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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夏家姐妹的


“我刚和几位夫人喝完下午茶,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她微笑着解释,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到了刚才他们可能谈论的事情上,试图融入进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我看寒霆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她这话问得看似无心,却精准地戳在了最关键的点上。

  景慕川和宗政麟天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让他们怎么回答?难道说我们刚才在聊你未婚夫可能和别的女人(夏知若)私奔了,所以他脸色才这么黑?

  茶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微妙和尴尬。

  北冥寒霆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甚至没有看苏晚晴一眼。

  景慕川干咳一声,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没什么,就是聊了些生意上的事,可能有点分歧。晚晴小姐最近怎么样?”

  宗政麟天也顺势将话题引开。

  然而,苏晚晴不是傻子。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北冥寒霆异常的情绪和景慕川他们不自然的掩饰。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眼神却在北冥寒霆冷硬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和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不再追问,只是温顺地坐在那里,扮演着完美未婚妻的角色,但茶室里的空气,却仿佛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稀薄,充满了无声的较量与暗涌。

  北冥寒霆的沉默,景慕川和宗政麟天的尴尬,以及苏晚晴看似温婉实则锐利的观察,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件关于“夏知若逃婚”的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埋藏在了北冥寒霆与苏晚晴这段本就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婚约之中。

  伦敦,夜凉如水。泰晤士河在月色和两岸灯火的映照下,流淌着破碎的光影,平添几分清冷与寂寥。

  河畔僻静处,夏知若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身形在夜风中显得愈发纤细脆弱。她站在栏杆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显然是哭了很久。她面前站着的,正是面色冷峻、下颌线紧绷的北冥寒霆。

  “寒霆……”夏知若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

  她向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冰冷的脸,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找到一丝松动:

  “那天晚上我睡着了,你进了我的房间,还亲了我一口……我知道是你。”

  那是她逃婚前夜,内心充满挣扎与恐惧,迷迷糊糊睡去时感受到的,那个轻柔却滚烫的吻,带着无尽的不舍和压抑的情感。那个吻,成了她后来毅然逃婚,奔赴他的最大勇气和信念。

  北冥寒霆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覆盖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刺骨,他刻意用最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夏知若,我早就说过,我不爱你。”

  “你还想让我说第二次吗?”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剜在夏知若的心上。她所有的勇气、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摔得粉碎。

  她看着他,看着他刻意维持的冷漠和疏离,忽然凄凉的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绝望到了极致。

  “那好。”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已然靠在了冰冷的栏杆上,下方就是暗流涌动的泰晤士河。

  “我又从这儿跳下去。”

  话音未落,在北冥寒霆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夏知若决绝地翻身,纵身跃入了那片冰冷漆黑的河水之中!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溅起。

  “夏知若!”

  北冥寒霆一直强装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他几乎是嘶吼出声,一个箭步冲到栏杆边,看着那迅速被河水吞没的纤细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捏爆,巨大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痛楚将他彻底淹没!

  什么家族责任!什么狗屁婚约!什么理智权衡!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

  “艹!”

  他低咒一声,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扯开束缚的西装外套,紧跟着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他,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抓住她!绝不能让她有事!

  他北冥寒霆,纵横商场,冷静自持了一辈子,终究还是彻底败在了这个叫夏知若的女人手里。什么不爱,全是自欺欺人的鬼话!他爱她,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爱到愿意为她放弃所有预设的规则和枷锁。

  泰晤士河的冷水,浇熄了他所有的伪装,也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疯狂的爱意。

  冰冷的泰晤士河水刺骨寒心。北冥寒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出色的体能,在黑暗的河水中奋力搜寻,终于抓住了那个不断下沉、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纤细身影。他紧紧箍住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拖向岸边,自己也呛了好几口水,前所未有的狼狈。

  将夏知若拖上岸边平坦的草地时,两人都已精疲力尽,浑身湿透,在夜风中冷得瑟瑟发抖。

  夏知若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河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如同脆弱易碎的水晶。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刚刚将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男人,那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执拗的、不肯放弃的求证。

  北冥寒霆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他冷硬的脸部线条不断滑落。他避开她的视线,试图站起身,整理自己狼狈不堪的形象,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冷漠。

  然而,夏知若却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猛地抓住他湿透的衬衫前襟,迫使他看向自己。她的声音因为寒冷和虚弱而颤抖,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坚定:

  “北冥寒霆……你现在……还敢说……你不爱我吗?”

  她看着他为了救她而惊慌失措、毫不犹豫跳下河的样子,看着他此刻虽然冷着脸却无法完全掩饰的余悸,她不相信那只是出于道义!

  北冥寒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执着和脆弱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将她拥入怀中,用体温温暖她,告诉她他爱她,爱得发疯!

  但最终,理智(或者说,他自以为的理智和背负的责任)还是强行压倒了汹涌的情感。他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虚弱的夏知若踉跄了一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比河水更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再次将她的希望碾碎:

  “夏知若,你听清楚了。”

  “我救你,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而已。这无关感情,哪怕今天跳下去的是任何一个陌生人,我都会救。”

  他顿了顿,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相信,也为了彻底断掉她的念想,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

  “我爱的是我的未婚妻,苏晚晴。也只有她。”

  说完,他不再看她瞬间变得死灰般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转身,大步离开。湿透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决绝而冷硬,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那颗被她看穿、却不得不强行冰封的心,正在汩汩流血。

  夏知若看着他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缓缓滑坐在冰冷的草地上。河水冰冷,却远不及他话语的万分之一。她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在寂静的河畔低低地回荡。

  他再一次,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了她。

  加长轿车内,空气凝滞,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北冥寒霆湿透的衣服不断滴落水珠的轻响。他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薄唇紧抿,试图将夏知若那张绝望凄楚的脸从脑海中驱散,但她的眼神,她跳下去时决绝的背影,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就在这无边的痛苦和挣扎中,一段被他刻意压抑、不愿回想的记忆,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凶猛地扑了上来——

  那是他决定与苏家联姻前夕,在父亲北冥宏远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威的书房里。

  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北冥宏远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父子温情,只有家族利益至上的冷酷。

  “寒霆,和苏家的联姻,你必须答应。”北冥宏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北冥寒霆心上。

  北冥寒霆当时试图反抗,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夏知若明媚的笑脸。他攥紧了拳,第一次对父亲的安排提出了异议:“父亲,我……”

  “闭嘴!”北冥宏远厉声打断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同冰锥,直刺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俯身,在北冥寒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而残忍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寒霆,你要想清楚。你要答应和苏小姐结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森,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不然的话……夏知若……”

  听到这个名字从父亲口中吐出,北冥寒霆浑身猛地一僵。

  北冥宏远满意地看着儿子的反应,继续用最诛心的方式,敲碎他所有的侥幸:

  “你知道的,景雅溪当年的下场……你知道的。”

  景雅溪!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北冥寒霆脑海中炸开!

  那是宗政霆枭爱了一辈子、却最终被迫嫁给赫连锦山,生下孩子后被偷换、最终郁郁而终的可怜女人!是上一代家族恩怨中最惨痛的牺牲品之一!父亲这是在用血淋淋的例子警告他——如果不服从家族安排,那么夏知若,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景雅溪!会被家族的力量彻底摧毁,结局凄惨!

  那一刻,北冥寒霆如坠冰窟。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爱意,在家族绝对的力量和父亲冷酷的威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不能拿夏知若的安危去赌,他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代价,哪怕是以“不爱她”的方式失去。

  回忆至此,车内的北冥寒霆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猩红的痛苦和无力。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真皮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来,他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他用最伤人的话推开她,用冷漠筑起高墙,不过是为了在家族势力的虎视眈眈下,护她一个暂时的、表面的平安。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好过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一丝一毫、如同景雅溪那般的伤害。

  “知若……”他痛苦地闭上眼,将脸埋入掌心,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哽咽。

  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了枷锁、算计与身不由己。他北冥寒霆,终究是没能挣脱这豪门的宿命。

  ——

  夏知荺和南宫夜爵见面那天

  地点被安排在南宫家族名下的一家顶级私人画廊。氛围安静得近乎凝滞,空气中漂浮着松木与油彩的冷冽气息,仿佛预示着这场会面的基调。

  夏知荺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空旷的展厅。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是母亲紧急为她置办的,试图掩盖家境的窘迫。她垂着眼,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惶恐不安的幼鹿。

  展厅尽头,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

  南宫夜爵。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一双墨黑的眼眸如同寒潭,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地落在她身上。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傲和强大的压迫感,让夏知荺瞬间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不敢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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