬间化作无数只咆哮的怨灵，带着腐蚀元神的死气，向顾渊扑来。
“悟空。”
顾渊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董事长！”
孙悟空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顾渊身前。
金箍棒上，灰白色的寂灭魔火轰然爆发。
“老杂毛！老板在跟你谈生意，你敢动手？”
“吃俺老孙一棒！”
轰——！
金色的棍影与黑色的怨灵撞在一起。
原本足以让金仙头疼的灰烬法则，在融入了燃灯古佛灯芯火的寂灭魔力面前，脆得像纸。
怨灵消散，黑雾崩解。
孙悟空那一棒子，余势不减，直接砸在了黑袍人的脑门上。
“砰！”
黑袍人的身躯瞬间被打散了大半，白骨权杖也脱手而出。
顾渊伸手一招，将那根权杖抓在手中。
【你获取了‘混沌魔神指骨’残片。】
【解析‘灰烬’与‘枯萎’法则……】
【鸿蒙魔神体（毁灭篇）进度：＋1％！】
“成色不错，虽然是个残次品，但骨髓里的煞气还算精纯。”
顾渊将权杖随手扔进“混沌虚空袖”。
他走到瘫在祭坛上、拼命想要重组身体的黑袍人面前。
“现在，咱们可以谈谈‘按揭买命’的事了吗？”
黑袍人眼中的磷火剧烈跳动，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你……你到底是谁？这种力量……不属于这个纪元……”
“我是五庄观的董事长。”
顾渊蹲下身，暗金色的魔瞳直视着对方。
“也是你未来的……债主。”
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份黑色的契约。
“签了它。”
“以后，这‘灰烬祭坛’就是五庄观集团的‘分拣中心’。”
“你，就是这里的‘首席分拣员’。”
“负责把混沌里飘过来的那些‘法则垃圾’，给我分类整理好。”
“要是漏了一块，我就把你剩下的这几根骨头，拆了熬汤。”
黑袍人看着那张写满了“剥削”却又给了他一线生机（虽然是打工）的契约。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只正对着他磨牙的猴子。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捧着阵盘、似乎在计算拆迁成本的通天教主。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我……我签。”
黑袍人咬破舌尖，在那契约上按下了灰色的魂印。
【你成功完成‘灰烬祭坛’的资产重组。】
【魔国新增功能模块：‘法则回收站’。】
【你的‘天道敕令’范围获得微量扩张。】
顾渊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一单业务，虽然标的不大，但胜在是“混沌之外”的开门红。
他回头看向孙悟空。
“悟空，把这祭坛重新粉刷一下。”
“挂上咱们的LOGO。”
“名字我都想好了。”
顾渊指了指那颗还在瑟瑟发抖的惨白眼球。
“就叫——【五庄观混沌物流中心】。”
“是！董事长！”
孙悟空兴奋地去干活了。
顾渊重新回到战舰之上。
他站在舷窗前，看着那座正在被“正规化”改造的祭坛。
他的目光，穿透了更深层的混沌，看向了那个被称为“归墟”的终焉之地。
那里，才是这诸天万界，最大的……“坏账堆积处”。
“老板。”
小白的身影出现在王座旁，递上一杯新的凉茶。
“刚才那黑袍人的记忆里，提到了一个地方。”
“哦？”顾渊抿了一口茶，“哪儿？”
“【万界废墟】。”
小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说，那里的‘废墟领主’，手里握着一卷……名为《诸天债主名录》的古卷。”
“据说上面记录了上一个纪元，所有未清算的……因果欠条。”
顾渊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向那片深邃的虚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危险、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弧度。
“债主名录？”
“有意思。”
“看来，这混沌之外的‘催收’工作……”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啊。”
顾渊转过身，对着舰桥内的众人下达了新的指令。
“全舰调头。”
“目标：万界废墟。”
“咱们去把那些……还没过期的‘欠条’。”
“通通……收回来。”
浮空战舰化作一道刺目的青光，瞬间消失在混沌边缘。
三界的版图，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向着未知的维度，疯狂扩张。
而顾渊，这位来自蓝星的少年。
他那成为“诸天唯一债主”的征途。
现在，才算是真正……进入了主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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