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圣人也要写PPT？董事长，这混沌的KPI怎么算...
五庄观神城，中央神殿。
这里已经不再是镇元子那古朴的道观，而是被顾渊用法则之力扩建了亿万倍的宏伟建筑。
穹顶之上，混沌气流被禁锢成缓缓流淌的星河；地面之下，是咆哮的地脉祖根，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能量。
今日，是【三界联合发展集团】的第一次董事会。
一张由整块鸿蒙神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圆桌旁，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顾渊慵懒地靠在由玉帝龙椅和九灵元圣骸骨融合改造的“混沌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左手边，是三清。
太上老君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模样，但紧闭的双眼下，眼皮在微微颤动。
元始天尊面沉如水，手中那柄三宝玉如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显然对“董事”这个新身份极度不适。
通天教主则恰恰相反，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会议室的陈设，腰间的青萍剑发出阵阵渴望战斗的低鸣。
右手边，是女娲、接引和准提。
女娲娘娘面纱遮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妙目中却透着一丝好奇与审视。
接引和准提两位西方教主，则像是刚从自家米缸被偷的农户，脸上写满了“我们很惨，但我们不敢说”的悲苦。
至于孙悟空，作为新晋的“纪委书记”兼“安保部长”，此刻正像一根标枪似的杵在顾渊身后，腰间的“001”号工牌擦得锃亮，眼神睥睨，活像个得了势的恶犬。
“咳。”
顾渊一声轻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各位董事，早上好。”
顾渊的声音平淡，却让在座的六位圣人齐齐身子一震。
“集团初创，百废待兴。三界的内部整合虽然已经完成，但那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顾渊站起身，大袖一挥。
一张巨大的三维立体星图在圆桌中央展开。
星图的边缘，是一片不断翻涌、充满了毁灭与未知气息的混沌地带。
“这是集团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顾渊指着那片混沌地带，语气像是在宣布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商业决策。
“我将其命名为——【混沌旧城改造计划】。”
“旧城改造？”元始天尊终于忍不住了，他皱着眉头，声音冷硬如冰，“顾道友，那混沌乃是万物归墟之地，充满了地水火风与狂暴的法则乱流。你所谓的‘改造’，与找死何异？”
“元始师兄此言差矣。”一旁的通天教主却乐了，他拔出青萍剑，在指尖转了个剑花。“我看这计划就很好嘛！拆旧楼，建新城，正好让我这把剑活动活动筋骨。”
“安静。”
顾渊抬手，虚按了一下。
通天教主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降临，手中的青萍剑瞬间变得沉重如山，嗡鸣声戛然而止。
“元……始董事说得对，混沌确实危险。”顾渊看向元始天尊，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项目经理”式微笑。“所以，我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总工程师’，来负责前期的勘探、规划，以及……制定安全生产标准。”
顾渊的手指，在星图上轻轻一点。“元始董事，你阐教最重规矩，门下弟子又精通阵法炼器。这个职位，非你莫属。”
元始天尊的脸，瞬间黑了。
让他去那污浊不堪的混沌里搞工程？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至于‘拆迁办’主任……”顾渊的目光又转向了通天教主。“就由通天董事担任。你的任务很简单，指哪儿，打哪儿。把那些不稳定的混沌区域，给我夷为平地。”
通天教主一愣，随即大喜：“好！这活儿我接了！”
“太上董事。”顾渊看向那个快要睡着的老君，“你负责‘后勤与材料转化’。混沌中的废料，都是宝贝。我需要你把它们炼制成能用的‘混沌砖’和‘虚空钢’。”
老君睁开眼，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女娲董事，你负责‘生态环境评估’。”
“接引、准提两位董事，你们负责……给施工队念《平安经》，做好思想建设工作。”
任务分配得明明白白，每一个都卡在了圣人们最擅长（或者最不爽）的点上。
“董事长。”元始天尊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怒火。“规划、拆迁、后勤都有了。但最关键的问题是，混沌之气狂暴无比，如何将其转化为可用的建材？这其中的法则转换，非圣人手段不可为，且耗时耗力……”
“谁说要用圣人手段了？”
顾渊笑了。
他伸出一只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一团拳头大小、不断翻涌、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混沌气流，被他硬生生从虚空中扯了出来，悬浮在掌心。
在六圣惊骇的目光中。
顾渊对着那团混沌气流，轻声吐出一个字。
“方。”
【天道敕令，启动。】
嗡——！
那个字出口的瞬间，一股凌驾于三界所有规则之上的意志，降临了。
那团狂暴的混沌气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强行塞进了一个模子里。
扭曲、压缩、重组。
仅仅一息之间。
那团气流，变成了一块四四方方、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鸿蒙紫光的……砖头。
一块完美的、可以直接用来搭建圣人道场的“混沌基石”。
“这……”元始天尊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言出法随？
不！
这不是言出法随！
这是在……创造规则！
他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命令混沌，按照他的想法去改变！
“现在，还有问题吗？”顾渊将那块“混沌砖”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殿内，一片死寂。
六位圣人看着那块砖，又看了看顾渊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他们终于明白。
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在跟他们商量了。
他是在……下达命令。
“很好。”顾渊坐回王座，端起茶杯。“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每个部门提交的……项目规划PPT。”
“元始董事，你的工程图纸要是画得不合格，我可是要扣奖金的。”
元始天尊的脸，彻底绿了。
让他这个阐教教主，天道圣人，去写PPT？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会议结束。
圣人们各怀心思地离开了神殿。
通天教主走在最后，他路过元始天尊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然后嘿嘿一笑，用青萍剑的剑鞘拍了拍元始的后背。
“师兄，以后就是同事了。”
“你那图纸，可得画结实点。”
“不然，我这‘拆迁办’的剑，可不长眼。”
元始天尊的脸色，比那混沌还要黑。
而顾渊，则在会议结束后，单独叫住了孙悟空。
“悟空。”
“董事长，您吩咐！”
“去，给我盯紧了他们。”顾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董事长”该有的阴冷。
“尤其是通天。”
“我总觉得，他那把剑……太锋利了。”
“一个不小心，要是伤到了‘自己人’……”
“那这笔‘工伤’的账，可就不好算了。”
孙悟空心头一凛，随即咧嘴一笑。
“得嘞！”
“俺老孙最擅长的，就是……抓内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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