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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打邓布利多?


[大脑寄存处]

1992年,英国。

伦敦东区,一间废弃纺织厂的深处。

魔咒的红光撕裂了昏暗中飞扬的尘埃。

“盔甲护身(Protego)!”

林渡懒懒地挥动魔杖,将几道射来的昏迷咒轻巧弹开,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几张熟面孔——魔法部的傲罗,这一个月来已经“偶遇”了不下三次。

“诸位,还没放弃?”林渡叹了口气,“上次我就说了,我只是在威尔士做考察时,不小心触发了一个很古老的魔法封印,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为首的傲罗队长脸色铁青,“你触发的‘封印’,其魔法残留的强度与危险等级,都被评估为接近黑巫师的恶性事件!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进行非法且危险的魔法研究。”

“只是研究魔法构造,这也有罪?”林渡挑眉。

“魔法构造?”旁边一名年轻傲罗忍不住喝道,“少来这套!请你必须立刻终止抵抗,交出所有研究记录,并接受记忆检查!”

记忆检查?林渡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意味着思维最私密的角落将被粗暴翻阅,他数年来对魔法本源、对不同体系融合的思索与尝试,将暴露无遗。

这是任何研究者都无法接受的羞辱。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一道迅捷的红光射出,最右侧那名傲罗只觉得手上一麻,魔杖已然脱手飞出。

几乎在同时,林渡侧身滑步,躲开另一道射来的束缚咒,魔杖顺势指向地面。

“速速变形(Transfiguration)!”

地上散落的生锈螺栓和链条如同活了过来,瞬间扭结成几条金属触手,猛地缠住了两名试图逼近的傲罗脚踝,将他们绊倒在地。

“昏昏倒地(Stupefy)!”又一名傲罗瞄准机会射出咒语。

林渡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挥魔杖。

“障碍重重(Impedimenta)!”

无形的障碍墙出现在他与咒语之间,昏迷咒的光芒在墙上炸开,消散于无形。

而他真正的攻击已然发出——一道精准的石化咒让那名偷袭的傲罗保持着施法姿势僵在原地,脸上还带着错愕的神情。

战斗节奏完全被他掌控。

他的咒语精准高效,夹杂着对变形术的精妙运用,将周围一切可利用的环境都化作了武器。

不到两分钟,五名训练有素的傲罗已全部失去战斗力——两人被缴械后捆住,两人被石化,最后那个队长则被他用昏迷咒直接放倒。

厂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尘埃缓缓飘落的声音。

林渡轻轻吐了口气,走上前,魔杖轻点,将被石化和昏迷的傲罗挪到墙边,让他们靠坐着,姿势算不上舒适,但也避免了他们倒在地上着凉。

“希望这次之后,能让我清净几天。”他对着失去意识的傲罗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并非嗜杀之人,所求无非是能不受打扰地追寻魔法的奥秘。

然而,当他集中精神,准备直接幻影移形离开这个又暴露了的临时据点时,却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空间传来一股滞涩的阻力——

移形失败了。

“啧,反幻影移形结界。”林渡倒没有多少惊慌,更多是觉得麻烦,“真够执着的……这下得先走出这片范围才行。”

他一边转身打算从厂房出口离开,一边暗自盘算。

一个遗迹一个遗迹地找,效率太低了……真正的核心秘密,肯定锁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最深处。反正现在已经惊动他们了,再躲躲藏藏也没什么意义……

一个更大胆、更彻底的念头猛地攥住了他——要不,干脆直接干票大的?直接去神秘事务司,把想看的都看了。一劳永逸,然后彻底离开英国。

这念头过于简单直接,甚至有点疯狂,让他在紧绷中感到一丝荒谬的快意。嘴角因此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

厂房中央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如同水波般无声荡漾开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虚空中一步踏出,银发长须,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最终落在了林渡身上。

林渡心脏猛地一跳,努力扯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晚上好,邓布利多校长。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轻松,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太凑巧的熟人。

多年前,他曾作为为期一年的东方留学生,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远远见过这位校长几次。

那段短暂的经历,让他对这位被誉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抱有深深的敬意。

邓布利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晚上好,孩子。”他的声音平静,“必须承认,看到这一幕让我稍微松了口气。魔法部的报告把你描述得相当……凶残。”

林渡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太清楚面前这位老人的实力——这是魔法世界的战力天花板,终结了两代黑魔王的传奇。

“邓布利多校长。”林渡保持着握杖姿势,但将杖尖微微下垂以示尊重,“我只是个到处看看的游历学者。如您所见,是诸位傲罗先动的手,我也尽量只是让他们……休息一下。”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这一点我很欣赏。但你知道吗?福吉部长最近的血压居高不下。”

林渡皱眉,显然没明白这其中的关联。

“你让傲罗办公室一个月内丢了三次脸。”邓布利多依然很平静,“更麻烦的是,几处受监控的古代遗迹,近期都有被巧妙潜入的痕迹。而你,恰好在同一时期,在威尔士弄出了那个大动静。”

他顿了顿,让话语中的意味充分沉淀。

“一个能轻松放倒傲罗、疑似探查多处遗迹、还能引发未知魔法爆发的‘学者’……在福吉看来,这比普通黑巫师值得关注多了。”

林渡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那点无辜渐渐收敛。

“我研究黑魔法,是为了追求魔法的本质。在我来的地方,我们认为知识本身没有善恶……”

“很耳熟的理论。”邓布利多轻声打断,“盖勒特年轻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林渡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被与那位声名狼藉的黑魔王相提并论,绝不是他想要的方向。

“我和他不一样。”林渡坚定地说,“我追求的只是知识,不是权力。”

邓布利多缓缓向前一步,他的长袍在静止的空气中纹丝不动:“这正是让我犹豫的地方。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求知欲,但没有那种常见的野心或恶意。然而……”

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经验告诉我,最危险的道路往往始于最纯粹的初衷。你对黑魔法的深入研究,即便现在没有造成伤害,未来也可能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林渡意识到解释已经无用。

在老人眼中,他可能就是一个需要被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潜在威胁。

“那教授,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和解的可能么?”林渡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他实在不想和这位老校长动手,那胜算渺茫得让他感到绝望。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

“我很抱歉,孩子。有时候,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悲剧,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当下看来颇为艰难的决定。”

他手中的老魔杖微微抬起,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重若千钧。

“现在,请跟我走吧。”

林渡缓缓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我拒绝,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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