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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为何偏偏是他?


就在这一瞬,林道辰体内九道原神骤然崩解、重塑,九枚金丹轰然震颤,爆发出滔天般的灵压,如海啸奔涌,席卷四肢百骸。

他端坐于云海之巅,刹那间,体内掀起惊雷狂澜——九道金丹如九轮烈日轰然对撞,炽烈能量在经脉中奔涌冲撞,撕扯着每一寸神魂。

林道辰只觉神识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中,痛意直透骨髓,更穿透识海深处,搅得元神嗡鸣震颤。这不是皮肉之苦,而是灵根在拔节、道基在重铸的灼烈煎熬。

“哈哈哈!原来如此!合体非是叠加,而是归一——将散落的‘我’尽数收束,熔铸成唯一真我!”

他清晰感知着体内九尊元神:或冷峻如霜,或桀骜似火,或沉静若渊……每一尊都烙印着他一段生死际遇、一种心性本色。可就在心念澄明的一瞬,九影倏然坍缩,光影流转间,再无彼此——只剩下一个血肉真实、神魂浑圆的林道辰。

九枚金丹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咔嚓”一声脆响,尽数崩解!

霎时间,一股沛然莫御的浩荡气息破丹而出,直冲九霄!

林道辰浑身气血翻江倒海,四肢百骸如被洪流裹挟,身形猛然一晃,险些从云端栽落。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温厚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他后心。他双目紧闭,意识已沉入幽深内景——而现实里,云层之上,姜子牙与申公豹静静悬立。

二人周身泛起琉璃光晕,足下莲台层层绽放,瓣瓣生辉,俨然已近圣境。

姜子牙抚须而笑,目光慈和:“这孩子果然没教人失望,竟在弹指间叩开顿悟之门。只是此关凶险,怕要耗上不少时辰……要不要挪个安稳处?”

申公豹摇头轻叹,那张惯常狡黠的脸上竟漾开一片真诚暖意——他抬眼扫过八万里莽莽群峰,终究眉峰微蹙:“师兄,百万年才出一个这样的异数,岂能托付他人?不如接回咱们洞府——有你我在侧,总能护他一道心火不熄。”

“这般万载难逢的璞玉,容不得半点闪失。”

姜子牙颔首应允,眼中精光微闪。他们惜才,更识才——林道辰身上那股生生不息的悟道锋芒,连天穹都为之低垂。

此时的林道辰,早已隔绝尘世喧嚣,全然沉入心象秘境。

九个“林道辰”围坐于星辉流淌的虚空中,促膝倾谈。他们说起雪夜孤峰的守候、说及幽冥血池的淬炼、聊到古战场上的决绝……每一道身影,都是一段未曾消散的魂印。

他终于彻悟:所谓金丹,并非凝练一枚死物,而是以修为为壤、以执念为种,活生生养出另一个“我”。

过往他总以为,金丹不过是个蓄力容器,待气满则破,破而后立,直抵合体。谁料这金丹大道,竟是照见本心、收摄诸我的一场盛大归来。

眼前九个自己笑意盈盈,目光清澈,他却怔然难辨——这满目真实,究竟是心魔幻影,还是大道显形?

忽地,青衫翩然,画中仙人陈浩踏空而至。

林道辰心头一凛,却仍躬身执礼,姿态恭谨。

陈浩含笑点头,缓步上前,目光掠过那九道挺立身影,声音如清泉击石:“小友,你能坦然相迎这九个‘自己’,便已是道心初成。他们不是分身,是你走过的路、扛过的山、燃过的火。”

林道辰默然点头。早年天帝曾以隐语点拨,他那时懵懂未解。如今山河改易,天庭旧事早已蒙尘,不知那些曾与他煮酒论道的仙官,可还记得云外那个执拗少年?

林道辰确乎异于常人。天界众仙虽披霞绶、列仙班,但真论起参玄悟道的锐气,未必胜得过他一分。

他强,强在灵台常明,强在困局中总能劈开新路,强在每一次跌倒,都能踩着旧痂长出更硬的骨头。

此前他与二郎神杨戬论道,便看出对方是靠千锤百炼的筋骨登临圣境。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家,似乎压根不把心性磨砺当回事,更不在乎彼此间是否心意相通、境界相契。

道不合,终难同行——他们自然也担不起林道辰的引路人。他只能另觅良师,专挑心志澄明、品性坚韧之人求教。

可寻了这么久,始终未遇一个真正入眼的。

就在他沉入这玄妙顿悟之际,外界正掀起一场席卷诸天的滔天巨变。

姜子牙与申公豹刚将林道辰送回那座简陋茅屋,天地骤然失序。

画外世界猛然震颤:群峰崩裂般抖动,沧海翻涌如沸,浪啸声撕扯长空,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凶物正撕开天幕,破界而来。

街巷间人潮奔溃,百姓惊惶失措,谁也不知灾从何起,只觉脚下大地在喘息、头顶苍穹在呻吟——逃,成了本能里唯一清晰的念头。

山河剧震未歇,悬于中天的赤日竟忽地黯淡,幽光迸射,轰鸣如雷。

众人仰首刹那,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影已吞尽骄阳。双翼横展,撕裂云层;面目狰狞,连百里之外的姚格都看得清清楚楚,眉骨扭曲,眼窝深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满城奔逃,哭喊震野。茅屋内,姜子牙与申公豹对视一眼,齐齐摇头,一声轻叹。

“偏赶这时候冒出来……百年一现的邪祟,听闻唤作‘邪剑仙’?”

二人闲坐饮茶,语调平缓,毫无焦灼之色——那所谓邪剑仙,在他们眼中不过跳梁罢了。

可对凡尘众生而言,此人便是灭世之兆。他周身蒸腾的邪戾之气,早已如墨浸纸般漫过天幕,直灌下界。

顷刻之间,人界处处黑雾弥漫,浓稠如油。凡人沾之即疯,双眼赤红,见物便毁,见人便噬,理智尽碎,形同走尸。

街道上人影狂奔,官军持械列阵,却挡不住疯癫者扑咬撕扯——刀枪劈在身上浑然不觉,反倒激得他们更加暴烈。短短半炷香工夫,尸横瓦砾,哀嚎断续,生离死别,已成寻常。

而茅屋之中,林道辰依旧端坐不动,神游太虚。

他看见幼时蜷在柴堆边啃冷馍的身影,看见弱冠之年攥紧拳头踏入山门的倔强,看见初握法诀时指尖发颤的生涩……

彼时那个青涩少年,与今日盘坐于此的自己,恍如隔世。一路行来,竟连自己都快认不出当初的模样了。

是此刻的林道辰?还是昨日的林道辰?这念头掠过心头,旋即散去——答案,早不重要。

他抬手一引,身旁几缕紫气氤氲的鸿蒙武器悄然浮起,缓缓缠绕周身。

紫气入体,丹田微震,九枚原神金丹缓缓旋转,表面裂纹隐现,似有融汇之兆。

“姜前辈与申公豹前辈所言不虚。冰凝珠确能稳住金丹,免其互噬……可代价,却是修行如龟行。”

他目光垂落,眼前幻象奔涌不息,心神却始终清明,细细体察体内每一丝变化。

此前那场试炼,表面与冰凝珠无关,实则暗藏机锋——此物本就不在冰兽体内,而是姜子牙亲自交到他掌心的。那些曲折辗转,不过是两位前辈布下的考校局。

时间无声流淌,约莫三个时辰过去,林道辰忽觉腹内一热,洪荒之力如怒龙撞关,九枚金丹应声炸裂,化作九道截然不同的气流,在丹田中奔突盘旋,却迟迟不肯归一。

“怪了……怎会各自为政?申公豹前辈他们此刻怕是正忙,问也问不上。罢了,且看它下一步如何演化。”

危机总算暂告一段落。如今九道原神彼此安顿,再不会相互撕咬吞噬。接下来只需稳扎稳打,循序渐进地参悟,迟早能叩开合体境的大门。

他刚掀开眼皮,准备起身离去,忽觉一股暴烈阴寒的邪气,如黑潮决堤般自侧旁轰然压来!

那气息铺天盖地,连林道辰都心头一沉——仿佛有根冰针扎进识海,一丝扭曲的杀念竟凭空滋生,在心底悄然蠕动。他悚然一惊,急忙散开神识,朝四下急扫,想揪出这异变的源头。

可神识所及,唯有一片死寂的墨色深渊,以及无穷无尽、令人骨髓发冷的屠戮意志。他浑身一僵,背脊沁出冷汗。

睁眼再看,自己仍端坐在茅草屋内,申公豹正倚门对弈,棋子落盘声清脆;姜子牙则稳坐溪畔,鱼竿微颤,浮标沉沉浮浮。

林道辰顾不得寒暄,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姜子牙身侧,深深一揖,声音微紧:“姜前辈,外面出了何事?方才那股冲霄而起的邪戾之气,就在我身侧炸开——莫非是我修行出了岔子?”

他下意识以为,是某道原神失控逸散,已化作灾厄游荡于外。

姜子牙却摇头一笑,语气温和却笃定:“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近来人间战火连年,尸横遍野,百姓哀嚎积郁成瘴,怨气淤塞百年,终酿成这等凶物。”

“它唤作邪剑仙,修为尚浅,却极难缠。你既刚从金丹境裂出九道元神,正需一场真刀真枪的磨砺。”

“我们已替你铺好路——这邪剑仙,便是你的试剑石。待你亲手斩了它,体内九神自然归位,心神亦能真正稳住。”

林道辰心头一震:姜前辈竟一眼看穿他体内九神未谐的隐忧?素昧平生,怎会如此了然?

他张口欲问,却见姜子牙目光已沉入水面,鱼线轻晃,神情专注得再不容分神。

林道辰当即噤声,默默退开。

此地乃画中世界,想脱身而出,必得寻回那枚“画中仙人”的名号。

这方小界,实为一方自成天地的洞府,山明水秀,云气氤氲,怕正是姜子牙与申公豹常驻的清修福地。他们与陈浩交情匪浅,常来此处垂钓、手谈,闲话风月,久而久之,便把这儿当作了自家后院。

穿过一片灼灼盛放的花海,林道辰终于望见远处幽深林隙间,静坐着一道身影。

那林子静得近乎凝滞,青翠浓得化不开,每片叶子都泛着鲜活欲滴的碧光,仿佛整座林子都在呼吸吐纳。

林中另辟一小片竹林,青竿修长,竹影婆娑,陈浩就坐在竹影深处,衣袍微拂,似已等候多时。

“小友,你来了。”他抬眼一笑,抬手朝前方一指,“出口在此,跨进去,便回去了。”

顿了顿,他眸光微沉:“不过须得提醒你一句——那邪剑仙,是你命里注定的劫数。它出世,便是为你而来。”

林道辰眉峰一蹙:为何偏偏是他?方才姜子牙明明说过,是战乱催生怨气所致……可眼下腹中九神仍在躁动,境界未固,容不得他多想。既是磨刀石,便该迎刃而上。

他躬身抱拳,陈浩也含笑挥袖,示意他速行。

林道辰不再迟疑,大步踏入传送阵中。白光骤然炸开,如雪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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