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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秦萧二人组登场


自从戴上那枚情侣对戒后,沈瑶表面上依旧和向屿川维持着甜蜜,但内心深处却悄然调整了策略。

她开始有意识地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自我提升上。

相应地,陪伴向屿川的时间自然就减少了。

这并非是她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也不是想去招惹别的男人。

恰恰相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安分守己”。

她的目的非常明确。

稀释两人关系的浓度,将向屿川可能萌生的超出她预期的“认真”念头不动声色地扼杀在摇篮里。

“屿川,对不起啊,约会?今天晚上不行呢。我的英语口语老师刚夸我有进步,我想趁热打铁,再多练两个小时。”

“你教我?不用啦。”

“屿川,看电影?我报的舞蹈班今天有加训,老师说我有个动作一直不到位,我得去加练。”

“等我练好了,跳给你看,好不好?”

她给出的理由,每一个都冠冕堂皇,积极正面,完全符合一个“优秀女友”的人设,

不贪图享乐,努力提升自我。

向屿川起初还没觉得什么。

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瑶瑶这么努力挺不错。

但次数一多,好几次他兴致勃勃地安排好活动,却被沈瑶用各种“学习”、“练舞”、“健身”的理由推掉,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上来了。

他忍不住在狐朋狗友的聚会上抱怨:

“现在想约她吃个饭都难,不是要学习就是要练舞,比我还忙。”

他那群狐朋狗友听了,非但不同情,反而哄堂大笑。

“哎哟喂!向少,你这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还抱怨上了?”

“就是!不都是女的抱怨男朋友不陪自己吗?到你俩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沈瑶这么上进是好事啊!你小子捡到宝了还不知足?难道你想找个天天缠着你要陪的菟丝花?”

朋友们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向屿川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啊,他凭什么发火?难道要他明说“我不喜欢你这么努力,我就想你天天陪着我玩”?

那也太无理取闹、太不像个男人了。

晚上见到沈瑶时,看她一脸倦容却眼神发亮地跟自己分享今天又学会了什么新单词、舞蹈动作又有了哪些突破,他那些抱怨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甚至他还忍不住掏钱,怕她不够花。

有时候憋得狠了,只能在床上变着花样地“惩罚”她。

沈瑶对他的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面上配合着,甚至偶尔还会在他“惩罚”过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咕哝:

“屿川,等我变得更好了,就能一直站在你身边了……”

傍晚,一节古典舞私教课结束。

舞蹈教室内,沈瑶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练功服,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饱满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每一个旋转、每一个伸展都带着经过严格训练后的柔美与力量感,眼神专注。

“非常好,沈瑶,你的进步太大了!特别是刚才那个‘云手接卧鱼’,韵味十足,身段和表情都到位了!”

舞蹈老师毫不吝啬地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沈瑶是她教过的极有天赋又肯下苦功的学生。

沈瑶浅浅一笑,擦了擦汗:“谢谢老师,是您教得好。”

她谦逊的态度更让老师心生好感。

冲洗掉一身的疲惫,沈瑶换上了来时的衣服。

一条简约的白色无袖棉质连衣裙,裙长及膝,剪裁合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愈发衬得她肤白如雪,气质干净。

脚上是一双舒适的平底凉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背上一个装着书和舞蹈服的帆布书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得像一株雨后的栀子花,与外面的灯红酒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是这种极致的“清”与“纯”,当她走入那片流光溢彩、欲望横流的夜色中时,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夜晚的沪海,是欲望和金钱流淌的河。

外滩风情的建筑下,霓虹闪烁,豪车穿梭,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穿梭不息。

家离得很近,沈瑶独自一人走在熙攘的人行道上。

她似乎对周遭的喧嚣漠不关心,步伐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璀璨的霓虹灯光流淌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白色的裙子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轮廓。

无论是搂着女伴的富家子弟,还是匆匆路过的白领,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美不带丝毫风尘气,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尤为珍贵和诱人。

不远处,一家格调清雅的茶楼门口,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三辆颜色扎眼的敞篷跑车嚣张地停在路边。

几个穿着时髦、一看便不好惹的年轻男人正聚在一起。

其中一个长相风流、桃花眼乱飞的公子哥儿,刚和副驾上一个穿着火辣的女孩调完情,搂着女孩的细腰下了车。

“萧二,你哥呢?把你扔过来,没陪你啊?”

风流公子哥儿,名叫秦放,一边调笑着地捏着女伴的腰,一边冲着旁边一个身影问道。

被他问话的男人,身形高瘦,留着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辫子。

虽面容俊美,但眉眼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鸷戾气。

正是萧家二少爷萧卫凛。

他闻言扫向秦放:

“秦放,你想死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放显然习惯了他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狗脾气,浑不在意地嘻嘻一笑,抬手指了指面前的茶楼:

“得,当我没问。喏,上面那位跟你哥一个德行的‘正人君子’可等着呢!说说,等会儿是直接砸场子,还是先礼后兵?”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长相稍逊但也算帅气的年轻人,是本地一个建材商的儿子,叫王琮,他赶紧打圆场:

“放哥,凛哥,咱今天可是来道歉的,别闹事儿啊!”

萧卫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脚就想踹秦放:“少废话,进去!”

秦放却像是脚底抹油,敏捷地闪开。

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突然一收,眼神望向街角方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艹!你最好真有事儿!”  萧卫凛的耐心告罄。

秦放不为所动,用下巴示意他们扭头,压低了声音,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

“看那边,九点钟方向,绝了,今晚没白来。”

萧卫凛和王琮都不耐烦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根本不需要秦放指明是哪一个。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那个穿着白裙子独自走来的女孩,就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琉璃灯,瞬间吸引了所有的光。

霓虹的流光掠过她清丽绝伦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走得不快,却自带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夜风吹起她颊边几缕碎发,她随手拢到耳后,动作自然优雅。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走着,却有一种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的魔力。

纯净,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引人摧毁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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