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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凛夜携凌衣重返日向族地


重点滋润着受损的皮层和神经。

幸好突破防线的能量已是强弩之末。

除了让那忍者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毁灭打击。

空气中飘散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但他额头上那个烧伤的痕迹,在蛞蝓仙人强大的治愈力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

这点皮肉伤,对蛞蝓仙人来说,简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这突如其来的灼烧剧痛,硬生生把昏迷的分家忍者给疼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直冒,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净土见祖宗了。

结果映入眼帘的不是阎王爷,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更诡异的是,身体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惊疑不定地爬起来,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平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没了?

那个伴随噩梦般的印记,真的没了?

虽然皮肤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他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种时刻悬在头顶的异物感彻底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凛夜真的做到了!

他打破了日向一族几百年来无法挣脱的宿命!

不知不觉间,滚烫的泪水像决堤一样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这个七尺男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凛夜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帮我的家人也解除这该死的笼中鸟吧!”

凛夜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表情有些古怪。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哥们变脸也太快了,前几天还要跟自己拼命,现在就一口一个大人叫上了?

其实凛夜完全低估了解开“笼中鸟”这件事,对日向分家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个印记。

那意味着他们不用再生生世世做宗家的奴隶。

更意味着,他们的子孙后代,终于可以挺直脊梁做个人了!

不用把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上交宗家,不用看宗家那群人的脸色过日子,更不用担心哪天因为这该死的咒印莫名其妙暴毙!

笼中鸟就是悬在所有分家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是锁死自由灵魂的绝望囚笼!

不然怎么配叫“笼中鸟”?

凛夜把手重新插回兜里,眼神恢复了淡漠。

“抱歉啊,这事儿我没法答应你。”

“至少现在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凛夜说白了也就是个有点实力的“打工人”。

虽然这次冲冠一怒为红颜,把日向一族闹了个天翻地覆。

但这并不代表他有那个闲心去推翻木叶现有的政治体系。

要是自己真脑子一热,跑回木叶喊着要解放全人类。

估计第一个跳出来清理门户的,就是自家那个好色老师自来也。

他现在的目标只是想安安稳稳混日子,要不是日向那帮老顽固非要逼凌衣,他吃饱了撑的才去招惹这种豪门大族。

虽然真打起来他也不虚就是了。

听到这话,那个分家忍者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一直沉默不语的日向凌衣,此刻却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现在做不到,不代表将来也做不到。”

那名分家忍者猛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连玖辛奈和纲手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时柔柔弱弱的女孩。

日向凌衣转过身,那双纯白的眸子坚定地看着凛夜:

“凛夜君,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痛苦,我比谁都清楚。”

“虽然目前的局势让我们无法撼动日向一族的腐朽制度,但在未来呢?”

“我会拼了命地变强,只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凛夜君能站在我身后,助我一臂之力。”

这是日向凌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此郑重地向凛夜提出请求。

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怕给人添麻烦的软妹子。

当初被逼婚,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敢告诉凛夜,就是怕把他卷进这个巨大的漩涡。

因为她太了解凛夜了,只要自己开口,这男人绝对会为了她把天捅个窟窿。

到时候凛夜要面对的,可是整个日向一族乃至木叶高层的压力。

那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赌博。

但凛夜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面对凌衣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凛夜非但没觉得烦,反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才对嘛!

这才是有血有肉的感情。

他可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变成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凛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既然是凌衣你的愿望,那我就稍微努努力好了。”

“嗯!”

凌衣仰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分家忍者见状,再次五体投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我日向德光,此生此世,誓死效忠凛夜大人!”

凛夜瞥了这个叫日向德光的家伙一眼,有些头疼。

“别别别,什么誓死效忠的,搞得太沉重了,我不吃这一套。”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口吩咐道:

“这段时间你就别回木叶那个是非之地了,找个凉快地方躲一阵子,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摇你回来。”

“遵命!”

日向德光恭敬地抬起头,眼神狂热:

“凛夜大人,那我这段时间具体该做些什么准备?”

“呃......”

“随便吧,到时候再说。”

凛夜摆摆手,显然没心思管这些琐事。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自己媳妇头上的那个鬼东西弄掉。

稍微休息调整了一会儿查克拉,凛夜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了手术状态。

如法炮制。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

毕竟这是自家媳妇,可得当成宝贝疙瘩来对待。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随着指尖再次亮起那道璀璨的金光,一缕淡淡的青烟随风飘散。

那个禁锢了日向凌衣十几年的“笼中鸟”咒印,终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久违的自由气息扑面而来,日向凌衣摸着光洁的额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凛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十分自然地张开了双臂,等着美人的投怀送抱。

结果万万没想到。

泪眼婆娑的凌衣只是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居然直接绕过了他,一头扎进了旁边玖辛奈的怀里,两人抱头痛哭。

凛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和旁边的水门对视了一眼。

两人极有默契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行吧,至少这姐妹俩感情挺好,以后后院起火的概率应该不大了。

......

此时此刻,日向族地。

原本那个象征着威严与荣耀的豪门大院,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被龙卷风摧残过的废墟。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许多忍者灰头土脸地搬运着木材和石块,正在进行紧急抢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战后重建的凄凉感。

来来往往的日向族人,一个个神情紧绷,如同惊弓之鸟。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猛地扭头看向大门方向,生怕那个杀神又杀个回马枪。

唯一勉强修好的,也就只有象征家族核心的祠堂了。

此刻,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正围坐在一起,愁云惨淡地商讨着对策。

族长日向照安瘫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气若游丝。

但那种身为族长的责任感,硬是吊着他一口气没咽下去。

哪怕是死,他也得先把日向一族这艘破船重新扶正了再闭眼。

“都三天了,暗部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一位长老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嘶哑。

这几天他们这群老骨头是吃不下睡不着,时刻提心吊胆。

那天凛夜展现出来的压倒性力量,已经彻底把他们的胆子给吓破了。

别说报复了,现在这几个长老连听到“凛夜”这两个字都腿肚子转筋。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木叶的暗部能给力点了。

毕竟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日向一族在新族长接任大典当天,不仅新族长被人掳走了,连新娘子都被抢了。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就传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日向一族的脸皮,算是彻底被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火影那边迫于压力,据说已经准备把凛夜几人定性为S级叛忍进行通缉。

但这能挽回什么?

日向一族几代人经营的威望毁于一旦。

更要命的是,日向日足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再这么拖下去,咱们宗家和分家的关系,怕是要彻底崩了。”

另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自从那一战之后,分家的人虽然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但眼神里的东西已经变了。

私底下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地底下涌动的岩浆。

要不是还有“笼中鸟”压着,这群人估计早就造反了。

现在的日向一族,就是一个被强行盖住盖子的火药桶,只要有一颗火星子,就能炸得粉身碎骨。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日足找回来!只有他回来,才能稳住人心!”

日向照安用力拍着轮椅扶手,厉声强调。

然而,角落里的一位长老却阴恻恻地开了口:

“现在家族风雨飘摇,如果一直群龙无首,恐怕撑不到日足回来的那天啊。”

日向照安猛地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说话的人:

“三叔公,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趁机扶持你们三房的人上位?”

被称为三叔公的老者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

“照安啊,祖训有云,若宗家嫡系一脉断绝,可在其余几脉宗家中另择贤能。”

“你......!”

日向照安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

他现在重病缠身,唯一的备选继承人日差又被刻下了笼中鸟,失去了资格。

而日足又下落不明。

三叔公这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在法理上确实挑不出毛病。

只是日向照安怎么也没想到。

在这家族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帮老东西想的不是怎么共度难关,竟然还在搞窝里斗争权夺利!

就在日向照安感到一阵绝望的时候,大门突然被“砰”地撞开。

一个族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混账东西!没规矩!谁让你直接闯进来的?”

日向照安把满腔怒火都撒在了这个倒霉鬼身上。

那族人根本顾不上谢罪,一脸惊恐地指着外面大喊:

“凛......凛夜来了!!!”

“噔!”

刚才还老神在在的长老们,瞬间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齐刷刷地弹了起来。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什么?他怎么又来了?!”

“怎么办?快!快叫人!”

他们惊慌失措地看向日向照安,刚才逼宫夺权的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喂了狗。

日向照安在心里悲凉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长老?真是一群废物!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转动轮椅:“推我出去看看!”

祠堂外的青石板路上。

凛夜身披正义大衣,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大大方方地牵着日向凌衣,闲庭信步般朝着祠堂走来。

不过此时的凌衣,形象大变。

她摘掉了那个象征木叶忍者的护额。

原本缠绕在额头上的厚重绷带也消失不见,露出了那个光洁白皙、如同美玉般的额头。

令人称奇的是,凛夜这一路走来,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平日里傲气冲天的日向族人,此刻全都像是鹌鹑一样缩在道路两旁。

他们用一种既恐惧又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

三天前,凛夜虽然把这里砸了个稀巴烂,但他并没有下死手。

大多是被打断了骨头或者震伤了内脏。

这反而让分家的人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感,甚至......隐隐有一丝感激?

人群中眼尖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凌衣的额头,瞳孔地震。

“那......那个印记......”

有人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把即将出口的惊呼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闪过,数名暗部忍者瞬间挡在了凛夜面前。

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手里的苦无握得死紧。

“凛夜!火影大人有令,若你现身,请立刻前往火影办公室说明情况!”

凛夜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鼻子:

“三代那个老头子事儿真多。”

“急什么,我跟日向族长唠两句嗑就走。”

凛夜的目光直接无视了那些暗部,落在了刚刚被推出来的日向照安身上。

“哟!日向族长,气色不错啊!”

凛夜呲着一口大白牙,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仿佛三天前把人家半个家拆了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日向照安根本没心情理会他的调侃,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双苍老的白眼死死地钉在日向凌衣的额头上。

印记......没了?

这怎么可能?!

日向一族传承了数百年的绝对禁锢,怎么可能被人给破了?!

日向凌衣紧紧回握着凛夜的大手,回到这个曾经的噩梦之地,她身体还是有些本能的发僵。

“让他们进来。”

日向照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几名暗部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凛夜牵着凌衣,大摇大摆地跨进了祠堂的大门。

那几名长老看到凛夜这尊煞神进来,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你......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他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随时准备夺路而逃。

生怕凛夜一言不合就给他们来一发激光大保健。

“哎呀呀,各位长辈别这么客气嘛,快坐快坐。”

凛夜笑眯眯地抬手虚按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吓得几个长老差点心脏骤停。

日向照安终于看不下去了,怒喝一声: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都给我坐下!”

现场这才勉强安静下来,但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

日向照安深吸一口气,看向凛夜:

“虽然亲眼所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我需要验证一下。”

凛夜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把凌衣的手往自己兜里揣了揣:

“请便。”

这也正常,毕竟忍界各种变身术幻术层出不穷,万一这凌衣是假的呢?

日向照安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结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印——“笼中鸟”催动术式。

然而。

面前的日向凌衣只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日向照安脸色一白,不信邪地咬牙再次结印,加大了查克拉输出。

依旧毫无反应!

那咒印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日向照安终于彻底死心了,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凛夜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个嘛......虽说这笼中鸟确实挺恶毒的。”

“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没有任何术式是解不开的。”

日向照安面如死灰,他死死盯着凛夜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突然明白了大势已去。

“我会立刻向火影大人撤销对你们的所有指控,并将这件事定义为家族内部矛盾。”

“另外,日向凌衣从今往后,在家族内享受宗家的一切待遇,如何?”

这话一出,原本装死的长老们瞬间炸锅了。

“绝对不行!族长你疯了吗?”

“从来就没有分家晋升宗家的先例!这是坏了祖宗规矩!”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笼中鸟的威慑力何在?咱们宗家以后还怎么立足?!”

日向照安猛地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狼王才有的眼神。

“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乱吗?不想日向一族明天就灭族的,就都给我把嘴闭上!”

那几个长老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瞬间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凛夜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那群长老:

“宗家待遇就算了吧,凌衣以后是我的人,不稀罕你们那点破待遇。”

“至于日向日足和大长老,今晚就会给你们送回来。”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凛夜也不想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方多待一秒。

他拉着凌衣,转身就走,潇洒至极。

日向照安看着那个背影,只能无力地微微躬身,那是对强者的妥协。

......

通往火影大楼的幽静树林小道上。

斑驳的月光洒落下,凌衣突然停下脚步,低着头小声说道:

“谢谢你......凛夜君。”

凛夜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

“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谢......”

话音未落。

凌衣突然踮起脚尖,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个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划过。

等凛夜反应过来,凌衣的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烫得吓人。

她绞着手指,声若蚊蝇:

“那个......之前在湿骨林的时候,玖辛奈姐姐在旁边看着......我怕她吃醋......”

“呜......”

说到最后,她羞得实在说不下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凛夜摸了摸嘴唇,看着害羞的凌衣,忍不住笑出了声。

......

火影办公室,灯火通明。

已经是深夜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在苦逼地加班。

他嘴里叼着烟斗,隔着缭绕的烟雾,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凛夜,你是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抢亲,毁了日向半个族地。”

“不仅拆了人家祖宗祠堂,打伤了上百个忍者。”

“还顺手把人家新族长和大长老给绑架了,最后......他们还决定原谅你了?”

三代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

这剧本就算是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吧?

这事儿换成任何一个人,估计早就被挫骨扬灰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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