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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莲花楼40


乔婉娩却根本不接这个茬,眼神躲闪却依旧固执地盯着宴清,语气强硬:“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刚才对紫衿做的事,你别想躲开!”

“转移话题?”宴清轻笑一声,往前凑近了些,红衣猎猎,气势逼人,

“你就不敢认我和小官的夫妻之名了?乔婉娩,你到底是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她故意加重“夫妻之名”四个字,让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乔婉娩的脸瞬间白了又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李夫人。”

宴清听见这声称呼,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哎,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乔姑娘,你早这么明白,不就少受点气吗?”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李莲花,眼底的锋利瞬间褪去,满是软意。

李莲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又纵容。

他自始至终都没插嘴——一是知道宴清心里还介意当年的江湖传言,介意乔婉娩的步步纠缠;

二是他清楚,宴清的理智告诉他自己没有错,可看着乔婉娩这副始终不肯放弃的模样,宴清还是忍不住要争个明白,护个彻底。

李莲花看着宴清,眼底满是宠溺,什么也没说,却用行动告诉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都护。

屋顶上的温情脉脉,与下方肖紫衿的狼狈不堪、乔婉娩的神色复杂形成鲜明对比。

广场上的江湖人更是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笑着说:“这李夫人也太护夫了吧!怼得太解气了!”

“肖紫衿和乔婉娩这对,怕不是要栽在李门主夫妇手里!”

“果然,李相夷身边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议论声、哄笑声交织在一起,将肖紫衿和乔婉娩的脸面踩得稀碎。

而屋顶上,宴清靠在李莲花身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声嘀咕:“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声音温柔:“你说得都对,我帮你,岂不是显得我嘴笨?”

宴清被他逗得轻笑出声,转头看向下方脸色铁青的肖紫衿,还是气不顺。

宴清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肖紫衿,先前眼底的戏谑尽数敛去,只剩刺骨的冷厉,攥紧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忍了这么久,就是要当着全江湖的面,把泼在李莲花身上的脏水一滴不剩地泼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小官背负了多少不白之冤。

“肖紫衿,谁给你的权利解散的四顾门?谁给你的权利抹黑李相夷?要不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当初解散四顾门的时候,你是怎么对着大家说的?”

肖紫衿被她逼视得心头狂跳,下意识别开眼,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全是沙砾。

他心里慌得厉害,当年解散四顾门时的那些说辞,本就是嫉妒、为了抹黑李相夷编造的,如今被当众戳破,他连一句完整的狡辩都想不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妄图用沉默蒙混过关。

广场上的江湖人瞬间噤声,一个个伸长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当年四顾门骤然解散,本就成了江湖最大疑案,如今真相要浮出水面,没人愿意错过分毫。

“你说李相夷狂妄自大,一意孤行,害死了五十八位四顾门兄弟。

难道李相夷去东海赴约的时候,让你们去攻打金鸳盟了吗?李相夷有下过这命令吗?四位院主你们来说说。”

宴清猛地转头看向高台,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四位百川院院主,不容他们有半分回避。

“门主并没有下过这个命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水往前迈了一步,拱手对着高台与广场朗声道。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清晰,带着亲历者的笃定——当年李相夷赴东海前,特意反复叮嘱“守好四顾门,不许轻举妄动”,连半步都没让他们跟去金鸳盟。

此刻当众复述旧事,她心里满是对门主的愧疚,更恨肖紫衿颠倒黑白这么多年。

广场上的江湖人顿时交头接耳,有人点头:“石水是四顾门老人,这话肯定不假!”“难怪总觉得不对劲,李门主怎么会让兄弟送死?”

“那你肖紫衿有什么权利说李相夷狂妄自大?害死了58位四顾门兄弟?”

梅若直紧接着上前,目光冷厉地钉在肖紫衿身上。

他早看不过去肖紫衿的伪善,如今石水已把实情和盘托出,肖紫衿还在强词夺理,他只觉可笑——

当年肖紫衿就在场,亲眼见过李相夷的叮嘱,如今却拿莫须有的罪名泼脏水,简直无耻至极。

肖紫衿被两人一左一右逼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旦承认,就彻底身败名裂了,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李莲花就那么站在宴清身侧,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

看着宴清为他据理力争,为他揭穿四顾门解散的真相,为他痛斥58位兄弟的冤屈,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满眼里只有她的身影,她为他皱眉的模样,她为他扬眉的模样,比任何一场江湖盛景都动人。

他背负的委屈与孤独,在这一刻被她的声音一点点驱散,只剩满心的暖意。

而台下的乔婉娩,目光痴痴地黏在屋顶的李莲花身上,连余光都没分给旁人。

看着他身边站着宴清,看着他满眼温柔,她心里又酸又涩,满是难过——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里,从未真正懂过他。

他身边早有良人,而她的所谓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难道不是吗?不是他李相夷非要跟金鸳盟大战,为师兄报仇吗?”

肖紫衿仍不死心,嘶吼着抛出这句话,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狡辩。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还能把脏水泼给李相夷,或许还能博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在偷换概念吧?”宴清挑眉,语气锋利如刀,“李相夷为师兄报仇,是他自己孤身赴东海,有说过让四顾门为师兄报仇吗?

有说过让江湖人跟着他拼命吗?让全江湖的人来评评理!李相夷独自去东海,说的是为师兄报仇,他可曾留下半分只言片语,让四顾门人为他报仇、攻打金鸳盟?”

她故意抬高声音,让全场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心里更是笃定——李相夷何等坦荡,怎会做这种连累兄弟的事?

“没有!”

石水第一个应声,她是当年最亲的亲历者,清清楚楚记得李相夷的叮嘱,此刻当众回应,语气里满是对58位逝去同门的痛惜。

广场上的江湖人立刻附和,异口同声的“没有”响彻云霄,震得肖紫衿耳膜发疼,浑身发软。

“别人不知道,你肖紫衿不知道吗?”宴清步步紧逼,目光死死锁着他,“李相夷他待你如亲兄弟,可你解散四顾门时,把所有罪责全推到他身上,把所有脏水全泼到他身上。

想让他被全江湖唾骂,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很开心?”

这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肖紫衿的心底。

他脸色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他的得意、他的嫉妒、他的算计,被宴清当众扒得一干二净,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没有!明明就是他害死了58位兄弟!”肖紫衿强撑着反驳,声音却虚得发颤,连自己都没底气。

“你是不知道是谁派的58人攻打金鸳盟吗?”

宴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你明明就跟他们在一起,当年下命令的时候,你就在场,你敢说你不知道?”

肖紫衿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他怎么敢承认?承认了,就是同谋。

“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什么都清楚!”宴清毫不留情地戳穿,转头看向高台的云比丘,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果然,我就说我们家小官当年眼盲心瞎,错信了你们这帮蛇鼠一窝的伪君子!是云比丘给他下了碧茶之毒,也是他暗中派了那58位四顾门兄弟去攻打金鸳盟!

那58人,全是四顾门里真心向着李相夷的人,他这是要斩草除根,断了李相夷的后路啊!”

“轰——”

这句话如同投入沸水的热油,瞬间让整个百川院广场炸开了锅!

“什么?!云比丘?!他可是百川院的院主啊!竟然给李门主下碧茶之毒?!”

“我的天!那58位兄弟竟是被他故意送去送死的?太狠毒了吧!这是借刀杀人啊!”

“亏我以前还敬重他是正道前辈,原来竟是个阴毒的伪君子!”

“肖紫衿也是帮凶!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李门主这么多年,简直罪该万死!”

“李门主当年就是被内外勾结害死的!太可怜了!”

怒骂声、讨伐声、惋惜声交织在一起,掀起滔天巨浪,几乎要将整个小青峰淹没。无数江湖人往前涌,怒吼着要云比丘偿命,场面瞬间濒临失控。

高台之上,云比丘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脸色灰败如纸,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冷汗顺着鬓角疯狂往下淌,浸透了衣领。

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

苦心经营的正道名声、江湖地位,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暴露在全江湖的唾骂与愤怒中。

他想站起来辩解,可双腿发软得像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三位百川院院主纷纷面色铁青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肖紫衿看着彻底暴露的云比丘,也彻底没了底气,浑身一软,彻底跌坐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嚣张。

乔婉娩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得像张纸,怔怔地看着屋顶的一切。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委屈、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被人精心编造的谎言。

满心的愧疚与茫然涌上心头,她站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屋顶上,李莲花伸手轻轻握住宴清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看着她为自己冲锋陷阵,看着她为自己揭穿所有真相,心里只剩庆幸——幸好,他终于等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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