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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侯爷想赚上一笔


林与霄抱上琴,气冲冲去了琴铺。

一进门,就隐隐听到有人在笑。

他顾不上,重重一拍檀木柜,“说好的能退,如今怎么不能?可敢随我见官?”

一身酱色绸缎的掌柜快步迎过来,姿态恭谨,脸色却并不好看。

“客人,刚才已与你家小厮说得清楚,因何不能退。客人心里自然也明白,为何还来吵嚷?”

林与霄这几日气都不顺,厉色道:“我乃堂堂靖威侯!不差这么点银子,只是求一个公正!今日非抓你见官不可!”

纠缠不休。

声音越来越大,店里别的客人都围了过来。街上也有好信儿的,靠在门框上瞧热闹。

林与霄到底要面子,“不退可以。说个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当初明明说了半月内若不满意,可全额退换。你不可骗人!”

掌柜也有些恼了。

“侯爷,方才为全你颜面,你府上小厮被我请到后面,说得清清楚楚。如今既然侯爷非要闹,小的也不怕当众说清!我家的规矩,是半月内不满可随意退换,可要求是这琴不能有损伤!”

众人听了,都点头。

这是应该的。

总不能你买回去,拆了烧火,回头倒来找店家退钱。

林与霄却一把掀开包琴的红绸,“各位瞧清楚了,这琴好端端的,哪里有损伤?就是这奸商不肯退钱,找的借口!”

掌柜却冷笑:“侯爷错了。这古琴是名家所制,传承百年,名声,就是它最重要的价值!可如今,满启京谁不知道,抚琴的的人当众屙尿!只怕、只怕着琴梆子都染上了恶味!还有谁肯要!”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通红,“这琴是委屈,可侯爷明知如此,还拿回来叫小店退钱。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我们虽系小本经营,却不怕为人勒索。侯爷要报官,去便是了!请吧!”

一番话,怼得林与霄满脸通红。

他自成了靖威侯,高高在上,何曾被这等庶民耻笑过?

再加上屋内屋外的人,早就笑成一片。

林与霄一时脑子轰地一声,向着那掌柜的提起了拳头。

被人从身后架住。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靖威侯,好大的威仪。”

这声音是,该死的……

林与霄深吸一口气,“见过肃王。”

萧承珏抬手,叫众人都免礼。对着林与霄笑眯眯的:“说来惭愧,这是本王名下铺子。可是本王的下人,得罪了侯爷?”

林与霄咬紧后槽牙。

他的两千两,居然孝敬了该死的肃王。

本来那次赏梅宴,林与霄怕把人得罪狠了,掏出钱来挨家送银致歉,求他们千万勿要说出去,坏了侯府名声。

十有八九都答应了。

唯有这肃王,逮谁都说,还讲得绘声绘色。

不出三天,朝堂上传遍了。

后宫中,也知道了。

据说太后听说,笑得手里一盏茶都合在了裙子上。

皇帝知道,还褒扬了林与霄。“就当靖威侯是替朕逗母后一笑,尽孝心了。”

虽未惩处,可人人见了他,都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林与霄就快要忍不住。

真想对着肃王这张漂亮的脸,一拳捣下去……

“侯爷,本王在和你说话。”

林与霄深吸一口气,“回王爷的话,是、是臣误会。”

“既是误会,就不要闹得这么难看。你急着退这把琴,莫非,缺钱?本王可以援手。”

声音极温和。

可却一脸感兴趣的神情。

林与霄咬牙,“不、不缺……”

挨了好一顿排揎,抱着琴回来,林与霄叫把办事的小厮拖出去打了十大板。

小厮一声声的惨叫听在耳中,林与霄还是不能消火。

一把操起眼前古琴,高高举起。

终是不忍心砸下来。

这可是两千两啊……

可就算留着这东西,退又退不出去,卖也没人会买。

就只能……

林与霄眸光一闪,放下琴,重新用红布包好。

夹在腋下,去了芳菲苑。

他咳嗽两声,特意缓了声气:

“阿宁,从前你不是一直说空了想学琴?为夫特地为你寻来这绿绮古琴,你可喜欢?”

是盛黛如在赏梅宴上用过的东西,盛宁一眼认出,只觉好笑。

“是古琴?侯爷,如今公中银子紧张,我是主母,不好带头挥霍。”

见盛宁低着脖颈,一副恬柔模样。

林与霄眼珠转了转。

“这琴难得,拿到外面五千两还买不下来。是相熟的朋友给我,只要三千八百两。阿宁你若是喜欢,不若就买下……”

要掏盛宁的银子回血。

三千八百两,能还了惠宝钱庄的帐。

手头也能宽裕不少。

等他进了骁骑营,公中的银子补上,再给盛黛如买一张新琴后,

会补偿盛宁的。

盛宁声音轻柔,不辨神情,“侯爷从未送过妾身这样贵重的大礼。”

她模样看在林与霄眼中只觉是羞涩、惊喜。

心中大定。

“难得你喜欢,留下吧。”

盛宁摇头,“三千八百两,太贵了。”

她纤细的手从月白色光袖中探出,轻抚了一下琴弦。

激起一串清冷琴音。

盛宁侧耳倾听,微微皱眉,“这琴……不是表妹在赏梅宴上用的那把吗?”

“瞎说。”林与霄眼神闪烁,“你不懂琴,怎么听得出来?”

“我确不懂。”盛宁坦然承认,“故没必要花那么多钱买琴。侯爷还是拿回去,还给朋友。也为侯府省下三千八百两。”

“你……”

林与霄心口憋闷,忍不住拍了一下琴梆。

“银子不过是些俗物,你现在竟如此计较!”

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盛宁抬起衣袖,掩住忍不住上翘的唇角。

“母亲再三敲打过了。如今公中钱紧。我是主母,不得不计较。”

林与霄深深地看了盛宁一眼。

从前,盛宁管着公中的账,若有什么短处,自己就知道拿出钱来贴补。

可如今,他明示暗示,都开口直说了。

盛宁愣是一分都不往外掏。

嫁进林家六年,林与霄不是不知道盛宁性子。她在乎自己,在乎侯府,不是不顾家人死活的人。

这般咬紧牙关,说什么都不肯掏银子。

莫非……

她也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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