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秘密树洞!
许知愿离开后,贺扬独自守在沈让病床边。
“兄弟,赶紧醒醒吧,躺几天差不多得了,你刚没听大嫂说啊,你要再不醒,他就上大街随便拉个男的当新郎。”
他“啧”了一声,“别指望我到时候替你阻止啊,我没空,我还要去大街上排队呢。”
他可不像许知愿那样怀柔,太了解沈让了,知道这人在乎什么,专挑捅他心窝子的话说。
“万一我到时候运气好,真被挑中了,那你也别怪兄弟我,这属于你主动弃权。”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注意到沈让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手机这时进来一个电话,他接起,说了几句,挂断,转手又打给许知愿。
“嫂子,你还在寺庙吗?”
许知愿此时已经在返程途中了,“没有,马上到医院了。”
“这么快啊。”
贺扬余光忽然瞥见沈让眼珠子动了一下,定睛细看,又没动静,以为是自己眼花,正好许知愿在那边询问,“有事吗?”
贺扬收回目光,“哦,是这样,公司有份比较急的文件需要沈让的印章,恐怕得麻烦你回趟家里。”
贺扬这几天公司医院两边忙,许知愿感激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麻烦?再说,他做的这些,也都是为沈让在分忧,她心里有数。
当下找了个路口,拨动方向盘调头,“好,我现在回家找找。”
电话挂断,贺扬刚打开手机里的文件查看,病房里忽然响起一道虚弱男声。
“我记得你之前,当着我的面,把我老婆的电话给删了…”
“我去!”
贺扬被吓得不轻,手机都差点拿不稳,掉地上,抬头看见沈让正缓慢地睁开眼睛,惊吓顿时变成惊喜,“兄弟,你醒了?!”
沈让睡了太久,身上一时还使不上劲,瞪贺扬的眼神都有些有气无力,“怎么,真想等我主动弃权?”
贺扬一听,这是听到他刚才说的话,被活生生气醒的?
瞬间想笑,又怕沈让真的翻脸,到时候刚醒就又厥过去,他跟许知愿还真不好交代。
连忙解释,“不是兄弟,你看我是那种人吗?电话是这几天方便联系重新加的,刚刚那些话,也是单纯为了故意刺激你。”
谁能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
“那什么,你刚醒,少说两句话,我这就去叫医生来给你做检查。”
许知愿担心沈让,一路把车开得很快,到了铂壹府更是直奔书房。
沈让的书房很大,办公桌收拾的也很整洁,许知愿连着拉开几个抽屉都没找到沈让的印章。
想想从她回家开始就一直跟在她脚边撒娇,这会儿,又绕在她脚边“喵呜”叫,许知愿几次差点踩到它。
她也知道最近陪它的时间比较少,弯腰将它抱在怀里,“想想乖啊,姐姐正找东西呢,别吵我好吗?”
她一手抱着想想,一边继续在剩余几个抽屉里翻,可几个能装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依旧没看到。
许知愿直起身体环顾书房,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被她遗漏。
想想这时忽然变得不安分,从她怀里一跃至办公桌。
“喂!想想!”
许知愿担心它碰乱沈让书桌上的文件,连忙伸手去抓它,想想却格外敏捷,轻轻一跃,又跳到书桌另一边,它以为许知愿是在跟它玩游戏,成功躲过许知愿的“抓捕”后,得意的晃了晃它的“鸡毛掸子”。
没成想,不慎碰到它身后的笔筒,“哗啦”一声,笔筒掉在地上,里面的钢笔滚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许知愿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轻轻戳了戳想想的鼻子,“闯祸精!”
她蹲身去拣笔筒,手指不小心触到笔筒底部一个小小的凸起,只听见“咔哒”一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松开了。
许知愿循声抬起头,看见正对着的那面书柜,缓缓移开一道缝,竟然露出一扇窄窄的门。
她眉毛皱了皱,站起来,缓步走过去,推了推,门没开,是被锁住的。
许知愿是知道有些高官富商会在书房或者自己的办公室设暗室,但她没想到沈让的书房居然也有。
这也就解释的通了,她之前好几次来书房找沈让,没看到人,过一会儿,他又会从书房出来。
原来根本不是“灵异事件”,而是,他当时就在这扇门内。
许知愿想起那天沈让故意逗她,说他书房有个类似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树洞,走进去就能掉进另一个世界。
不知为何,浑身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忽然很想打开这扇门,看看沈让的秘密世界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试着在门上摸索隐藏开关,无果,又在附近的书架上翻找,同样没有收获,想着沈让既然做的这么隐蔽,开关肯定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人发现的,正打算放弃,目光忽然扫过门上的锁孔。
脑海中有什么闪过,她眉尾一挑,快步走到卧室,从那条她送给沈让的领带那一格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许知愿的心脏似乎跳到了嗓子眼,这种窥探别人秘密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心虚,可那扇门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她内心还在纠结犹豫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转动了钥匙。
“咔哒”——锁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暗室,没有窗户,只能依稀看见正中间有一把椅子。
她小心翼翼地迈步,脚刚踏进去的那一秒,感应灯“刷”地自动亮起。
柔和的光线照在墙上,她定睛看去,那一刻,像是有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咽喉,呼吸几乎停滞。
因为那一整面墙上密密麻麻贴的全是照片,而每一张照片中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她!
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她十多岁时,穿着公主裙,坐在沙发上安静吃蛋糕的样子;初中时,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走在梧桐树下的样子;她走在沈家花园里,被风吹乱头发的样子;最近的是她上次出国比赛站在领奖台上一脸错愕的样子……
太多太多了,有些照片她自己都不记得是在哪、在做什么,像素模糊,角度歪斜,像是隔得很远、偷偷按下快门。
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有些过分的房间被放大了数倍。
许知愿匆匆扫完那些照片,转身,看向另一面墙。
这上面,不再是照片,却比照片更令她心口发紧,是她从前在他房间里随手涂鸦的画。
那时她刚对漂亮裙子萌生兴趣,一笔一画歪歪扭扭地描着穿着各种裙子的美少女,画完就丢,从没当回事。
她没有想过,那些废纸会被人一张张收起来,裱好,挂在这间无人知晓的房间里…
而与书柜背对背的那面墙上,是被分隔成许多个小格子的柜子,里面摆放着的全都是这些年她送给他的礼物。
有生日时亲手制作的贺卡,有新年时塞给他的围巾,有一支笔身已经磨出了细痕的钢笔…
还有些礼物她早已忘记,可它们一件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被时间封存的证据,证明着她曾经那么多次地,走进过他的世界。
许知愿看到这里,已经有些不敢再往最后那面墙去看,她怕那里藏着更多她不能承受的东西。
然而,尾随她进来的想想不允许她逃避,那小东西先一步,走到那面墙前,抬起爪子,试图去够玻璃衣柜里面悬挂的礼服。
不止一件,十好几件。
许知愿只需一眼就认出来,那些全都是她近几年参加比赛的作品,她熬夜画图、反复修改、一针一线盯出来的心血。
每一件她都记得,记得它们被挂上展台时的灯光,记得它们被拍走时她心里那点不舍,她以为它们散落在天南海北,被陌生的收藏家带走,从此再无音讯。
不想,背后的买家,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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