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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云之羽45


三人用完早膳,起身整装,准备前往地牢。

庭间晨风微凉,拂动衣袂,宫尚角脚步微顿,侧首看向身侧的宴清,声音清浅却认真:“把我送你的那块墨玉带上。”

宴清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抚向腰间空空的系带,疑惑抬眸:“墨玉?那块玉佩还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宫尚角目光落在宴清腰间,眸色温柔又郑重,缓缓开口解释:“那不是普通配饰,是角宫夫人的证明。

持玉者,便是角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代表整个角宫的权限。”

这话一出,宴清眼底骤然一亮,心头倏地一跳。

她脚步顿住,微微前倾身子,眉眼狡黠又透亮,直直盯着宫尚角,步步追问:

“所以——你当初随手把墨玉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心悦我、认定我了,对不对?”

从前她只当是寻常信物,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

角宫夫人的专属玉佩,何等郑重尊贵,岂能随意送人?

宫尚角素来清冷自持、内敛寡言,极少有情绪外露之时。

可此刻被她一语戳破心事,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眼眸,竟难得的微微躲闪了一瞬。

耳尖悄然泛起极淡的薄红,他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嗓音低了几分,坦然却羞赧:“嗯。当时便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想给你。”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从始至终,都是本心使然。

一旁的宫远徵站在旁边,笑眯眯看着自家兄长窘迫的模样,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乖乖不插话,默默吃瓜。

宴清心头甜意漫开,眉眼弯得更柔,当即从随身锦纹荷包里取出那块通体润泽、色泽沉敛的墨玉。

玉质触手温凉,带着常年被人摩挲的温度,她抬手抬手绕着系带,熟练又郑重地系在腰间。

墨玉垂在素色衣裙间,清冷雅致,衬得她身姿愈发灵动落落大方。

“好了,走吧。”宴清抬步,眼底明媚坦荡。

三人不再耽搁,穿过层层宫廊石阶,一路往宫门深处的地牢行去。

越靠近地牢,周遭气息越是阴冷暗沉。

明媚天光彻底被厚重石壁隔绝,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四下幽暗幽深,石壁上长满湿滑青苔,铁链拖地的细碎声响、风穿囚廊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侍卫守在地牢入口,见三人前来,立刻躬身行礼,快步打开沉重的牢门。

层层深入,最深处的囚牢里,上官浅正被绑在架子上。

一夜牢狱禁锢,她衣衫微乱、鬓发散落,却依旧强撑着一身温婉的姿态,眼底藏着隐忍与算计,静静等候已久。

听见脚步声渐近,她缓缓抬眸,视线穿透昏暗光影,落在缓步走入囚牢的三人身上。

宫尚角立于牢前,身姿挺拔清冷,周身气场淡漠凛然,居高临下看着牢中人,声线无波无澜:“我来了,上官浅。你执意要见我,如今可以交代了。”

上官浅的目光掠过神色淡然的宫远徵,最终定格在腰间悬着墨玉的宴清身上,眸光微凝,下意识蹙眉。

两人戴的一样的,同样的墨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一对。

她双唇轻抿,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排斥:“我要说的话,只可告知宫二先生一人,还请……无关人等回避。”

宴清闻言也不纠缠,极为识趣地顺势转身,打算退到牢外等候,不参与这场对峙。

可下一瞬,宫尚角直接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人稳稳留在身侧。

他看向牢内的上官浅,语气坚定、不容置喙,字字清晰落于幽暗囚牢之中:

“不必回避。宴清是我认定的角宫夫人,我所能知晓的一切宫门秘事、审讯内情,她都有资格知晓。”

“在角宫,她与我同级,无回避之理。”

一句话,彻底敲定了宴清的身份与分量。

没有含糊,没有遮掩,当众给足了她所有尊荣与底气。

上官浅浑身一震,看着两人相立相依、毫无缝隙的姿态,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落空。

她知道,今日之事再也无法折中周旋,也再无半分隐瞒的余地。

沉默良久,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温婉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一抹沉郁悲凉与释然。

她轻轻抬眸,声音轻却笃定,坦然道出自己藏了许久的底牌:

“好。我说。”

“我并非纯粹无锋杀手,我的真实身份——是孤山派仅剩的遗孤。”

地牢阴风习习,冷意钻骨,铁链悬在石壁上,随风轻晃,发出细碎冷响。

上官浅往日眼底的温婉柔弱、刻意伪装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满身沉郁的苍凉。

她抬眸望着眼前三人,声音沙哑平缓,像是在诉说一场尘封多年、与自己割裂的旧梦。

“当年孤山派满门被屠,血流满山,无一幸免。”

字句落下,幽暗的囚牢里,瞬间更添几分凄冷压抑。

“我母亲自知难逃死局,在乱局四起、刀剑穿堂前,拼尽最后力气,将年幼的我藏在后山密洞之中,替我掩去所有气息,保下我一条性命。”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水光,那是她仅剩的、关于亲人与温暖的零碎记忆。

“我在密洞里躲了整整两日,听着外面师门尽数覆灭的惨叫,等到外面彻底死寂,我才敢偷偷出逃。

可彼时我年岁太小,心神俱裂,慌不择路,一路奔逃失足坠下悬崖。”

“我侥幸未死,却撞得彻底失忆。前尘过往、师门血脉、父母容貌,尽数忘得一干二净。”

无人知晓她这段过往,无人知晓她看似冰冷的刺客人生,始于一场家破人亡、一场绝境失忆。

“我昏迷在崖底,最后被无锋的人捡到,带回了无锋。”

上官浅轻轻吸气,语气带上了一丝极致的讽刺与悲凉。

“我没有身世、没有记忆、没有去处,是最好的棋子、最干净的傀儡。

无锋首领见我根骨极佳,便亲自收我为徒,亲手将我一步步打磨、训练。”

多年刀口舔血、生死不由己的日子,磨掉了她最后的温度,也困住了她余生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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