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结束了

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黎欢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旁，明显一直没睡。

门一响，她立刻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她上下打量姜瓷，“有没有出事？”

姜瓷换了鞋，走进来，语气很平静：“出了点事，但已经解决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把今晚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从宋扬的试探，到失控，再到梁京鹤出现。

她说得很克制，像是在复述一桩事实。

可黎欢听着，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个王八蛋——”她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又气又哑，“他怎么敢？！”

她走到姜瓷面前，蹲下来，仔细看她的手腕和脖颈：“他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

“没有。”姜瓷轻声打断她，“你看，我现在好好的。”

黎欢的眼眶却已经红了。

“你还安慰我？”她吸了吸气，“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律所等你，心都快炸了。”

“我知道。”姜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所以我现在回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反倒更轻了些：“而且，这一次，证据很完整，宋扬跑不了。”

黎欢看着她，情绪慢慢稳下来，却还是咬牙：“便宜他了，等法律收拾他。”

姜瓷靠回沙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

宋扬被带走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清晨确认的。

不是小道消息，也不是圈内流言，而是正式立案后的流程通知。

黎欢一早就接到了电话。

她挂断后，站在窗边沉默了几秒，才回头看向姜瓷：“警方那边已经立案，涉嫌强制猥亵、职务胁迫，还有利用职权实施不正当交易。”

“证据链很完整。”她补了一句，“跑不了。”

姜瓷正在倒水，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

她只是把水杯放好，点了点头。

“林晚星那边呢？”她问。

“警方已经单独做了笔录。”黎欢说，“不公开细节，但会并案调查。”

这意味着什么，她们都很清楚。

不是“个人行为”，而是系统性问题。

中午之前，云鼎集团内部发出了一封措辞极其冷静的内部通报。

内容不长，却信息密度极高。

宋扬被即刻停职，解除一切职务权限。

子公司传媒板块接受专项审计，所有艺人经纪合同进入合规复核流程，配合警方调查，不做任何形式的内部干预。

这封通报很快在业内传开。

熟悉云鼎作风的人都明白，这不是切割，这是清算。

傍晚的时候，姜瓷接到了梁京鹤的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宋扬已经被正式调查。”他说，“相关人员全部停职配合。”

“那几名练习生，我已经安排法务团队单独对接，解约、赔偿、后续安排，都会走正规流程。”

“不会再有人私下接触她们。”

姜瓷靠在阳台栏杆上，风很轻。

“谢谢你。”她说。

这一次，她没有再多解释。

梁京鹤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这是我该做的。”

电话挂断后，姜瓷站了一会儿，直到风把胸口那点残余的紧绷慢慢吹散。

三天后，宋扬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传出。

林晚星给姜瓷发来一条消息。

【谢谢你。】

【多亏了你和黎律师一直鼓励我。】

姜瓷看着屏幕，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你也很棒，以后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消息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如果，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忙完了林晚星的案子，律师难得清闲起来。

中午，黎欢合上文件，抬头看了眼时间：“走吧，吃饭。”

姜瓷应了一声，跟她一起下楼。

餐厅不远，两个人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菜刚端上来，热气还没散开，姜瓷低头夹了一筷子，胃里却忽然一阵翻涌，很突兀的恶心涌了上来。

她动作一顿，下意识把筷子放下，偏过头，轻轻吸了口气。

黎欢立刻察觉到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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