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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杜一鸣母亲的死有猫腻


谣言一出,说私企不靠谱、说手续不全、说工资发不出来,一个个又缩了回去。

可缩归缩,眼睛却没闲着,都暗戳戳地打量着厂门口的动静。

有人算盘打得精:招不到人,厂子就得涨工资,到时候自己再进去,岂不是两头占便宜?

可等啊等,等来的不是涨工资招工的通知,而是厂里开工的轰隆隆的机器声。

第二天,人家厂子就能出货了。

看着车来车往的动静。

工人们进进出出,白班夜班两班倒。

那热火朝天的架势,可不像是开不出来工资的样子。

关键问题是,人家这是招到人了,所以才开工了啊。

这下,那些观望的人全都慌了。

大家伙聚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怎么就招来人了,咱们不都都没去么?”

“就是啊,不是说招不到吗?”

你一言我一语,人群瞬间炸开了。

有人开始后悔了,有人已经开始着急了。

当初那几个硬着头皮报上名的,这会儿成了香饽饽,被左邻右舍堵在门口,七嘴八舌地问。

“兄弟,帮帮忙,跟厂里说说,我也想去。”

“对对对,帮我们递个话,工资少点都行。”

那几个当初被笑话没脑子的人,这会儿倒端起架子来了,摆摆手。

“人家招满了,等下次吧。”

下次?

这明显是敷衍,谁能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一个个的心啊,那真的是哇凉哇凉的。

开始到处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日化厂的领导。

想想法子,怎么样才能进去。

现在到处都是裁员,大家伙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了。

更别说日化厂这么高的工资了。

悔的,真真是悔的肠子都快清了。

而此刻,龙胖子坐在别墅里,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

桌上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皱眉。

他把烟头狠狠摁灭,抓起电话拨了出去:“你过来一趟。”

没一会儿,高处长推门进来,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龙总,您找我?”

龙胖子没让他坐,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日化厂的事,你说能解决。现在呢?人家已经干起来了,红红火火的!”

高处长脸色一僵,也为难。

他也想了不少法子,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有军方撑着。

眼下就算想耍什么幺蛾子,他也不敢了。

得罪龙总,顶多挨顿骂。

得罪军方,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再不济,工作也得丢。

哪头重哪头轻,他心里清楚。

于是他干脆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说。

龙胖子不傻,一眼就看出高处长不想再掺和了。

可这种事,哪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也不看看自己同不同意。

他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下来,目光落在高处长脸上。

“我给你十个人,再给你一周时间。这件事你要是还解决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人后背发凉。

“你知道我的脾气。用你们的话说,我这人,小肚鸡肠。”

十个人?这是要玩阴的啊。

高处长的额角沁出冷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龙总,您别急,我再想办法。”

“想办法?”龙胖子冷笑一声,“你想了多少办法了?有用吗?”

高处长低下头,不敢吭声。

贪点小钱他敢,可真要玩阴的,他怂。

别看平时口号喊得响,那都是虚的,谁真敢往那上面撞?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催命符。

龙胖子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火已经压了下去,只剩下冷冰冰的笃定。

“高处长,我不想听到‘不’字。”

高处长脸色一垮。

就像寒冬腊日掉进冰窟窿里了似的。

完了,这可咋办呢?

……

打从杨建军离开杨家屯,林嫂子就没闲着。

她把当年杜一鸣爹妈出事那阵子接触过的人,翻来覆去找了个遍。

东家问几句,西家聊半天,连嫁到外村的几个老姐妹都没落下。

三天下来,手里攒了一堆话,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真相。

杜一鸣他娘,很可能就是杜秀美她爹娘给害死的。

这话不是她瞎编的,是好几家老人凑在一起推出来的。

当年杜一鸣他爹牺牲,上头送了三百块抚恤金,这在当时可是天文数字。

杜一鸣他娘拿到钱的那天晚上,还跟邻居说想带着孩子回娘家,说想改嫁,好好把一鸣养大。

可第二天一早,人就溺死在村后的水塘里了。

当时大家都说,一鸣娘是舍不得一鸣爹,想不开跟了去。

可现在回过头看——问题大了去了。

那三百块钱哪儿去了?

谁占了便宜,谁就有最大的嫌疑。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杜秀美一家。

其实当年也有人嘀咕过几句,可杜秀美他爹娘忙前忙后帮着办丧事,哭得比谁都伤心,大伙儿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想想,那哪是伤心,分明是心虚。

林嫂子坐在炕沿上,把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又看了一遍,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事,得找个机会跟小沈说道说道。

……

与此同时,杨建军已经回到了营区。

爹妈死了,弟弟失踪了。

杨建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窝深陷,走路都带着一股颓气。

杜秀美则是将杨一洛圈在了家里。

爷爷奶奶走了,总是要低调点才是。

霍霆轩看到杨建军回来,顿时想到了那件事。

他想了想,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作训科。

第二天,营区搞了一场小规模的海上作战演练。

各连抽人参加,不记名次,主要是检验一下大家的实战水平。

杨建军也被抽中了,他没什么异议,换了作训服就上了船。

船开出码头,往深水区走了十几分钟,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各船散开,按预定方案展开队形。

杨建军站在船舷边,扶着栏杆,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孙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船,穿着一身作训服,混在人群里,一点也不显眼。

他悄悄靠近杨建军,趁船身一个摇晃,不动声色地推了一把。

杨建军身子一歪,从船舷边翻了下去。

“有人落水了!”

“救命啊!救命啊!”

喊声此起彼伏,几个人已经脱了外套准备往下跳。

小孙站在船舷边,探出头往下看。

杨建军在水里扑腾着,两只手胡乱拍打水面,脑袋时隐时现,嘴里灌了好几口水,喊出来的“救命”都变了调。

有人扔下救生圈,他够不着。

有人跳下去游过去,他死死抓住那人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把人往水下带。

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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