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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贤贵妃临盆


栖梧宫里,牧杏遥陪着战皇后下棋,母女二人静默无言,棋盘上的厮杀确让牧杏遥好几次抬头打量战皇后。

女子多柔弱,但不包括战家女儿。

棋风凌厉的她入宫这些年,冷宫这些年,能熬过来是多不容易?

经历了失女之痛,又亲眼看到战功赫赫的家族倾塌,贵为皇后的她却一点儿也帮不上忙,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开,能好端端的坐在自己面前是真的不容易,过去那些年的日夜煎熬,如明珠蒙尘,如无尽深渊困住了她的桀骜不驯,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沉稳入归鞘的宝剑。

“娘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牧杏遥把最后一颗子放在棋篓里,轻声说。

战皇后抬眸看自己的女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我儿才是可以纵览全局的人,战家这些年来都是可开疆拓土的武将,却没有一个能掌控全局,坐拥天下的人呢。”

送热茶进来的阮嬷嬷听到这话,手为不可见的抖了抖,不动声色的把热茶放在战皇后和牧杏遥的手边。

牧杏遥看着茶盏里微微晃动的茶,撩起眼皮儿看了眼送茶的阮嬷嬷,笑着对战皇后说:“娘亲,郎中开药都要讲究一个君臣辅佐,天下病了,这服药也需要君臣辅佐。”

阮嬷嬷退后半步,轻轻地跪下来。

战皇后问:“阮嬷嬷,有事?”

“老奴得到消息,锦乐宫贤贵妃突然临盆,荣德公主极有可能被软禁在自己宫中尚不可知,贤贵妃并无让御医和产婆过去,皇上那边也没通知,皇后娘娘,这是要成局了。”阮嬷嬷说。

战皇后缓缓点头:“为贤贵妃大开方便之门,我们的人只需看着。”

“是。”阮嬷嬷得了主子的意思要退出去,战皇后又说:“老侯爷那边也要知情。”

阮嬷嬷再次躬身:“是。”

等屋子里伺候的人都退下后,牧杏遥慵懒的趴在软垫子上:“娘亲,苏爷爷一家真是大好人。”

战皇后:……!!

这孩子似乎只愿意用大好人这三个字呢。

“阿遥,你怎么看?”战皇后问。

牧杏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大晟国的国运,就是后宫的子嗣,不管背地里是有多少原因,大晟国道如今只有荣德和我两位公主是事实。”

战皇后点头。

“人们只看到表象,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哪怕公里有人手段狠辣,不允许任何妃嫔诞下皇子公主,那也手是另一种天道使然,也就是说大晟国到了如今,后继无人是天意。”牧杏遥说。

战皇后看着牧杏遥:“那锦乐宫那边呢?”

“也是天意啊,这一胎能熬到今天,生下来的必定是男,皇上要皇子,贤贵妃要皇子,马家更希望是个皇子,别说贤贵妃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就是个死胎,那世人看到的也必定是个活蹦乱跳的皇子。”牧杏遥说。

战皇后明白牧杏遥的意思,偷龙转凤的手段在历朝历代都有人会用,这次也不例外。

“但,荣德公主反倒成了最不希望贤贵妃这一胎活下来,看来荣德公主想要的不是皇上的宠爱,是想要皇上坐着的龙椅了。”牧杏遥从小挎包里拿出来装着果脯的小匣子,送到嘴边一颗,细嚼慢咽的享受着:“娘亲,有点儿意思,咱们可以推波助澜。”

战皇后一颗一颗的收棋子:“阿遥是想从哪里开始推波助澜呢?”

“当然是让荣德失宠,让皇上喜上眉梢,让贤妃得偿所愿,让马家和荣德失和,到最后必定是狗咬狗一嘴毛的场景,唯有他们乱起来,我们母女才能为外祖母争取更多的时间啊。”牧杏遥拍了拍手,往软枕上一趴:“娘亲,别让人打扰我嗷。”

战皇后过来坐在牧杏遥身边,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异于常人,但身为母亲更多的是疼惜,如果不是战家在京城被连根拔出,她更愿意自己是冲锋陷阵的人。

“娘亲,为何荷兰桑宁最初住着的是贺兰国的洛水行宫,后来跑去住驿馆了?”牧杏遥迷迷糊糊中,问了这么一句。

战皇后轻声:“荣德公主非但把朝上的老臣和重臣都给拉下马了,最大的功劳是把贺兰国的细作都拔出干净了,洛水行宫住了一段日子,并没有召集到贺兰国的那些细作,唐德和贺兰桑宁便离开行宫住在驿馆里,反倒会更安全。”

牧杏遥翻了个身:“原来,她还盯上了贺兰国,我以为大晟国最大的敌人是狄国。”

战皇后轻轻地拍着牧杏遥的后背,没接茬儿。

大晟国足底啊的敌人当然是狄国,狄国兵强马壮,骁勇善战,更因为是北方游牧民族,那些人体型高大,力大无穷。

相比之下的贺兰国则要弱很多,部族之间也并非绝对的亲密无间,生活在大漠深处的那些人纵是觊觎大晟国的良田沃土,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阿遥说的没错,荣德公主盯上的确实是贺兰国,狄国的细作只会比贺兰国还多,可是她一个都没找出来,或者说一个也没有动,哪怕战家当年的罪名是勾结狄国,意图谋反。

身为战家女儿,战皇后知道有人勾结狄国,但绝对不是战家,只可惜她找不到任何证据,无的放矢于己不利,触了逆鳞还会殃及杏花村,她这些日子如困兽一般,但明知艰难也绝没有后退半步的心思,宣德帝想要用她牵制战家,自己何尝不是利用了宣德帝的蛇鼠两端,在为战家谋个血债血偿呢?

宣德帝没过两天好日子,朝臣总是一锅粥似的也就罢了,主要是回宫之后睡不好,总是噩梦不断,这让他好几次都动心想接国安长公主到自己这边住着,这国安两个字是被给予厚望的,只是他不敢跟战皇后提这个要求,更不敢去栖梧宫就寝,因为怕死。

战皇后也绝对不会侍寝,自己也不敢让战皇后侍寝。

杀不行,放不行,囚不行,如今多了一个国安长公主,宣德帝深知除了把战皇后供在栖梧宫,别无他法。

那些废话连篇的奏折丢在桌子上,困意袭来到偏殿躺下,每天都难以入睡,这次却瞬间就入梦了,宣德帝甚至在半睡半醒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那种被人控制的恐惧感,简直越来越明显了。

梦里,桃花盛开,转眼桃花结果,美景入目让宣德帝心旷神怡,一颗硕大的桃子落在宣德帝的怀里,一转眼就成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宣德帝顿时欢喜的问:“是皇儿嘛?”

小娃娃在他怀里,小腿翘起来给他看个明白。

宣德帝在梦中抱着小娃娃跪在地上,大喊:“苍天怜孤!”

猛然醒来,扬声:“福安!福安!”

福安大太监赶紧过来:“皇上,老奴在。”

“锦乐宫那边可有动静?”宣德帝问。

福安大太监回道:“贤贵妃的母亲刚刚入宫了。”

“御医那边可有说何时临盆?”宣德帝问。

福安大太监回道:“要进了三月,如今才二月。”

“这样啊。”宣德帝略有些失望,让福安退下去后,翻来覆去再也难以入睡了,索性坐起来吩咐:“摆驾锦乐宫!”

福安大太监立刻安排下去。

宣德帝往锦乐宫来,步履匆匆,满脑子都是梦里那个小娃娃,止不住心里激动,他的皇儿啊!真正的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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