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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云之羽6


海边的暖阳还裹着清甜的桃花香,哑奴一路快步跑来,凑到宴清身边着急地比划着手势:

指尖先点向客房方向,又飞快比出睁眼的动作,再指了指床榻,示意那位被救的公子已经醒了。

宴清躺在绒毯上,闻言瞬间垮了小脸,一脸一百个不情愿。

她还没舒舒服服晒够太阳,半点不想起身面对那个一靠近就莫名勾着她心神的神秘男人,可人毕竟是自己救的,总不能撒手不管。

磨磨蹭蹭好一会儿,她才不情不愿地从毯子上爬起来。

一旁的哑奴早已麻利地收拾好毯子、遮阳伞,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陪着往客房去。

宴清脚步拖沓,一路嘀嘀咕咕,满心都是被打断咸鱼时光的无奈,慢悠悠挪到客房门口,抬手轻轻推开了木门。

房门推开的刹那,床榻上靠着软枕的宫尚角,几乎是本能般抬眼,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门口。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宫尚角的心脏骤然失控,猛地狂跳起来,胸腔里的悸动来得猝不及防。

她身着素净浅碧软缎长裙,身姿清瘦娉婷,步履慵懒。

长发松挽,碎发随风轻扬,更显柔媚。

眉如远山含烟,眼眸似浸春水,澄澈温润,唇瓣天然淡粉。

周身萦绕淡淡桃花香,不染世俗戾气,如误入凡尘的仙子,温婉干净,美得温柔入骨。

宫尚角素来见惯各色美人,心冷性淡,从未有过半分心湖波动,可此刻,看着缓步走来的宴清,他的心跳彻底失控,胸腔里的悸动翻涌不止,连指尖都微微发僵。

明明是初见,却似是重逢,这般绝色,这般入心,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惊鸿一刻。

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是跨越了漫长时光,终于在此刻重逢。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多疑戒备,在对上她眼眸的那一刻,竟尽数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他向来冷心冷清、杀伐果断,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更不会对陌生人产生这般荒诞的悸动,这份反常,让他瞬间警觉,指尖暗暗攥紧被褥,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敛去眸底的惊疑,只余下重伤初愈的虚弱与疏离。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宫尚角微微撑着身子,朝着宴清缓缓拱手,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病气,礼数却挑不出半点差错。

宴清被他看得心头微乱,下意识避开目光,清了清嗓子,坦然开口:“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这么客气,我是这桃花岛的岛主,宴清。”

“宴清……”

宫尚角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轻抵齿间,心头竟泛起一丝暖意,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不等他细想,脑海里已然跳出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在下张知安。”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眉峰微蹙,满眼诧异。

他素来谨慎,身处险境绝不会透露真名,可方才,根本没有半分思索,这个与“宫尚角”毫无关联的名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仿佛早已在心底演练过千万遍。

而宴清听到“张知安”三个字,浑身微微一震,猛地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

“张知安……”她轻声重复,声音都不自觉放软,“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特别熟悉。”

宫尚角心头一动,追问出声,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宴姑娘何时听过?在何处听过?”

他也想弄明白,为何这个凭空出现的名字,为何眼前这个姑娘,都让他这般心神不宁、似曾相识。

宴清皱着眉,使劲回想,脑袋都快想疼了,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只能无奈摇头:“我也记不清了,就是觉得很熟,可我确定,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说的是实话,眼底的困惑真切无比。

宴清脑海里010听到对面人报出张知安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统都惊了爆亮了一下。

系统是真惊了,他怎么会报出这个名字呢?他应该也没有记忆的呀?

宫尚角看着她茫然的模样,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异样,轻声道:“许是……巧合吧。此番流落至此,叨扰宴姑娘了。”

“不叨扰,桃花岛本来就清净,多个人也无妨。”宴清摆了摆手,随即想起正事,往前微微走近一步,语气平和道,“你身中剧毒又带伤,我再给你把个脉,看看毒素是否彻底清除,伤势恢复得如何。”

宫尚角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戒备,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早已察觉此处是一座孤岛,岛上全是这姑娘的人,如今他重伤未愈、内力涣散,形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心存疑虑,也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与其强行抵触惹人怀疑,不如暂且虚与委蛇,先养好伤势再做打算。

只是这份他自以为的冷静算计,在身体做出反应时,却彻底失了控。

不等再多思量,他已然顺从地缓缓伸出手腕,掌心朝上,主动递到了宴清面前,半点没有平日里的抵触防备。

连他自己都心头一震,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信任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

宴清没有察觉他心底的波澜,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头莫名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凝神诊脉。

她医术满级,指尖轻轻一探,便清晰感知到他体内余毒已清,经脉虽还有些淤堵,伤势却已稳定,只需静心休养便可痊愈。

不过他身体里存在一种大补的药,是提升内力的,这药可是挺烈性的,宴清觉得既不是毒,也不是大问题。

松了口气的瞬间,她下意识抬眼,目光不经意扫过宫尚角身后——

一道素白身影凭空浮现,是个面色苍白、长发垂落的女鬼,正安安静静地飘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人。

宴清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咯噔一下,吓得浑身一僵,差点脱口惊呼出声。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吓,指尖飞快收回,猛地低下头,佯装整理衣袖,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虽有满级医术,却从没见过这般场面,慌乱之下只能强作镇定,不敢表露分毫,生怕惊扰到对方。

“伤势和毒素都没大碍了。”宴清低着头,声音微微发紧,努力维持着平静,快速叮嘱道,“你安心躺着好好休息,按时休养几日就能彻底恢复,别的事不用多想,我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宫尚角回应,她便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地朝着屋外走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宫尚角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又看向自己方才被她把脉过的手腕,眸色深沉,心底满是疑惑。

他分明察觉到,她刚才瞬间的慌乱与紧绷,也能感受到她刻意的闪躲,只是不知,她是什么原因,才会有这般反常的反应。

而他更不懂,为何自己明明是假意周旋,心却早已不受控制,盼着她能再多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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