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胡媚儿终得证笑
胡媚儿挤在人群里，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陈长生头顶飘落的那张金光嘴炮证，像王冠一样轻轻贴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
别人笑，她不笑。
别人抢证，她不动。
她就盯着那张证，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直到自己怀里那张皱巴巴的纸突然发烫。
“嗡——”
一道金光从内往外炸开，整张纸腾空而起，在她指尖旋转一圈，四个大字浮现：洪荒认证。
她愣了两秒。
然后仰头就笑。
“哈哈哈！我有啦！我有圣人认证的嘴炮啦！”
声音清亮，穿透集市喧嚣。
旁边小妖吓一跳，手里的瓜掉地上都顾不上捡。
这狐狸疯了？
前两天还因为复述不出陈长生骂元始天尊的原话被长老嘲笑，昨天刚买的体验卡又被系统判定为“语气不够欠揍”，气得她在后山烧了三棵桃树泄愤。
现在怎么突然癫了？
胡媚儿不管不顾，举着证在空中晃：“看见没！这是官方盖章！不是路边摊手绘版！不是拿母猪蹄印当防伪标的山寨货！”
她越说越激动，眼角都有点泛红。
憋太久了。
为了这张纸，她装过乖巧小妹，扮过苦情倒贴，甚至偷偷录下陈长生打喷嚏的声音当闹铃听。
结果每次都被他一句话怼回原形。
什么“你这狐火温度还没我裤腰带暖”，什么“你们狐族是不是集体失声了，叫春都比你会骂”。
现在好了。
她终于也有证了！
她正想再吼一句“谁敢质疑本族长的嘴炮资格”，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小狐狸，这证拿得不容易啊。”
陈长生不知啥时候溜到了她身后，手里还啃着半片西瓜。
汁水顺着嘴角流到破葫芦上，滴答滴答。
胡媚儿猛地转身，把证往胸前一护：“你、你离我远点！这证可是我正正当当买的！没抢没偷没蹭！”
“哦？”陈长生歪头，“那你上次抢路人丁的证，捏碎了算不算正当？”
“那是测试真伪！”
“那你挂电线杆上那回呢？”
“那是……那是意外！”
陈长生啧了一声，伸手就要摸她脑袋：“行吧，看你这么努力，奖励一张新的？”
胡媚儿眼睛一亮，下意识往前半步。
“真的？”
“真的。”陈长生点头，“再给一张，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条件嘛——陪我睡十晚，或者，叫十声老公，立马奉上十张，限量编号，带抽奖码那种。”
空气凝固。
胡媚儿脸瞬间涨红，像是被塞进炼丹炉焖了三天三夜。
“你——”
她咬牙，声音压得极低：“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我很正常啊。”陈长生摊手，“你看别人都这样——青鸾浇三天树换一张，敖雨哭一场才拿到体验卡，你这直接升级正式版，不得加钱？”
“我不是她们！”
“哦，你是族长。”陈长生点头，“那就更得带头示范了。不然怎么服众？你说你一个三百岁的老姑娘，连‘老公’都不敢叫，底下小狐狸怎么信你能骂哭圣人？”
“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胡媚儿气得尾巴都炸了，毛茸茸的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抬手就想甩狐火。
结果手腕一紧，被陈长生轻轻扣住。
“别急嘛。”他笑嘻嘻，“你现在有证了，怕啥？来，对着我喊一声‘老公’，试试新功能灵不灵。”
“你做梦！”
“不试？那证我收回了啊。”
“你敢！”
“我不但敢，我还准备直播。”陈长生掏出手机，“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狐妖族长持证上岗第一件事，竟是当众求复合》。”
“你无耻！”
“我这是传播正能量。”陈长生一本正经，“持证者要勇于表达，敢于发声，尤其对亲密关系对象，更要主动沟通情感需求。”
“谁跟你亲密了！”
“你不亲密，为啥每次见我都心跳加速？”
“你放屁！那是气的！”
“气也能加速？”陈长生歪头，“那我现在说‘今晚洞房’，你心跳会不会爆表？”
胡媚儿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走。
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香风。
可她没跑多远，忽然停下。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证。
攥得死紧。
指节发白。
她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绝不上当！”
下一秒，红影一闪，人已经窜出十几丈远，速度快得连尾巴毛都没留下一根。
陈长生望着她背影，摇头叹气：“啧，这证都到手了，还绷着面子……有意思。”
他顺手把葫芦往肩上一扛，重新跳上石墩。
“下一个！谁还要办证？记住，持证不是终点，痛快开骂才是开始！”
底下立刻有人举手：“老板！我媳妇拿证骂我妈，我妈现在见她都喊姑奶奶！这证能批发吗？”
“能！”陈长生唰唰写单，“家庭套装八折，买三送一，附赠《如何让婆婆主动给你洗脚》教学视频。”
又一人喊：“我拿证怼天兵，他居然给我递茶！这玩意儿有没有副作用？”
“有。”陈长生严肃点头，“副作用是——骂爽了会上瘾，建议搭配凉茶服用，防止肝火过旺。”
人群哄笑。
这时，角落里一只乌鸦扑棱棱飞来，爪子里抓着个二维码牌子。
陈长生接过一看，乐了。
“嚯，官方售后驿站挂牌了？”
他把牌子翻过来，背面写着：“持证者维权专线，投诉陈长生虚假宣传请按1，举报其言行不当请按2，想让他闭嘴请按静音键。”
“好家伙。”他吹了声口哨，“我还成反面教材了。”
他把牌子往地上一插，叉腰宣布：“从今天起，昆仑山脚新增服务项目——
嘴炮心理咨询室！
专治各种不敢骂、不会骂、骂了后悔的软骨头！
首诊免费，疗程不限，包教包会，骂不好退全款！”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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