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八尺琼勾玉轰穿日向族地
紧接着,轰然崩碎!
凛夜这一脚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名上忍的胸口。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直接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了天边。
解决完麻烦,凛夜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就像刚刚只是踢飞了一块石子。
他转过身,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的日向凌衣。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伸出手,笑得灿烂无比:
“凌衣,只要你说你不想嫁。”
“我现在就带你走。”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如果换做十分钟前,大家可能会觉得他在吹牛。
但看着满地的废墟和生死不知的日向长老。
这一刻,没人敢怀疑这句话的分量。
那所谓的“绝对防御”在他面前脆得跟薯片一样,瞬间就碎成了渣。
整个日向家的人,现在的脸色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放眼望去,愣是没一个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凛夜呲牙。
没办法,这小子刚才展现出来的压迫感,简直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的日向凌衣,眼眶早就红透了,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恐怕都要心软得一塌糊涂。
凌衣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想……嫁人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凛夜的心猛地揪紧,像是被人拽着直往无底深渊里沉。
旁边那个老掉牙的日向大长老,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哼,果然不出所料。
在“笼中鸟”这该死的咒印压迫下,这丫头除了乖乖向宗家低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既然这丫头这么识相……
老东西心里的算盘珠子还没拨完,脸上的得意劲儿还没散去,就听见日向凌衣又开口了。
这一回,她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要嫁人……”
“但我只想嫁给凛夜君!”
这反转来得太快,旁边站着的日向日足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反观凛夜,嘴角瞬间上扬,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哎哟我去,吓死爹了,我还以为你真准备把我给甩了呢。”
他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紧接着,凛夜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日向家的那群人,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我就最后再问一遍。”
“要是你们现在乖乖把凌衣交给我,再把她身上的那个破咒印解了,我心情一好,说不定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狂!
简直狂得没边了!
在人家新任族长的接任大典加婚礼现场大闹一通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蹬鼻子上脸,让人家把新娘子交出来,还得解除宗家控制分家的根本手段?
最气人的是,做完这一切,人家才只是“考虑”放过你们。
合着日向一族几百口人的性命,全得看这小子当时的心情好不好?
日向家的那几个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真要按凛夜说的办了,日向一族以后在木叶还混个屁啊?
别说木叶村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忍界都能笑掉大牙,他们以后走路都得低着头!
“做梦!这绝对不可能!”
大长老气急攻心,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日向一族传承千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骑在脖子上拉屎过?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可惜了……”
凛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嗖”的一声!
他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蝼蚁们。
身后的那件写着“正义”二字的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缓缓在胸前交叉,手指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美感的姿势。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
两道刺眼到了极点的金光,骤然从他的指尖迸发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天空中突然多出了两个刺目的小太阳!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凛夜双手猛地合拢,身前那两团金光瞬间融合,化作一颗闪耀着十字光芒的超级光球。
“那就尝尝这一招吧——八尺琼勾玉!”
话音刚落,那十字光球轰然破碎!
紧接着,成千上万道金色的光弹,如同流星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这根本就是无差别的地毯式轰炸!
整个广场,包括所有日向族人,甚至他们引以为傲的宗族祠堂,全都在打击范围之内!
看着满天坠落的金光,所有日向族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哪里是忍术?
这分明就是天罚!
“快跑!别愣着了!”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忍者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拼了命地往日向族地外面狂奔。
“所有宗家听令!一起施展回天!死也要护住祠堂!”
族长日向照安扯着嗓子嘶吼道,眼睛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祠堂可是日向一族的精神支柱,要是被毁了,那就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听到命令,所有的日向忍者下意识地往祠堂门口涌,想要合力施展回天来挡住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可等到那一群分家忍者冲到位了,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这特么尴尬了。
他们根本就不会回天啊!
为了保证宗家对分家的绝对统治力。
像【八卦·回天】和【八卦·六十四掌】这种核心的高级柔拳秘术,那是宗家的专利。
分家的人?做梦都别想学!
甚至连看一眼秘籍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看着这荒诞又讽刺的一幕,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人群中的宇智波四方,此刻也是一脸的复杂。
同为木叶两大瞳术豪门,同样拥有血继限界。
宇智波和日向走的路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宇智波是把孩子往战场上扔,鼓励厮杀,鼓励竞争,以此来刺激写轮眼的进化。
而日向一族呢?
整天就知道窝里横,生怕白眼被外人抢了,就给自家分家种下那种恶毒的咒印,变着法地削弱自己人的实力。
搞到最后,谁也说不清这些宗家到底是为了保护分家。
还是单纯为了维护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特权地位。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
要不是这样固步自封,日向一族怎么可能一年不如一年,没落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现在更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逼着凌衣嫁给族长。
就为了生出所谓的“纯净白眼”?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轰隆隆——!
漫天的金光终于落地了。
每一颗光弹都像是一枚重磅炸弹,落地就是一阵剧烈的爆炸。
那些宗家的人拼了老命施展回天,总算是勉强保住了一条狗命。
可那些分家的人就惨了。
因为实力不够,又不会防御秘术,大片大片地被轰飞出去,断手断脚的到处都是。
剩下的那几个还能动的分家忍者,哪还顾得上什么祠堂不祠堂的。
赶紧冲过去救治受伤的同伴才是正经事。
凛夜这一招的范围实在太大了,简直就是地图炮。
就算所有宗家的人联手,也根本防不住这么密集的攻势。
金色的光弹如同陨石洗地,周围的房屋瞬间化为废墟,连带着那座威严的祠堂也被轰塌了大半。
宗家那帮人拼死拼活,最后也就只保住了祠堂最核心的那一小块地盘。
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场景,不仅把日向一族的人给打懵了。
就连其他忍族来观礼的那些上忍大佬们,一个个也都看傻了眼。
好家伙!
这特么是一个下忍能放出来的招数?
甚至这招数是人类能用出来的?
在场的人恐怕谁都不知道。
眼前这位爷,那可是在铁之国把二尾当沙袋打,把五尾踩在脚下摩擦的主。
人家早就拿下了中忍考试第一名,晋升上忍了。
当然,哪怕是上忍,也不可能搞出这种堪比尾兽玉的动静来。
估计经此一战,木叶那本封印之书上,又要多记载一个名为【八尺琼勾玉】的S级禁术了。
这一轮轰炸过后。
方圆几百米内,愣是没剩下一间完整的房子。
倒在废墟里的日向忍者不计其数。
仔细一看,绝大部分都是分家的倒霉蛋。
其实只要凛夜想,刚才那一下就能让这些人全部去见阎王。
但他没那么做,毕竟留着这些人还有用。
他还指望这帮分家的人以后给宗家添堵呢。
敢动他的女人,这事儿要想善了,门儿都没有!
刚才的轰炸不仅平推了地面建筑,更是把祠堂地下的秘密给炸了出来。
随着地面塌陷,一个隐秘的地下室暴露在阳光之下。
凛夜的见闻色霸气瞬间扫了过去,随即发出了一声冷笑。
“啧啧啧,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原来这就是你们日向宗家口口声声说的‘保护分家’的方式啊?”
凛夜这阴阳怪气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残破的祠堂废墟。
那几个日向家的老东西脸色瞬间大变,想遮掩都来不及了。
只见那碎裂的地板下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里面灌满了绿色的防腐液体。
而在那些液体之中,悬浮着一颗颗惨白惨白的眼球。
那全都是白眼!
刚刚从爆炸中缓过神来的分家族人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么多数量的白眼,绝对不可能是从宗家自己人身上挖下来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答案了。
这些……全是分家族人的眼睛!
“不……这不是真的……”
宗家大长老死死地盯着凛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凛夜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这……这些都是从战死的分家尸体上回收利用的!”
“为了让日向一族重现辉煌,废物利用有什么错吗?!”
大长老硬着头皮大声辩解道,声音却有些发虚。
但这番鬼话,分家的人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他们看着那些漂浮的眼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了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凛夜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真是感人肺腑啊,分家的人活着要给你们宗家当牛做马。”
“死了还得把眼珠子抠出来给你们做贡献。”
“你们这算盘打得,我在村口都听见了。”
“混账东西!给我闭嘴!”
日向照安终于忍不住了,拳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癫狂。
“白眼,开!”
日向照安摆出了一个古老的柔拳架势。
他一手对准凛夜,一手收于腰腹之间。
全身的查克拉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汇聚到那只蓄力的手掌上。
他面容扭曲,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八卦奥义·神空击!”
轰!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查克拉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柱!
这已经不能叫空气炮了。
这完全就是把空气压缩成了实体,像一根巨大的攻城锤一样撞了出去!
这一掌太快了。
快到连拥有见闻色霸气的凛夜,一时间都没来得及做出闪避动作。
那庞大的气柱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地面、墙壁、废墟……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齑粉!
凛夜的身影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吞噬。
在那苍白的气柱之中,那道黑色的身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逐渐消散!
巨大的冲击波在废墟上硬生生犁出了一条五六米宽、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条沟壑以祠堂为起点,直接贯穿了半个日向族地!
“凛夜——!”
日向凌衣感觉天都塌了,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嘴里机械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咳咳咳……”
日向照安七窍流血,鲜血顺着他的耳朵、鼻孔、眼角往下淌。
在他脚下汇聚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本来就是重病缠身,强行施展这种透支生命的禁术,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
虽然半条命都没了,但日向照安眼里却没有半点后悔。
他的儿子日足已经当上了族长。
只要能干掉凛夜这个心腹大患,哪怕赔上老命,也能稳住日向一族的军心。
旁边的宗家长老们见状,也都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是把这个煞星给解决了。
远处的团藏和宇智波四方,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神色惋惜。
可惜了个好苗子。
不过能把日向一族逼到这份上,这小子死得也算值了。
如果这小子能活下来,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就是下一个木叶白牙。
终究还是太年轻,太气盛了。
没人站出来为凛夜说话。
毕竟是他先闯进人家家里,砸了人家祠堂,哪怕他是火影那边的人,被打死也是活该。
“不愧是大家族啊……”
“这一招确实有点门道,差点就把我送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亮起了无数金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迅速汇聚,在日向照安惊恐的目光中,重新凝聚成了凛夜的身影。
凛夜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还得瑟地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指尖宇宙”的手势。
“真的就差这么一点点哦。”
一阵微风吹过。
凛夜身后的正义大衣轻轻摆动。
但这风吹在日向族人的身上,却让他们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面对这种杀不死的怪物,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其实刚才那一记【神空击】确实猛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凛夜及时元素化,把身体变成了光子,这会儿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忍者之间的战斗就是这样,生死往往就在那一瞬间的反应。
“好了,热身结束。”
“现在能把凌衣还给我了吗?尊敬的族长大人?”
日向照安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断了一只胳膊的大长老突然发难。
他仅剩的一只手飞快结印,表情狰狞得像个恶鬼。
“凛夜!你只要敢再动一下,我现在就发动咒印弄死日向凌衣!”
威胁的话刚出口。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凛夜就已经手持一把金色的光剑,像瞬移一样出现在了大长老的身后。
下一秒,大长老的一条手臂才从肩膀上滑落下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凛夜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我也再最后警告一次。”
“要是谁敢发动笼中鸟,日向宗家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保证让你们死绝。”
现场一片死寂。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大家肯定当个笑话听。
但看着满地的废墟和凛夜那冰冷的眼神,所有人都相信,这疯子真的干得出来。
“凛夜!够了!快住手!”
就在这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苍老且带着怒气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他戴着火影斗笠,身后跟着一大票全副武装的暗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么大的动静,要是火影再不露面,木叶村都要炸锅了。
“哟,火影大人,您也是来看我怎么追女孩子的吗?”
凛夜跟没事人一样,伸手在凌衣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嗯,手感真不错,软乎乎的。
三代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看了看被夷为平地的日向族地,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日向照安和满身是血的大长老。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觉得脑瓜仁疼。
神特么追女孩子!
有你这么追的吗?
把人家老丈人全家都给砍了,连祖坟都给刨了?
你这是什么阴间习俗?
三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刚想挥手让暗部上去把这混小子拿下。
毕竟当众搞出这么大乱子,他这个火影要是不做点样子,实在说不过去。
结果还没等暗部动手,几道身影突然闪现,挡在了凛夜的身前。
正是刚刚火急火燎赶回村子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大家……”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同伴,日向凌衣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玖辛奈回头冲着凌衣灿烂一笑:“别怕,有我们在,谁也别想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你们这群混账……”
猿飞日斩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脸色铁青。
还没等他发飙,一个让他更头疼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哎呀呀,猿飞老师,消消气嘛。”
自来也那个高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场中。
他一脸苦恼地挠着那一头白发,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愁掉了。
自己带的三个徒弟全反了,这叫什么事啊?在线等,挺急的。
“自来也,连你也要跟着一起胡闹吗?”
猿飞日斩冷冷地盯着自来也,眼神里满是警告。
虽然他也知道凛夜这帮人是自己这一派系的嫡系。
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演得像那么回事,处理起来得更严厉,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先把人关进监狱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风声小了,再随便安排个戴罪立功的任务放出来就行了。
这套流程,三代这种老狐狸早就玩得滚瓜烂熟了。
毕竟凛夜这种妖孽级别的天才,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放弃。
自来也干笑了两声,继续挠头:
“那个啥,凛夜毕竟还年轻嘛,年轻人火气大,稍微胡闹了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稍微胡闹了一点?
日向家幸存的那几个人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当场去世。
这特么把我们祠堂都给拆了,全族上下被打得半身不遂,这叫稍微胡闹?
那是不是得把我们全宰了才叫“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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