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要把林与霜许人家
林与霜额头被撞得生疼。
往后退了几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腕被那人扯住,“小妹,不要紧吧?”
一抬头,林与霜脸色难看极了,嘴唇紧抿着,一下子挣开那人。
“姐夫,你自重!”
来人正是何诚,刚从林与霄书房里出来。
看到林与霜面上罩上一层寒霜,何诚“嘿嘿”笑了两声,浑然不在意。
“小妹走得这么急,可是找我有事?”
“与姐夫无关。”
林与霜想要绕开他身边,进书房,却便被何诚挡住。
“侯爷正忙着,你别进去打扰。”
这么一耽误,林与霜刚才的盛气消散了一半。也知道如今林与霄行尸走肉一般,就算求到他跟前,他未必肯帮。
可自己的年岁,却是再耽误不起了……
心中委屈,眼看着忍不住眼眶红了。
何诚见了,眼珠微微一转,突地贴近林与霜耳朵,“侯爷也挂记你的亲事呢。小妹,别急。”
林与霜一愣,“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们是亲兄妹,侯爷岂有不疼你的。霜儿,姐夫知道,你是好孩子,定然也愿意助侯府渡过难关,对不对?”
林与霜此刻已听不进何诚说什么,一拧身,径直进了林与霄书房。
只见林与霄坐在桌案后面,两眼放空地盯着眼前虚空中的某一点。
屋内全是酒味儿。
熏得林与霜皱起眉头。
她强忍着上前,“大哥,姐夫说的话,可是真的?”
林与霄缓缓地抬起眼睛,看向林与霜脸上,“……是。”
林与霜眼眶一下子红了。
到底是她亲大哥,不会真的放任她不管的!
红着脸,声音轻柔下来,“大哥是为霜儿找了什么样的婆家?”
她低垂着眼睛,没看见林与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好一会儿才道:“自古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姑娘家,别问那么多。只记住,你是我亲妹妹,我不待你好,还待谁好?放心,娘还在,总不会亏待你。”
林与霜羞红了脸,再说不出话。
林与霄的话,就如同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再如何,林与霄身上的爵位都还在,她林与霜就还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
要选与她门当户对的好夫婿。
怎么也不会比何沐溪差!
过了元宵,街上重新热闹起来。
过了一个年,盛宁院中,猫儿狗儿都胖了一圈。
连日日来用药膳的崔折瑜,身子骨儿看着,都壮实了不少。
许是肃王看得心里满意,又给盛宁送来整整一盒金叶子,充作谢礼。
大方得让盛宁直咂舌。
盛宁美美发了这笔小财,侯府无人知道。
正月十六日,钱宝却找上侯府来。
盛宁叫青岫去问他:“不是说无事不必过来?”
“正因有事。”钱宝圆胖的脸皱着,“主子,小的刚去催债,侯爷连利息都还不上了。”
盛宁微微一愣。
只听青岫道:“或许是故意赖着,不想还?”
“侯爷还不还那点子利钱,左右都有欠条约束着,跑不了。小的们自然没什么。小的只是算着,侯爷借了那么多钱回去,不至于这点子利钱都没有。只怕这里面,有什么是咱们不知道,反过来,倒碍了主子的事。”
“你很敏锐,做得很好。”盛宁让青岫拿了银子赏钱宝。
又叫青澜去唤了林与霄贴身的小厮过来。
若是前世,林与霄身边的人,盛宁这个瞎眼的侯夫人是指使不动的。
如今,确实偌大个侯府,所有下人都知道如今能担事的,只有侯夫人。
小厮来了。
盛宁询问他林与霄最近的动向。
自打盛黛如当众被带走,林与霄也挨了皇帝的训斥和板子,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常醉如一滩烂泥一般。
多看他一眼,盛宁都嫌脏污了眼睛。
“回侯夫人的话,如今侯爷白日里也喝酒,喝多了便睡。倒是晚间,常和何老爷一道出去,不叫小的们跟着。”
盛宁皱眉。
前世,她眼盲,与林与玥夫家没打过什么交道,不太了解何诚这个人。
不过看何沐溪傲慢无礼,何谨言、何慎行虚伪刁蛮,大概也想得到,何诚人品必然不怎么样。
不过前世,何诚对林与霄一力地巴结,只是林与霄看不起他,并不和他如何亲近。
这辈子,两人倒是混在了一起。
“你好好儿跟着侯爷,若有什么,来禀我便是。”
这是莫大的抬举。
小厮磕头应下,喜气洋洋。
却不想,盛宁动作还是慢了。
不等那小厮传话回来,侯府先出了事。
还未出正月。
夜间,盛宁刚宽衣睡下。
有婆子禀进来:“侯夫人,不好了。侯爷夜间出去有了酒,自马上倒栽下来,摔进路牙子里,人昏迷不醒,只怕是碰到了头。侯夫人快去看看吧。”
盛宁心口一紧。
她还没出手,林与霄就自己找死?
边起身唤人更衣,盛宁边细问:“人在何处?身边跟着的都有谁?说清楚。”
“是。”
那婆子一一应了,语气十分惶急。末了,道:“……侯爷跌得满头是血,被人卸了门板子,
抬进临近的医馆。求侯夫人,多少带上些银子,去救救侯爷吧。”
盛宁往外走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脸来,白茫茫的眼睛盯着那婆子:
“侯爷说的,让我去?”
“侯爷跌得重,已没了神智,口中只是叫侯夫人呢。老奴是怕、怕外面伺候的人不尽心,如今老夫人也躺倒了,只好求侯夫人接侯爷回来。”
盛宁眼底闪过一道微冷的光。
林与霄就算昏迷,喊的也该是盛黛如的名字。
叫她干什么?
青岫为盛宁披上大氅,凑近她耳边,“夫人,此事只怕不善。咱们还去吗?”
一瞬间,盛宁已定了计。“去。”
打发那婆子先去帮着套车。
盛宁吩咐:“把狗带上,两条一起。”
她倒要看看林与霄到底要干什么。
盛宁上了车,车轮碌碌滚动起来。那婆子自己说认识路,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
掀开车帘往外看,黑黝黝的街景飞快闪过眼前。
“夫人,这、这……是往什么地方去?”
马车七拐八拐,果然是到了一处医馆跟前。
只是此地偏僻,夜也深了,四周没有人声。
那婆子还在一味地催促着,“侯夫人,快些儿吧。若是晚了,侯爷还不知怎样呢。唉,老奴真担心……”
可盛宁已进那医馆。
背后“咣当”一声。
有人从外面,牢牢地锁住了门。
屋里,根本没有林与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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