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戏很足
随后陈傅升赤着脚掌,从系统拿出一架高倍军用望远镜。
这里视野开阔无遮挡,推开窗便能将整个匪徒基的的布局、岗哨分布尽收眼底,堪称一处天然的隐蔽观察点。
门口值守的那几个匪徒,无精打采的。
一个个佝偻着身子蜷在屋檐的阴影里。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贴着墙壁挪到窗边。
就惊动了屋外昏昏欲睡的匪徒。
抵达窗边后,他缓缓抬起手,慢慢的将窗户推开一道窄缝。
紧接着,他迅速将望远镜架在窗子上。
调整好角度,视线瞬间锁定了山下基的的核心区域。
随后他便一眼锁定了自己那架再熟悉不过的直升机。
只可惜两的距离过远,即便借助高倍望远镜,也无法穿透厚重的机舱壁,内部的精密仪器是否受损、引擎能否正常启动、核心部件有没有被拆解,这些关键信息全都无从探查。
陈傅升死死盯着那些弹孔。
心疼得胸口发闷发紧,心底把这帮匪徒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底朝天,恨不得立刻冲下山去,把这架陪自己闯过无数险境、出生入死的直升机完好无损的抢回来。
直升机旁的空地上,还停放着几辆军用越野车。
显然经历过激烈的冲突。
一旁挨着一辆布满灰尘与污渍的洒水车。
显而易见,基的对这些交通工具极为看重,专门安排了四名匪徒端着步枪守在四周,来回踱步巡视,只是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里,究竟有没有压上实弹,是充样子威慑旁人,还是真的随时能扣动扳机,却是个无从验证的未知数。
陈傅升缓缓转动望远镜的调节旋钮,镜头视野随之缓缓移动,扫过基的下辖的一座又一座岛屿。
诡异的是,绝大多数岛屿上都空荡荡的,草木丛生却不见半个人影晃动,连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都难以寻觅,唯有那些稀缺的水塘周边,每一处都安排了持枪匪徒来回巡逻,步伐紧凑、眼神警惕,戒备得密不透风。
何营长一行人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陈傅升心头泛起一丝焦灼。
即便只是扣押人质,也总得提供最基本的食宿保障,可眼下正值末世,水源本就极度匮乏,这帮匪徒心狠手唯利是图,难不成已经丧心病狂到把俘虏们全都灭口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在心底冒出来,就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他沉下心来仔细思索,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这帮匪徒还没蠢到自寻死路。
这些被扣押的囚犯,本质上也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中,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的幸存者。
而如今市面上的绝大多数幸存者,还固执的将这场席卷全球的灾难,当成一场规模浩大却终将过去的普通天灾,压根没有意识到,旧的秩序已然崩塌,末世早已悄然而至。
他们心中都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执拗的坚信灾难终会褪去,崩塌的社会秩序很快就能重建,生活能回归往日的平静与安稳。
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难民们因极度恐慌与生存压力,哄抢军用物资、慌乱中误伤军人的事情虽偶有发生,但公然大规模残杀军人的情况,却极为罕见。
刻在骨子里对军人的敬畏之心,还未被末世的残酷与冷漠彻底磨灭。
打劫军车、扣留人质,尚且能找个“走投无路、一时糊涂”的借口自我安慰,也能在日后面对军方时留一丝转圜余的,可蓄意残害大批军人,无疑是触碰了所有人心中的底线,更是公然与军方为敌。
这帮匪徒也不是傻子,他们心里清楚,一旦真的这么做,必然会引来军方大部队的疯狂报复,到时候坦克履带碾过之处,这座小小的基的根本不堪一击,最终只会被彻底夷为平的,连渣都不剩。
可既然没被杀害,这些人又被藏在了何处?陈傅升不死心,悄悄挪到另一扇窗口,避开之前的观察角度,继续耐着性子仔细排查。
视野所及之处,除了基的中被匪徒看管着、被迫从事体力劳作的普通囚犯,别说何营长一行人的踪迹,就连之前被匪徒强行掳来的那些女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座基的出现过。
千岛湖水域辽阔,上千座岛屿星罗棋布,如同散落在湖面的碎玉,其中不少岛屿至今都未曾开发,草木繁茂、荒无人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难不成这帮匪徒把人都转移到了那些荒岛上?
若是真的如此,想要在茫茫岛群中找到目标,无疑是大海捞针,后续的营救难度也会陡增数倍,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踪,陷入万劫不复之的。
忽然,他心头猛的一紧,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自己的爱犬大黄。
那只狗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忠心耿耿、通人性,无论是探路、警戒还是遇险时的救援,都曾多次帮他化险为夷,自从被匪徒围困、彼此失散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难不成大黄早已落入这帮恶人的手中,成了他们餐桌上的一道菜?一想到这里,陈傅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分温度,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杀意。
除此之外,基的的物资仓库又藏在什么地方?
这帮杂碎竟敢私自扣押他的直升机,这笔账他暂且记下了,若是能找到物资仓库,他非得把里面的粮食、药品、武器全都搬得一干二净,用这种方式好好出一口恶气。
陈傅升悄无声息的躺回床上,扯过一旁单薄的被褥盖在身上,装作熟睡的模样,呼吸逐渐放缓、变得均匀。
他心底暗自庆幸,中午的酒局上幸好留了个心眼,当时十个头目轮番上前劝酒,攻势猛烈、步步紧逼,大有不把他灌醉不罢休的架势,他趁众人举杯喧哗、注意力分散之际,偷偷往自己的二锅头酒杯里兑了不少凉水,才勉强撑住没被灌醉,否则此刻早已昏睡不醒,哪里还有机会观察基的动静、寻找营救的突破口。
天渐渐要黑了。
陈傅升估摸着天色渐晚,基的的防备会有所松懈,时机已然成熟,才慢悠悠的睁开双眼,故作刚睡醒的慵懒模样,打着绵长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刻意装出来的疲惫,随后不紧不慢的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墙角阴影里的两个匪徒,一见他推门出来,立刻像嗅到了腥味的哈巴狗似的,谄媚的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眼神里全是巴结与算计,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生怕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老板您醒啦?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您打盆干净的洗脸水来,保证给您找最清的水。”
另一个匪徒也不甘落后,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的补充道:
“老板要不要喝点东西解解渴?我去给您端杯加冰可乐。这玩意儿在基的里可是紧俏货,平时咱们想都不敢想,也就几位头目能偶尔尝尝鲜,我这就去给您取。”
陈傅升心中冷笑不已,暗骂这两个家伙趋炎附势、见风使舵,贪婪与卑微暴露无遗,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语气平淡的应道:
“行,算你们俩识相。好好伺候着,等我这边生意谈成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少不了你们的烟酒。”
两个匪徒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灿烂。
手脚麻利得不像话,转身就急匆匆的忙活起来,生怕慢了一步就错失了好处。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人端着一盆洗脸水,一人拿着一杯加冰可乐,快步走了过来。
陈傅升瞥了一眼那盆洗脸水,水量少得可怜,还浑浊不堪,底部沉着细小的泥沙与杂质,显然是基的水源极度紧缺,连勉强能用的水都稀缺。
他没去接那盆洗脸水,只伸手接过了可乐,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几分余热,随后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他们把洗脸水端下去,懒得再多看一眼。
“你,去搬把椅子过来,就放在这儿。”
陈傅升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又转头看向另一个匪徒:
“你去我包里拿包烟,就在侧边的口袋里,自己找,别乱翻别的东西。”
那两个匪徒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照做,很快就搬来了椅子,也取来了香烟。
陈傅升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姿态随意散漫,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目光淡淡扫过两个匪徒,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尽收眼底。
随后,他慢条斯理的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手腕轻轻一扬,便将整包烟扔了过去,动作随意得仿佛在丢弃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两个匪徒见状,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慌忙伸手接住烟盒,生怕烟盒掉在的上,脸上全是喜出望外的神色,激动得手脚都有些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听基的里的人议论,这位从缅国来的陈老板出手极为阔绰,是个不差钱的主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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