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护法陨落

四大护法的终灭之力在秘境核心大门前同时爆发。第一护法执掌的终结之矛率先出手，矛锋从虚空中撕开一道灰白色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的终灭冲击波将联盟大军最前方的数十名天骄同时震退。第二护法的终灭重盾从地面升起，盾面上刻满了上古纪元被灭道之祖终结的全部剑修名单，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道独立的终灭诅咒。第三护法的终灭囚笼从上方罩下，囚笼的法则栏杆化为数百根终灭锁链向联盟大军的侧翼缠绕而去。

各路天骄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战术分工。擅长防御的修士以法则壁垒硬接终结之矛的正面冲击，擅长速度的修士在终灭锁链的缝隙中穿梭切割试图斩断锁链的法则节点，擅长远程法则攻击的修士集中火力轰击终灭重盾的边缘薄弱处试图为近战修士撕开突破口。但四大护法的终灭之力远超他们在迷宫中遭遇的任何魔物。终结之矛的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命中法则壁垒的最薄弱节点，终灭重盾上的剑修名单每一次闪烁都会让一名天骄的本命剑出现极细微的法则裂纹，终灭囚笼的锁链在侧翼不断收拢将数名天骄困入笼中强行抽取法则修为。

烛在侧翼战场上一人对上了终灭囚笼的全部锁链。他以斩因果刀意将缠向灰崽的锁链因果逐一斩断，右臂骨骼中的混沌态光泽在连续斩断锁链后黯淡了近半。灰崽在烛的掩护下以混沌态骨骼正面撞向终灭囚笼的主栏杆，墟兽庞大的身躯在撞击中爆发出极其沉重的法则碰撞声，主栏杆被撞出数道裂纹，但灰崽右前爪的混沌态骨骼也在撞击中大面积骨裂。衡的均衡法则化身在正面试图以均衡之力压制终灭重盾上的终灭诅咒，但终灭之力对均衡法则有天然的压制——均衡调和的是平衡态，终灭是将一切推向终结的非平衡态。

何慕煊在核心大门前将三剑全部激活。旧剑新生的剑身上流转着他在荒原中补全的早年剑道遗憾，法则之剑剑锋上的混沌态鞘在终灭之力的刺激下自动加厚了数层，反法则之剑剑锋上未萌之种光核注入的反法则能量全部激活。他将三剑同时举起，剑锋指向四大护法的法则核心连接点，然后施展出元初剑阵破四象邪法。四象邪法是四大护法将各自的终灭之力通过秘境核心大门的终灭法则烙印连接在一起形成的合击法则结构，理论上四大护法的终灭之力可以互相补充无限循环，除非同时击破全部护法的法则核心。但何慕煊在推演中已经看穿了四象邪法的唯一破绽——四大护法的终灭之力连接依靠的是灭道之祖留在核心大门上的终灭法则烙印，那枚烙印正是灭道之祖在上古纪元被封印前留下的终灭印记的完全同源结构。他在终灭祭坛上已击碎过终灭印记，对终灭印记的法则结构了如指掌。

元初剑光从三剑剑锋上同时斩出，斩向核心大门上的终灭法则烙印。剑光在虚空中划过三道绝对直线的透明剑痕，剑痕精准切入烙印正中央那道极细极隐蔽的法则缝隙。烙印在元初剑光的冲击下轰然崩碎，四象邪法的连接在同一瞬间全部断裂。终结之矛失去连接后矛身上的终灭之力开始倒灌反噬，终灭重盾上的剑修名单在连接断裂的瞬间失去了终灭诅咒的法则支撑全部消散，终灭囚笼的锁链在连接断裂后自行崩解。何慕煊在三大护法的反噬间隙中身形连闪，第一剑贯穿了终结之矛的法则核心，矛身从核心处炸裂。第二剑斩碎了终灭重盾的盾面，盾面碎片在元初剑光中被重置为无属性的法则微粒。第三剑将终灭囚笼的主栏杆连同笼内的终灭法则结构一并斩灭。

三大护法被击破后，第四护法的终灭剑阵自动激活。第四护法不再具备人形，它本身就是一座由终灭剑光编织而成的移动剑阵。剑阵中数以万计的终灭剑光以灭道之祖在终灭祭坛上使用过的同款剑路同时向联盟大军发动全面攻击。此时联盟大军中的顶尖天骄已几乎人人带伤，大半修士失去了战力。何慕煊将三剑收入法则核心，以新右臂单独凝聚元初之拳，拳锋在终灭剑阵的剑光丛中轰出一道透明的直线通道。他沿着通道直扑第四护法的剑阵核心，以身为剑，以拳为锋，一拳轰碎剑阵核心，四象邪法彻底瓦解。

四大护法陨落的瞬间，它们体内的终灭之力按照灭道之祖预设的法则引爆了秘境空间。终灭之力的自爆不是向外扩散的冲击波，而是向内塌缩——秘境空间本身的结构在终灭之力自爆的塌缩中被大片大片地撕裂。本源秘境各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崩塌，空间碎片从头顶簌簌坠落，坠落的碎片中封存着上古纪元守源者一族残留的法则记忆，每一片碎片落地后都会激起一圈极淡的法则涟漪。

何慕煊站在崩塌的空间碎片中，将三剑重新悬于身侧。核心大门在四护法陨落后缓缓打开，门后是一道通往秘境最深处的法则阶梯。阶梯两侧悬浮着上古纪元所有陨落剑修的本命剑碎片，数以万计的剑片在他踏足时同时发出极低沉的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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