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九尾催熟计划
土之国境内，一座孤峰之巅。
一间坐北朝南的木屋突兀立在崖边，与周遭嶙峋山石格格不入。
屋内篝火噼啪作响，火上悬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滚开，切成块的肉在汤中沉浮。热气带着香味升腾，溢满屋子。
自来也盘腿坐在火边。
他伸长脖子，眼睛盯着锅里的肉，喉结滚动一下。
坐在自来也旁边的漩涡鸣人，也是一双蓝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哈哈！”
自来也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手岛真一，脸上露出笑容，
“没想到啊，真一！你还有这一手！这肉......闻起来可真不赖！”
说着，他又抬眼扫过这间宽敞整洁、陈设雅致的木屋，指尖敲了敲光滑的木墙，语气羡慕：
“啊，木遁是真方便。有你这本事，走到哪都能住上这样的好屋子，不用风餐露宿，更不用挤那些破客栈！”
手岛真一垂眸看着篝火，没接话，只抬手轻轻拨了拨锅下的柴火，火苗窜起，映得他眼底暖了几分。
反倒是鸣人，转过头，脸色急切：
“呐，真一！什么时候能好啊？我肚子早就饿扁了！”
他抬手揉了揉肚子，嘴巴撇了撇。
“跟着好色仙人离开村子这些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累死了！吃的也都是兵粮丸，难吃死了！好不容易能吃点正经东西......”
手岛真一用木勺搅了搅锅。
“可以了。”
鸣人眼睛一亮。
“哦哟西！我开动了！”
几乎在手岛真一话音落下的同时，鸣人大喊一声，抓起旁边的碗就舀。
他舀了满满一碗肉，吹了两口，便大口吃起来。肉烫得他直吸气，但他没停下。连着几天赶路，自来也带着他没怎么休息，更别说好好吃顿饭。现在他顾不上客气了。
“切！”
自来也看着鸣人那副吃相，宠溺的轻哼一声：
“慢点，没人跟你抢。”
说着，他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汤，暖和了身子后，看向手岛真一。
“我是真没想到，”自来也放下碗，“你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我知道你厉害，从你镇压守鹤、击退大蛇丸的时候就知道了，更不论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但当我得知你一个人，正面击溃一个忍村，逼得大野木下跪......”
“这已经超出‘厉害’的范畴了！”
“岩隐这一跪，整个忍界的平衡都打破了。砂隐、雾隐、云隐......他们现在恐怕连睡几夜好觉都难啊！！！”
自来也摇了摇头，内心感慨万千。
鸣人正埋头对付碗里的肉，听到这里，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汤汁，看看自来也，又看看手岛真一，蓝眼睛里闪过困惑。
“好色仙人，你们在说什么啊？”鸣人咽下嘴里的食物，“什么岩隐村？什么下跪？真一干什么了？”
自来也摆摆手，没理会鸣人的问题。
“没你的事，你继续吃吧！”
“哦！”
手岛真一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实际上，我自己也有些意外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自来也：“......”
“不过，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当初向老师许下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自来也神色一动，他自然知道手岛真一说的承诺是什么！
“所以，”他目光紧盯着手岛真一，“你下一个目标......是云隐村？”
手岛真一点了点头。
自来也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村子高层清楚手岛真一离村的开始目的，五大国的尾兽已被他狩猎大半，仅余的目标显而易见。
云隐村与雾隐村！
“不过，在此攻打云隐村之前，”手岛真一瞥了一眼在一旁的狼吞虎咽的鸣人，“我想......”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一缩。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现在就要开始了吗？”自来也有些迟疑，“会不会......太早了？”
他知道手岛真一在跟他商量，而不是通知。
但还是觉得鸣人现在年纪太小，实力太弱，想着让手岛真一多等一些时日！
手岛真一没说话，他站起身，走到木屋门边，推开木门。
土之国夜晚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篝火一阵摇曳。
他侧过身，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碗，跟着起身走了出去。
鸣人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哎”了一声，但看两人神色，没敢多问，只是眼巴巴望着关上的木门。
屋外，月光清冷，照着嶙峋的崖石。
手岛真一走到崖边，望着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山脉轮廓。
“实际上，并不那么急。”手岛真一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微弱，“以我现在的力量，横推忍界，已经足够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狂妄，只有平静。
接近五百米的真数千手，足以让任何忍村的防线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这份力量，在当下的忍界，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自来也沉默着。
他也相信这句话。亲眼见过那尊巨佛的人，都不会怀疑。
“只不过，”手岛真一顿了顿，转过身，看向自来也，“鸣人的成长，不能耽搁了。”
自来也眉头微蹙。
他想起大蛤蟆仙人那些模糊却沉重的预言碎片，心中一动，急忙追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更具体的东西！？”
手岛真一点头。
“三年。”他吐出两个字。
自来也瞳孔一缩。
“三年？”他重复道，这个精确的时间点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什么三年！？”
“最多只有三年。预言中的‘神’......便会降临，危机......便会真正降临！”
“......”
自来也呼吸一滞。
他喉咙发干，想追问那危机究竟是什么，但手岛真一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鸣人需要更快的成长，他现在的实力太弱了......”手岛真一的话语斩钉截铁，“他应该开始尝试接触九尾，尝试掌控那股力量。否则......”
他摇了摇头。
“仅凭现在的他，你觉得他能追上我的脚步......成为应对将来危机的助力吗！？”
夜风卷起手岛真一的黑发。
他站在崖边，身形挺拔，语调始终淡然，但话语里的分量却让自来也感到一阵心悸。
“忍界的危机，自来也师兄，”手岛真一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自来也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幽深，“从来不是什么五大国之间的争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而是......来自星空之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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