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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药力太猛了


童颜目光扫过顾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爬满老人斑的脸,再想起她方才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胃里骤然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紧紧咬着牙,忍了许久,才将那股胃酸强行压了下去。

老宅门外,夜风卷着几分凉意,蔺聿恒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将安歌放进去,指尖刚触到座椅,身旁的人便倏然睁开眼,眸光清明,哪里有半分昏沉迷醉的模样,方才的趴桌不过是佯装。

蔺聿恒随即俯身坐进车内,关上车门的瞬间,方才在顾家宅内那副沉稳淡然、神清气爽的模样骤然碎裂。

他反手紧紧攥住安歌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白,掌心相贴处,安歌能清晰触到他掌心的滚烫,连带着他的声音都添了几分难以压抑的痛楚与沙哑:“安歌,这药力太猛了,我难受……”

童颜的药本就分了两样,给安歌的不过是普通迷药,堪堪够佯装昏迷,可给蔺聿恒的,却是烈性十足的猛药,纵使柳佩安的避毒丸能抵百毒,却挡不住这专催心火的药劲,不过是借着强撑的定力瞒过了顾老太太与童颜,此刻离了那处,药性便如潮水般翻涌上来。

安歌被他攥得发紧,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心头一紧,刚要开口,便听蔺聿恒喉间滚出一声急切的吩咐:“司机,开车!快!”

汽车引擎轰然响起,车身刚驶离老宅门口,蔺聿恒便抬手按下了驾驶室与后排之间的黑色挡板,厚重的挡板缓缓落下,隔绝了前后排的视线与声响,后座瞬间成了一方密闭的小空间,将外界的一切都隔在门外。

挡板落定的刹那,轻音乐响了起来。

此刻的车厢里,是完全属于蔺聿恒和安歌的空间。

蔺聿恒猛地转头看向安歌,方才强压的燥热与渴望尽数冲破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他的眼眸染了浓墨般的欲色,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热烈得几乎要将人灼伤,里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情愫,再也藏不住半分。

蔺聿恒的理智早被烈性猛药烧得所剩无几,掌心的滚烫透过相握的手烫到安歌心底,他倾身逼近,带着滚烫的呼吸覆在她耳畔,沙哑的嗓音里裹着难掩的急切与隐忍:“安歌……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带着失控的急切,却又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刻意收了几分。

滚烫的唇瓣随即覆上她的唇,却强忍着停住。

他曾经伤过她一次,虽然是无心的,可是曾经伤害她的阴影,还在影响着她。

这是他心底的痛。

即便到了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哪怕,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再伤她分毫。

可是下一秒,安歌的唇却主动贴了过来。

生涩的、笨拙的,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一下,蔺聿恒再也忍不住,用力地狠狠地吻了下去。

辗转厮磨间,全是压抑许久的渴望,药劲催着心火,连吻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辗转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汗浸湿了彼此的指缝,身体的燥热几乎要将两人都裹住,倾身将她半圈在座椅与自己之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眼底的清明彻底淹没在浓得化不开的欲色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被药性裹胁的热烈,却又下意识护着她,怕颠簸的车身让她磕碰。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洒在她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带着滚烫的触感,沙哑的呢喃反复落在她唇畔:“安歌……只有你……”

他想说的是,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只有安歌。

周身的气场全然褪去了往日的沉稳矜贵,只剩被药性点燃的热切,一举一动,都是失了分寸的靠近,却又自始至终,没半分勉强的意味,只盼着她的回应。

“给我一次好不好,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裹胁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在狭小的车厢里贴得很近的两人,热乎乎的气息吹在耳畔,安歌的身体不受控地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尤其蔺聿恒尾音那点轻颤,又带着勾人的诱惑。

安歌已经  22岁了,正是娇艳欲滴的年纪,早已成年。

她对蔺聿恒,从来都没有半分排斥,甚至心底深处,还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此刻被他滚烫的气息一烘,指尖都跟着微微发烫。

可理智却横亘在眼前。

她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悬殊了,家世、身份、圈子,哪一样都隔着云泥之别,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更何况,蔺聿恒此刻的痴迷难耐,根本不是出于什么喜欢与眷恋,不过是酒精混着烈性猛药催出来的情不自禁。

一旦真的跨过那条线,等他明天清醒过来,他们之间维系的友情,定会瞬间崩塌,往后只会落得个相见尴尬、无话可谈的境地。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可蔺聿恒显然已经顾不上了。

他浑身的温度烫得吓人,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凸起,攥着她的手紧得像是要嵌进骨血里,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粗哑,对司机吩咐:“去酒店!”

温经纬早就在他开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给蔺聿恒留了间常年空置的豪华套房。

“不,不要!”

安歌猛地回神,指尖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却轻得像羽毛,没半点力道。

“用手,用手可以吗?求求你,宝宝……”

男人的声音更哑了,尾音几乎要碎在喉咙里,欲念烧得他眼底泛红,他攥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凑到唇边,先是轻轻的、虔诚的亲吻,舌尖划过指腹细腻的肌肤,又忍不住微微用力,轻轻咬了咬那圆润的指节,带着点惩罚似的轻佻。

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安歌的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混着他身上清洌的独特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四处弥漫,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安歌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车窗,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蔺聿恒的目光像淬了火,灼得她脸颊发烫,他空出的那只手,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左侧的附耳,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耳廓,动作缱绻又撩人。

“嗯?”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渴求,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安歌被他撩得心头一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男人,情欲上头的时候也太会了,平日里指不定是个什么样的花花太岁。

也是,凭他的身份,他的颜值,外头想扑上来的女孩,怕是能从云城排到京都北城,哪里还用得着他费心思撩拨?

想来,这都是男人无师自通的本事。

可偏偏,他现在把这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

安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太清楚那药的威力了,当年她不小心沾了一点,就难受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更别说蔺聿恒。

她要是不帮他,他今晚怕是要熬得生不如死。

她没有应声,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眼睫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抖动着,长长的影子投在眼睑下,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慌乱。

这无声的妥协,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蔺聿恒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次低头,滚烫的唇瓣覆了上去,先是吻她颤抖的眼睫,再辗转吻上她的唇角,一遍又一遍,吻得急切又缠绵,像是要将这些年隐忍的情愫,全都倾泻在这辗转的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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