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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潜入侦查


门关上了,发出一声闷响。陈穗没回头,背着包往前走。脚踩在碎石路上,每一步都让她心跳变慢。身后的技术舱灯光越来越远,前面是一片黑,远处有一点白光飘着——那是方舟医疗队基地的入口。

她摸了摸左手掌心。那里有道疤,现在有点发烫。绿光没有冒出来,但她能感觉到根网在动,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敲什么。咚、咚、咚,停一下,再三下。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不对劲,不像植物该有的节奏。

背包很沉,里面的铁盒紧贴着她的背,压得肋骨疼。防护服上印着“方舟志愿者”,袖子上的白鸟图案看起来挺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紧紧捏着一张纸质健康卡,边角已经磨破了。这是刘明昨晚用老式打印机打出来的,墨迹有点糊。他当时说:“你要进,我拦不住。”然后把卡塞给她,手指抖了一下。

她没谢他,也没回头看他有没有继续坐在那台冒烟的服务器前。

现在,她只能靠这张卡,还有三十秒的断电时间,混进去。

离基地还有两百米。警戒灯扫过地面,红光照到她脸上。她放慢脚步,故意咳了几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装成生病的样子。前面有三个人蹲在铁丝网外,穿得很破。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一个老头拄着拐。他们是真正的流民,不是假扮的。方舟经常在这里做慈善,拍视频,背景音乐是灾前的一首儿歌。

她站到队伍最后,低着头,呼吸轻轻的。左手按住疤痕,右手攥紧健康卡。广播里传来女声,声音很温柔:“请排队,体温正常的人先登记,发烧的要主动说。”

她立刻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肩膀抖个不停。前面的老头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浑浊,没说话。她对他点点头。

五分钟后,轮到她。安检门立在入口,金属架子闪着冷光。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检测仪。护士抬头问:“姓名?”

“没名字。”她说,声音哑,“从西北游民营来的,烧了好几天,记不清了。”

护士皱眉,拿体温枪照她额头。38.7℃。护士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瞳孔检测。”

她抬头,仪器对准眼睛,红光扫过。她一眨不眨,盯着护士身后墙上的画——一群孩子举着向日葵,笑得很甜,下面写着:“方舟守护每一颗希望。”

瞳孔通过了。护士说要抽血。

她伸出手,卷起袖子。针扎进去的时候,她咬住牙,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不能躲,不能抖,流民不会怕这点痛。针拔出来,棉球按上,她顺手擦了把脸,把棉球扔进桶里。

“检查随身物品。”男医护说,抬了抬下巴。

她背着包,不动。就在这时,头顶的灯闪了一下,整个基地的灯暗了一瞬,马上变成黄色的应急灯。三十秒到了。刘明给的时间,准时来了。

她立刻往前踉跄一步,像是被吓到,手肘“不小心”撞开男医护的手,背包带子松了半边。男医护骂了一句,伸手去扶。她趁机把铁盒从夹层拿出来,塞进防护服里面,贴着胸口,再拉好带子。

“你小心点!”男医护瞪她。

“对不起……头晕……”她缩着脖子,声音发虚。

灯亮了。他们没再查包。护士在平板上点了确认,递给她一条蓝色腕带:“二楼B区候诊,等叫号。”

她接过腕带戴上,往里走。

基地里面很干净。走廊刷着浅绿色的漆,墙上贴着孩子的画,太阳、房子、穿白大褂的医生。广播放着轻音乐,刚好盖住脚步声。她走过一间病房,玻璃窗里能看到病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呼吸平稳,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没人说话,也没人动。

她路过一盆绿萝。叶子宽大,边缘泛紫,是变异的。她放慢脚步,指尖蹭了下花盆。掌心热了一下,绿光从疤痕里闪了一瞬,又被她压住了。

神经连上了。

根系往下探,穿过地板缝隙。信号传回来:地下三层有金属结构,排得很密,连着粗电缆,电流频率不对,不是普通的供电系统。更像是脑波同步阵列。每隔三秒一次脉冲,和她掌心的感觉一样。

她收回手,继续往前走,心跳没乱。

候诊区在二楼,长椅上坐着十几个人。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低头看腕带编号:B-147。没人说话,没人走动,连咳嗽都很轻。她靠着墙闭眼,其实是在用根网扫描周围的植物。天花板上有常春藤,墙角有虎皮兰,都是变异种,但被剪得很整齐,根系受限,能感知的范围很小。

不够用。

她需要更强的连接,但她知道不能太用力。上次强行深连,看到了母亲的骨头在辐射尘里一根根剥落,整整十分钟。她不想再看到那种画面。

半小时后,护士叫她名字——当然不是真名,是系统随机生成的代号。

“B-147,入院检查。”

她站起来,跟着走。走廊越来越安静。护士带她进一间单人病房,让她躺下,说医生稍后来。门关上,锁“咔哒”一声落下。

她没躺,站在床边听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迅速脱掉防护服,从内衬拿出铁盒,打开夹层,取出一套叠好的清洁工制服。这是她提前准备的,颜色和方舟后勤人员的一样。工牌也是假的,照片是她三个月前的样子,瘦,脸色差,符合“长期营养不良”的特征。

她换上制服,把防护服塞进床底,铁盒藏进通风管道上方的空隙里——那里有一小片野生苔藓,她之前就注意到了。她用指尖碰了碰苔藓,掌心微热,绿光一闪而过。根系短暂接通,确认位置安全。

做完这些,她躺上床,拉被子盖住半边脸,假装睡着。

时间过去。走廊传来换班的脚步声,新一批护士来了。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起身,开门。走廊没人,监控探头转向另一边。她贴着墙走,工牌挂在胸前,步伐不快不慢,像个夜班杂工。

第一道门禁要刷卡。她拿出伪造工牌,在感应区划过。滴——绿灯亮。通过。

第二道是楼梯间,通往地下。门没锁,但有摄像头。她低头,用头发遮住脸,快速下去。

第三道门在地下二层尽头,标着“设备维护”。这道门级别高,普通工牌刷不开。她蹲在门边,从袖口抽出一根细藤芽——是从那盆绿萝上偷偷掐下来的,只有小拇指长,表面有点黏。她把藤芽贴在读卡器背面,左手掌心贴上去,绿光渗出,顺着藤芽钻进电路。

十秒后,门锁“咔”地开了。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里面是条窄通道,墙上全是粗电缆,空气里有股烧金属的味道。她沿着走,拐了两个弯,前面出现一扇厚铁门,门缝透出蓝光。她靠近,耳朵贴上去。

里面有机器声,规律地响着,还有电子音:“测试进度:71%……神经同步率达标……释放下一阶段诱导波。”

她不再听了。

左手掌心烫得厉害。她靠墙蹲下,从口袋拿出微型相机——黄豆大小,刘明给的,能连根网自动拍照。她把相机贴在门缝下方的缝隙里,远程操控,朝里拍。

画面传回她脑子里:一排金属椅子,上面坐着人,男女都有,年纪不大,戴着头盔,头盔里布满电极,连着呼吸面罩。每张椅子后面有屏幕,滚动着脑波图谱和“服从性评分”。

她看完,收回相机,塞进鞋垫夹层。

铁门没锁,但她没进去。现在不是时候。证据有了,路线记下了,下一步是找出口,规划撤退,再想办法弄一份实验记录。

她正准备离开,突然,掌心猛地一抽,绿光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根网传来强烈波动——有人在地下三层启动新程序,频率变了,不再是三秒一次,而是急促的连续脉冲,像在催什么。

她屏住呼吸,贴着墙不动。

几秒后,蓝光灭了。机器声停了。

她知道,不能再待了。

转身,原路返回。通道很静,只能听见电缆的电流声。她走到第二道门禁时,突然听见楼上楼梯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步伐整齐。

她闪进旁边的工具间,关灯,蹲在货架后面。

脚步声下到地下二层,经过通道,停在那扇铁门前。钥匙转动,门开了。里面传出说话声:

“B组数据稳定,可以移交手术室。”

“C组诱导失败的三个,处理掉。”

“明天新一批样本入库,优先女性青少年。”

她没动,手紧紧攥着裤兜里的相机,指节发白。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她等了五分钟才出来,刷卡上楼,回到二楼病房,脱掉工服,换回防护服,把铁盒从通风管取下,放回夹层。

天快亮了。

她躺回床上,闭眼。掌心还在抽,像有根线往脑子里扯。她知道根网在报警,但说不清危险在哪。

只知道一件事:方舟救的从来不是病人。

他们救的是实验品。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广播又响了,还是那首儿歌,调子温柔得让人想吐。

她没动,手搭在铁盒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那个“穗”字。

门外,晨光一点点照进来,落在墙上的儿童画上。画里医生笑着,递给小女孩一颗糖。

糖是白的,像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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