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疯骨【刑侦】 > 第338章 他身上有一种匪气

第338章 他身上有一种匪气


狄方定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接到祝岁喜的电话,又中途折返,朝着新的目的地而去。

祝岁喜担心有什么问题,又联系了老五,请他也过去看看。

在现场痕迹这方面,五哥堪称专家。

两人重新回到办公室,秦时愿去泡咖啡,祝岁喜将之前锁进柜子里的关于林易的那些审讯资料又拿了出来,再次打开那份笔录本,翻到之前那一页。

秦时愿很快回来了,他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祝岁喜问道:“你觉得,跟暗河计划有关吗?”

秦时愿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看另外那些资料,看到其中一份的时候目光驻足,然后将那份资料给祝岁喜递了过去:“赵局这是生怕咱们看不出这事儿跟暗河计划有关吧。”

祝岁喜接过一看,秦时愿递过来的,是一份对林易的姥爷宗鸿才的调查资料。

“而且还是保密资料。”祝岁喜看到最前面的文件等级,“过去很长时间里,这份资料应该只有赵局和经手的人知道。”

秦时愿说:“这种等级,经手人员越少越好,所以知道的人应该很少。”

所以就连这份资料上,都没有显示调查人员到底是谁。

祝岁喜已经翻开那份资料,跟秦时愿一起看起来了。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两人同时被一段内容吸引住了,“宗鸿才对林易进行过基因研究?”

那上面的文字很短——宗鸿才外孙林易被其带往郊外一处仓库,在那里进行某种基因研究,但研究开始第三天,宗白卉赶往现场,与父亲宗鸿才发生争执,并成功带走林易。

祝岁喜立马打开林易那份口供,翻到后面几页。

警方:你父亲知道你姥爷圈禁章韵的事情吗?

林易:我猜,他应该知道吧。

警方:为什么是猜?也就是说,你并不确定,是吗?

林易:废话,但我跟我父亲吵架的时候,他说过我跟我姥爷一样恶心,总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恶心事儿,所以我想,他应该知道吧,那之后他就更不怎么跟我交流了。

警方:那他知道你喜欢章韵的事情吗?

林易: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警方:那林易,为什么在你八岁之前,要在你姥爷跟前生活?

林易:(沉默)

警方:林易,你姥爷是否对你做过一些过分的事情?

林易:(震惊,掩饰)什么事?一个爷爷一个孙子,能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警方:比如,他通过你研究什么东西。

林易:(紧张,呼吸急促,拒绝回答。)

这一页笔录看完,祝岁喜看向秦时愿:“所以从林易的表现来看,基因研究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秦时愿沉沉地嗯了一声。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其他资料里都是些什么了。”

祝岁喜仿佛更清醒了,她勾了椅子过来坐下,拿过其他资料看,忽然意识到,赵局根本就没有跟省厅那些人妥协,这些资料里,除了林易一家,还有对周子行的相关调查资料,其中包括鎏金·浮士德,但从时间来看,赵局开始调查周子行,是半年前开始的,但对于宗鸿才,却是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我们猜的没错。”她抓了抓秦时愿的胳膊让他靠过来,“你看这份资料上列举的所有情况,从表面上来看,周子行是林易的狗腿子,但实际上,林易做什么事情,都有周子行在其中上蹿下跳,最后促成此事。”

“在那个所谓的圈子里,周子行的定位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但你想,周家的家业并不小,周文瀚和周文斌怎么会放任这个唯一的继承人长歪?”

他的手机叮得一声,他拿起手机一看,脸上立即有了笑容:“这是白鸦发来的一份分析报告,你看看。”

祝岁喜拿过他的手机。

那份分析报告上,是白鸦根据秦时愿那边提供的资料,分析的过去八年里周子行的行事风格,以及那些事件中所隐含的周子行的行事心理分析。

“以八年为时间点。”祝岁喜边看边说,“八年前周子行从国外回来,开始所谓的二世祖人生,最初那两年,他行事还没有什么章法,更多的是随心情处理事情,但从第三年开始就有了变化。”

“是。”秦时愿说,“白鸦在这方面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天赋和优势,从她的分析里,我们就能够很明显地发现,之后的几年里,周子行如果想达到什么目的,那么他会用各种办法,推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达到他的目的。”

祝岁喜认可地点着头,“而且他有一个非常完美的掩盖,那就是他的二世祖形象,一个醉生梦死的废物,没有人会觉得这个人会有什么头脑,那些人自以为自己捧着他,哄着他,就能利用这个二世祖得到自己想要的,其实自己已经无形之间成了这位周少爷最好的掩护了。”

“周文瀚这个人老谋深算,我见过他几次,相较于弟弟周文斌的笑面虎形象,这个人不苟言笑,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冷面王,而且……”

他回忆着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他是个非常深居简出的人,周家需要出面的活动基本都是周文斌出面,但我跟他见过的那几面,都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很浓烈的匪气。”

“匪气?”祝岁喜好奇起来了。

“对,匪气。”秦时愿笃定地点了点头,“我在这个人的身上确切地看到过杀意。”

“对什么人?”

“一个外国人。”

秦时愿说,“是来京州投资的,因为投资金额大,而且他的公司在国外也非常有名,如果能合作,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当时,周文瀚也参加了其中一场酒会,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外国人对他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周文瀚也高傲,所以这两个人一遇到一起,火气就会很大,那天,那个外国人说了一句话,让周文瀚很下不来台。”

“什么话?”祝岁喜完全一副听入迷了的样子。

“不知道。”秦时愿却摇了摇头。

“不知道?”祝岁喜急了,“秦时愿,你怎么能不知道?”

秦时愿实在很少看到她这么鲜活的样子,他失笑,拉着她又坐下来,“那句话只有他和周文瀚知道,别人没听到,但那天周文瀚当场就摔了酒杯,离开了现场,也是在他摔酒杯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强的杀气。”

“那后来呢?”祝岁喜问,“周文瀚就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了?”

“那人死了。”

“嗯?”

“两年后死的,在国外,意外死亡。”秦时愿看着她,意有所指,“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那场意外跟周文瀚有关。”

“而且我一直怀疑,周家的原始资本积累不干净。”秦时愿又说,“当然,秦国豪他们的发家史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但我接手荣盛的时候,以前的事我已经查不到了,这一方面,秦国豪跟周家一样,做得都……”

他嘲讽地笑着,竖了个大拇指。


  (https://www.shubada.com/124242/3990713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