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32章 云之羽32

第32章 云之羽32


竹帘被周身冷冽的气场轻轻拂动,宫尚角缓步走出,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冷峻,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上官浅抬眼望见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亮,立刻屈膝行参礼,身姿温婉低垂,行礼的瞬间,她刻意将右手拇指挂起玉佩,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赫然挂在指尖,故意对着宫尚角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缓缓展露。

这是她暗藏的心思,不直言、不张扬,却偏偏要让宫尚角一眼看见,用玉佩勾起念想,步步为营。

宫尚角的目光淡淡扫过,视线在玉佩上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玉质、这纹路,实在太过眼熟。

他抬手摩挲着指尖,连自己都带着几分不确定,沉声开口:“我的玉佩?”

这确是他早年佩戴过的物件,时日久远,早已记不清遗失在何处。

“是。”上官浅缓缓直起身,眉眼间瞬间染上小女儿家的娇羞与倾慕,眸光盈盈,满眼都是对他的爱慕与眷恋,语气轻柔又缱绻,

“四年前,我遭人追杀,幸得宫二先生路过相救,混乱中,您掉落了这枚玉佩,我便一直珍藏至今。”

她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一场久念于心的相遇,把一场刻意的算计,包装成纯情的暗恋。

帘内,宴清早已轻轻放下茶盏,屏息听着外面的对话,眉头缓缓蹙起。

她心底暗自冷笑,上官浅此人,心机之深、算计之精,远超想象。

她太懂宫尚角的性子——骨子里骄傲、生性多疑、掌控欲极强。

先是在一众新娘面前表露对宫尚角的心意,摆明了让他知道自己的图谋;

又算准宫尚角聪慧过人,必定能看穿她的欲擒故纵,偏偏利用他的好奇心,笃定他会留自己在身边,想看她究竟耍什么手段。

这番算计,分明是把宫尚角的性子研究得透透的,若是放在两年前,尚未动情、满心权谋的宫尚角,或许真的会如她所愿,留她在身边试探。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别说她宴清早已闯入宫尚角的心底,就算没有她,宫尚角也绝不会看上这般心机满腹、步步为营的女子。

上官浅这番处心积虑,终究是白费功夫。

外面的宫尚角,早已看透她所有的把戏,更惦记着帘内的宴清,半点不愿纵容。

他看着那枚玉佩,脸色愈发沉冷,男子贴身玉佩,被女子常年佩戴,本就是暧昧至极的事,更何况他心中早已有人,更是容不得半分牵扯。

不悦之意毫无遮掩,语气淡漠疏离,连正眼都没看上官浅一眼:“既如此,也该物归原主。”

直白的索要,没有半分留恋,更无半分她期盼的动容。

上官浅脸上的温婉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在心底复盘千万遍,算尽了宫尚角所有可能的反应,算到他会怀疑、会试探、会留她,却唯独没算到,他会如此冷漠,连一丝眼神都不愿给她,直接开口要回玉佩。

心底惊疑不定,她却不敢表露,指尖慢吞吞地解下玉佩,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奉上,刻意想靠近宫尚角几分。

不等她上前,一旁的宫远徵早已看出端倪,心里门清帘内的宴清是未来嫂嫂,岂能容别的女子靠近兄长。

他快步上前,直接从上官浅手中夺过玉佩,转身递到宫尚角面前,彻底隔绝了上官浅的靠近。

宫尚角抬手接过玉佩,指尖凝聚内力,轻轻一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枚被上官浅珍藏数年、当作筹码的玉佩,瞬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数块,毫无留恋。

这一幕,让上官浅瞳孔微缩,眼底终于泛起明显的波澜,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假象。

宫尚角将碎玉随手递给宫远徵,语气冷硬,字字清晰,当着上官浅的面,宣告得明明白白:“我的玉佩,只有我未来的夫人,才有资格佩戴。”

一句话,彻底斩断所有可能,直白又决绝。

他不会选她,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夫人,此前所有的心机算计,都成了一场笑话。

上官浅身子微微一颤,瞬间褪去所有算计,眼眶通红,泪珠在眼底打转,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伤心欲绝的模样,痴痴地看着宫尚角,满眼都是“你为何如此无情”的委屈与不甘,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上官浅这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换做旁人,怕是早已心生怜惜,可她面前站着的,偏偏是两个全然不吃这套的人。

一个是尚未及冠、满心只护着兄长和宴清的宫远徵,少年心性,只觉得眼前之人惺惺作态,半分怜悯都无;

另一个则是心有所属、对旁人万般疏离的宫尚角,早已认定宴清,对上官浅的刻意示弱,只觉得是拙劣算计,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她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终究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半分作用都没有。

宫远徵皱着眉头,满脸不耐,压根不想让她再留在徵宫,扰了宴清清净,也惹兄长厌烦,直接抬手撵人,语气毫不客气: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赶紧走吧!姜姑娘还在里面养病,身子虚弱,不方便见客,你也别再来打扰了!”

一句话,堵死了上官浅所有留下的借口,摆明了要逐客。

上官浅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衣袖,眼眶依旧泛红,满心的算计与不甘,却再也无计可施。

眼前两人,一个冷漠决绝,一个满心排斥,她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看来,她的任务要完不成了,她要回去想想留在宫门的办法,不然出去就是死。

她深深看了宫尚角一眼,可那人始终垂着眼,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分给她,周身的冷漠,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终究是缓缓垂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怨怼与难堪,再抬眼时,只剩满脸落寞。

她没再说话,屈膝行了一个礼,身姿单薄地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徵宫外走去,纤瘦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再没了往日的温婉从容,只剩满心的狼狈与失落。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宫远徵才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点伎俩,也敢来算计我哥!”


  (https://www.shubada.com/124287/3664999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