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主神空间的“违约金”：孤的账本，谁敢不认？
五庄观神城，西侧偏殿。
幽冷的蓝光在长明灯中跳跃，将那五名轮回者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
顾渊坐在主位，指尖轻扣着紫檀木扶手，发出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极有节奏。
他手里捏着那一枚从壮汉队长眉心剥离出来的黑色眼球纹章。
这纹章此时正剧烈震颤，每一秒都散发出足以让真仙神魂崩解的毁灭波。
那是“主神”在察觉到连接断开后，试图通过因果线降下的最终裁决。
“队长……它要来了。”
那名被钉在柱子上的法杖女子，双眼空洞地盯着虚空，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认命的死寂。
她能感觉到，那股曾经赋予她力量、如今却要索取她性命的意志，已经跨越了无数位面的屏障，锁定了这里。
顾渊抬眼扫了她一眼，眼底暗金色的魔纹微微一转。
“在我的地盘，就算是天道想杀人，也得先去财务部领个排队号。”
顾渊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掌控生死的冷冽。
他随手将那枚黑色纹章抛向半空。
“嗡――！”
虚空之中，原本平稳的法则线条突然扭曲，化作一道漆黑的雷霆，毫无征兆地劈向那五名轮回者。
那是跨越维度的抹杀雷劫，不带任何感情，只为了清除“不合格”的工具。
孙悟空站在顾渊身后，手中的铁棒猛地一横，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战意。
“董事长，这雷瞧着有点意思，要俺老孙去把它捅碎吗？”
顾渊摆了摆手，示意孙悟空稍安勿躁。
“捅碎了太浪费，这可是高纯度的‘因果负能量’，是极好的压舱石。”
顾渊左手手腕上的金刚琢骤然亮起，银色的辉光瞬间覆盖了整个大殿。
“言出法随。”
顾渊盯着那道即将落下的黑雷，轻声吐出一个词。
“转嫁。”
原本锁定在轮回者头顶的雷霆，在接触到银光的刹那，竟然诡异地偏转了方向。
它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引，转而劈向了殿中央的一尊青铜香炉。
“轰！”
青铜香炉在瞬间被融成了一滩铁水，但那股毁灭意志却并未消散，反而被顾渊伸手一抓，强行揉成了一个黑色的雷球。
顾渊看着掌心中不断跳动的雷球，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你成功截获‘主神空间’抹杀指令。】
【解析‘跨界因果惩戒’逻辑……进度：5％……10％……】
【鸿蒙魔神体（因果篇）获得数据反馈，你的因果网韧性提升。】
顾渊将雷球随手按进了一张空白的契约卷轴中。
原本雪白的纸张，瞬间被染成了深邃的墨色，上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
“既然你们的主子这么急着想要你们的命，那我就帮他算算，这笔‘提前终止合同’的违约金该怎么付。”
顾渊转头看向那名壮汉队长，指尖在那张墨色卷轴上轻轻一点。
“张山，是吧？”
壮汉队长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顾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比主神还要疯狂的怪物。
“你……你竟然能拦截抹杀指令……这不可能，你只是个土著……”
“土著？”
顾渊轻笑一声，从王座上站起，一步步走到张山面前。
他每走一步，张山灵魂深处的那个“主神印记”就黯淡一分。
那是绝对位格的压制。
顾渊大罗金仙后期的境界，配合鸿蒙魔神体的因果法则，在这一方被他经营得铁桶般的领域内，他就是唯一的真神。
“在我的账本里，没有土著，只有客户和老赖。”
顾渊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张山的额头上。
“你们主神空间通过你们这些‘偷渡客’，在诸天万界掠夺资源，这叫‘非法非法集资’，也叫‘恶意侵占’。”
“孤作为这西行路上的总监理，有权对你们的违法所得进行扣押。”
顾渊的神念顺着张山的因果线，反向溯源，直接抓取到了对方在主神空间积攒的那些“奖励点”。
那是一团团纯净到极点的愿力结晶，闪烁着诱人的白光。
【你正在强行划转‘轮回者’名下资产。】
【获取‘因果愿力点’共计：十二万。】
【鸿蒙魔神体（资源篇）正在转化中……】
顾渊只觉得识海内那轮灰色的圆环猛地转动了一下，一股精纯的能量反哺全身。
虽然量不大，但这种掠夺异界资源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老板，这几个家伙怎么处理？”
孙悟空凑了过来，用金箍棒戳了戳张山的屁股。
“那个女的法杖虽然断了，但俺看她那脑子里的知识挺多，好像懂不少‘异界阵法’。”
顾渊收回手指，看着瘫软在地的五人。
“送去魔国‘技术开发部’。”
“让小白给他们安排个‘讲师’的岗位。”
“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把主神空间的那套‘强化逻辑’给我默写出来，什么时候再给他们换单间。”
顾渊大袖一挥，掌心中的魔国漩涡将五人吞噬。
偏殿重新恢复了清冷。
顾渊走到窗前，目光投向神城之外那片深邃的混沌。
他能感觉到，在那遥远的虚空尽头，那个庞大的“主神空间”意志，正在因为这次的“资产流失”而产生愤怒的涟漪。
“愤怒吧。”
顾渊摩挲着袖子里的金刚琢，眼底深处紫光幽幽。
“你越愤怒，因果就越乱。”
“因果越乱，我这笔‘异界清算’的买卖，就越好做。”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孙悟空。
“悟空。”
“在！”
“去通知六耳，让他给咱们的‘真假取经队’加点戏。”
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既然金蝉子想觉醒，那咱们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真实的谎言’。”
“告诉六耳，带他们去‘小雷音寺’的遗址。”
“那里，我留下了一份关于‘灵山覆灭’的假剧本。”
“我要让那些轮回者带过来的种子，在那老和尚的心里，开出一朵……名为‘怀疑’的花。”
孙悟空嘿嘿一笑，扛起铁棒，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顾渊独自站在灯火下，从袖子里取出那根月桂捣药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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