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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究竟何方神圣?


霎时间,锁链嗡鸣如血浪拍岸,碧光倾泻如暴雨泼洒,童子眼珠再次一闪——快得只余残影。林道辰指尖微蜷,眉头悄然拧紧,脑中飞速推演着这诡谲变局的来龙去脉。

童子躯壳微微一颤,一缕青光自他心口迸出,迅速弥漫整片废墟。

杨凯浑身汗毛倒竖,踉跄后撤,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骇。林道辰却已抢先一步甩出翻天印,玲珑宝塔早被收起,掌中印玺嗡嗡震颤,严阵以待。

寻灵盘上三颗赤点骤然炽亮,光晕流转,如星火指路。身后老祖追势如潮,林道辰一把揽住天水仙人腰身,纵身撞向血色宫殿大门。

可双脚刚踏进去,脚下却已是湿滑阴冷的石阶——四周鬼气森森,断肢横陈,腐尸堆叠,冤魂在暗处呜咽抽泣。这不是幻阵,是真真切切的幽冥实景,令人头皮发麻。

林道辰心头一沉:此地极可能是阴司裂隙或鬼域边陲。杀机四伏,步步生煞。他呼吸一敛,身形微沉,护在天水仙人身前,指节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突地,翻天印剧烈震颤,似被万钧重岳当头压下,几乎脱手飞出。广暗老祖凭空浮现于半空,嘴角噙笑,眼神却像毒蛇吐信。林道辰心头一沉——这老东西的手段,果然又阴又滑,叫人防不胜防。

“林道辰,你还想往哪儿跑?”广暗老祖声音如砂纸刮骨。

林道辰臂弯未松,目光如刃:“跑?我只是在找活路。这地方再邪,也压不住人心里的火。”

天水仙人却猛地挣开他怀抱,昂首直视广暗老祖,声如裂帛:“贼子!堂堂老祖,竟学狗一样追咬弱者?你干的那些腌臜事,早该烂在黄泉底下!”

广暗老祖脸皮一抽,笑意僵在唇边。天水仙人字字如钉,句句带刺,专挑他最忌讳的旧账猛砸,劈头盖脸,不留余地。

“你这暴戾的老不死,仗着修为高就欺凌后辈?天道有眼,你迟早被雷劈得渣都不剩!”

广暗老祖冷笑一声,竟被堵得喉头一滞,眉头拧成疙瘩,暗中咬牙:这女修嘴太利,比剑还难招架。

林道辰默然不动,心知此刻多说无益,唯有静观其变,伺机破局。

他背靠石阶,迎着广暗老祖讥诮的目光,眼底却燃着两簇幽火。唇角一掀,冷笑迸出:“广暗老祖,你真以为一身蛮力就能碾碎一切?可笑。”

广暗老祖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小辈,有胆!可惜,无知更致命。天感境之下,你连我衣角都摸不到。”

林道辰立在那里,不动如山,眸光却深得见不到底:“力气大,未必能赢。广寒宫那位老祖,比你强得多——可我和她,照样没跪。”

话音未落,他掌中法器嗡然震颤,再度成型,却并未急着催动。他眉峰微蹙,心念如电,在寻破局之机——如何瓦解广暗老祖那碾压般的威势。

天水仙人静立一旁,眸光清亮,映着林道辰的侧影,里头没有半分犹疑,只有笃定。她早知此人行事沉稳、谋定后动,既敢直面广暗老祖,必非莽撞赴死,而是胸有成竹。

广暗老祖见他迟迟不动,心头忽地一沉。他缓缓吐纳,寒声开口:“蠢货逞勇,终将毙于失策。你命已悬一线,跪降尚可留全尸。”

林道辰却神色不动,眼底骤然掠过一道锐芒。身形倏然暴起,如离弦之箭斜掠而过,一把攥住天水仙人的手腕:“走!”

天水仙人应势而动,足尖点地,随他疾退。两人身法如梭,在千钧一发间避开广暗老祖劈来的黑焰掌风。老祖怒极,双袖翻卷,黑气狂涌,欲结牢笼困杀二人。

可林道辰步法诡谲,似虚似实,每每在力道将至未至之际滑身而过。他不再硬撼,只以游斗周旋,借地形、借光影、借气流之变,一寸寸拉开距离,将战局悄然扭转。

广暗老祖瞳孔一缩,杀意翻腾。他五指朝天一抓,霎时阴云崩裂,万缕墨瘴自四野奔涌而至,天地顿失颜色。

“小辈,还想往哪逃?”他狞笑出口,嗓音沙哑如锈刃刮骨。

林道辰五指紧扣天水仙人手腕,目光灼灼,声如金石:“广暗老祖,莫把人看扁了——这盘棋,才刚落子。”

他猛地顿步回身,迎着翻滚黑潮昂然而立。手中法器骤然炽亮,光华迸射,竟似一轮初升烈日悬于掌心。

广暗老祖面色一凛,察觉那气息陡然沉凝如渊,又浩荡如海,一股无形重压扑面而来,压得衣袍猎猎作响。

“你藏了什么杀招?”他声音微紧。

林道辰唇角轻扬:“老祖怕是忘了——我手里这件东西,本就为引天而生。你再强,也强不过整片苍穹。”

言罢,他擎器向天,一声清越龙啸撕裂长空。天穹轰然震颤,雷云翻涌,磅礴元力自九霄倾泻而下,尽数汇入法器之中。

广暗老祖瞳孔骤缩,脊背泛起寒意——那能量躁动如沸,似能绞碎乾坤。他喉头一紧,目光死死锁住林道辰。

“此物何名?”他脱口而出。

林道辰不答,只凝神引势。黑雾似受惊蛰,疯涌而上,层层叠叠扑向他周身,欲吞没光华。

他却不闪不避,挥器横扫,光浪所至,黑瘴如纸般寸寸炸裂。身上气息节节攀升,仿佛正与天地同频共振。

……

广暗老祖指尖微颤。他原以为这少年不过是跳梁之徒,如今却觉自己踏进了一张早已铺开的网。天光愈盛,云海翻腾,最终凝成一道刺目金柱,劈开混沌,照彻山河,恍若白昼降临。

林道辰深吸一口气,法器高举过顶,眸中锋芒毕露:“广暗老祖——你的时辰,到了。”

话音未落,金柱轰然贯出,如神罚之剑劈开永夜,直贯老祖心门。

广暗老祖脸色煞白,气血翻涌,一股窒息般的威压狠狠压来,几乎令他膝骨欲折。他嘶吼一声,全身灵力狂涌而出,双掌悍然推出,硬撼金光。

可那光柱势不可挡,所过之处,黑雾哀鸣溃散,连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老祖咬牙硬撑,额角青筋暴起,却觉双臂如坠千山,寸寸下沉。

林道辰立于光柱之外,神色平静,唯眼底冷光如刃。这一击,不是胜负之分,而是生死之界——赢,则破局重生;败,则永堕幽冥。

一只覆满金鳞的巨掌破空而至,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朝林道辰当头压下。

他却神色未变,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淡然笑意。

“老祖,承您一掌之赐!”他朗声致谢,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的恭敬。话音未落,人已如断线纸鸢般被那金光巨掌掀飞出去,可唇角却高高扬起,笑意凛然。

天水仙人眉心一跳,脱口而出:“林道辰,你撑得住吗?”

林道辰单膝点地,稳稳撑住身子,一手按在起伏的胸口,指节泛白,面色却沉静如铁:“天水仙人,皮肉小事,比被野狗踹一脚还轻些。”

天水仙人心头一紧,目光扫过他染尘的衣襟与微颤的手腕,满眼都是焦灼。林道辰却抬手,不轻不重拍了拍她肩头,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拂去一粒灰。

广暗老祖双目赤红,喉间滚出低吼——他竟被个后生当猴耍!身影骤然撕裂空气,化作一道墨色残影直扑林道辰,誓要将这狂徒碾成齑粉。

可刚闯入那片金芒翻涌、光影诡谲的区域,他脚步猛地钉死,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此景分明与林道辰先前所陷的幻境一模一样!

“这……怎会如此?”他失声低喝,额角青筋暴起,终于认出这是座活阵,早已悄然张网以待。

林道辰立于百步之外,负手而笑:“老祖,您真当踩我头顶,能踩得这般踏实?荒唐!”

广暗老祖牙关紧咬,怒意翻腾,拼力朝林道辰猛冲,想撞碎这该死的禁锢。

可那金光牢笼纹丝不动,越挣越紧,似有千钧锁链缠上四肢百骸。

林道辰遥遥扬声,语带锋芒:“老祖,滋味如何?没料到我怀里也揣着几手硬货吧?”

广暗老祖胸膛剧烈起伏,强压怒火欲寻破绽,却忽见林道辰袖口边浮着一朵颤巍巍的小花——素白花瓣,嫩黄花蕊,在风里轻轻摇晃。

“小花……”他喉头一哽,声音发哑,仿佛被什么陈年旧事狠狠攥住了心口。

林道辰侧首望向天水仙人,挑眉问道:“天水仙人,你方才提的小花,究竟何方神圣?”

天水仙人掩唇轻笑:“哼,小花可是老祖的命门——当年被它一口咬破指尖,从此见花就软,见花就慌。”

林道辰眸光一闪,朝广暗老祖扬起下巴:“老祖,您这花痴病怕是不轻啊,要不要再尝尝它牙口?”

广暗老祖额角青筋乱跳,困在阵中动弹不得,心头却被那朵小花勾得七上八下,又羞又恼,五味翻涌。

林道辰见他眼神松动,笑意渐深:“老祖,阵法我可随时撤去——但您得应我一事。”

广暗老祖冷笑:“说。”

林道辰朗声道:“放我们走,自此收手,永不再追杀。”

广暗老祖默然片刻,目光扫过林道辰沉稳的站姿、天水仙人戒备却笃定的眼神,终是颔首:“好。”

阵光倏然消散,金芒退潮般敛尽。广暗老祖踏出结界,袍袖翻飞,眼神如刀,恨不能将林道辰钉在原地。

林道辰拍拍衣摆浮尘,对天水仙人一笑:“走吧。老祖既已点头,咱们便不必再刀兵相见。”

天水仙人轻轻点头,临行前深深看了广暗老祖一眼——那一眼里,有试探,有敬意,更有不容动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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