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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盗墓17


而这边刚安顿没一会儿,无邪那玄学级别的邪门体质就开始发威,在这种诡异地界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人不过是低头搭个帐篷的功夫,他眼尖地一瞟,当场在沙堆里发现了一只露在外头的手——正是之前失踪的队员,整个人大半都被埋进了沙子里,再晚一步,活人直接变沙葬干尸,纯天然无污染,连棺材都省了。

阿宁闻讯赶来,听完这名队员惊魂未定的叙述,才知道另外两名失踪队员,早就一头扎进了魔鬼城深处。

她当即下令清点人手,准备进魔鬼城寻人。

光是站在入口,就能听见狂风穿过怪石缝隙,发出一阵阵呜呜咽咽、像哭又像嚎的怪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向导扎西当场脸都白了,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打死都不肯往前多走一步,吓得声音都发颤。

躲在隐蔽房车里面围观全程的宴清,看到这一幕直接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默默吐槽:

一个大男人,连点风声都怕成这样?

她和张知安都在这魔鬼城附近舒舒服服住两天了,又吃又喝又玩,半点没觉得吓人,简直自在得像度假!

隐蔽在魔鬼城侧翼阴影里的房车中,宴清正趴在监控屏幕前,把外头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画面里,阿宁紧紧抓着无邪的胳膊,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对着无邪一字一句地劝说,试图让他安心进入魔鬼城。

那几句话轻飘飘飘进宴清耳朵里,瞬间点燃了她积攒已久的吐槽欲,几乎要从屏幕里喷出来。

“她以为无邪是谁啊?”宴清猛地直起身,双手叉腰,一脸不爽地对着屏幕嘟囔,“我们家奶糕是他专属保姆吗?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奶糕必须围着无邪转?”

越想越气,她干脆直接对着空气撇嘴阴阳怪气地模仿起阿宁刚才的语气,尾音拖得又长又嘲讽:“小哥可以不管任何人,不会不管你——哼,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忿忿不平地跟身边的张知安吐槽:“我们家奶糕那是拿钱办事,顶多算个高价保镖,任务结束各走各的,凭什么要对无邪特殊对待?搞得好像天经地义一样。”

说到激动处,宴清直接拍了下桌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眼底带着满满的护犊子:“最可气的是,她说那话的语气,弄得跟我们家奶糕跟无邪有一腿似的!别说一腿了,奶糕要是真敢往无邪那边伸腿,我当场就给他打折了!”

她瞪着屏幕,气势汹汹地比划:“伸左腿我打左腿,伸右腿我打右腿,他要是敢伸双腿,我直接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谁也别想拦着我!”

张知安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越吐槽越激动,越说越上火,到最后简直像是要立刻冲出去把奶糕拎回来教训一顿。

他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淡淡的笑意——都这么大的人了,连孩子都快成年了,宴清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一点就炸,毛躁又可爱。

罢了,毕竟是他们宠的,宠得无法无天,也宠得赤诚热烈。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宴清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别气,奶糕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宴清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坐回去,可目光一落到监控画面上,脸色又瞬间垮了下来。

只见无邪被阿宁连拉带劝地带进了魔鬼城深处,怪石嶙峋的阴影很快将那道身影吞没。

0而留在入口处的奶糖,竟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边,安安静静地望着魔鬼城黑漆漆的入口,一动不动,姿态端正,眼神专注,远远看去,像极了一块望眼欲穿的望夫石。

就这么一眼,宴清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当场心梗。

她捂着胸口,一脸生无可恋,声音都带着绝望:“臭小子你可别吓我啊……”

她真的真的打心底里不想怀疑自己的儿子,更不想把自家聪明冷静的奶糖,往那种奇怪的方向上去想。

可问题是,原剧里的无邪,那简直是属万人迷的啊!

一想到原著剧情,宴清就头皮发麻。

剧里那个无邪,简直是走到哪迷到哪,小花、张麒麟、王胖子、黑眼镜、黎簇……哪一个不是围着他转?哪一个不是对他格外特殊?

就连她当初看剧的时候,都被弹幕刷得头皮发麻,现在亲眼看着自己儿子对着无邪的背影摆出这副望眼欲穿的模样,她能不慌吗?她能不心梗吗?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离谱,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播放起各种离谱剧情,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张知安一看她这魂飞魄散的表情,立刻就猜到她那脑洞又跑到十万八千里外了,赶紧开口安抚,语气无比认真,生怕引火烧身:“放心,奶糖有分寸。”

他必须第一时间表明立场,证明他们张家父子都是脑子清醒、边界感极强的人,绝对不会像剧里那些人一样,围着无邪团团转。

他可不想被宴清连带着一起吐槽,更不想被牵扯进这种莫名其妙的猜测里。

张知安心里清楚,奶糖这孩子心思重、观察力强,他坐在那儿盯着魔鬼城入口,绝对不是在担心无邪,而是在盘算别的事情。

而事实也确实如张知安所想。

此刻坐在魔鬼城入口火堆旁的奶糖,表面上冷着脸、一动不动,看上去高深莫测,实际上脑子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弯。

他望着入口,心里半点都没在担心无邪的安危,反而在默默盘算时间:怎么还不天黑?怎么还不天黑?

天快点黑下来吧,天黑了人少了,他就能偷偷溜去爸妈那边蹭吃蹭喝了。

房车里面有烧烤、有热汤、有各种零食,比在沙漠里啃干粮舒服一百倍,他早就馋得不行了。

更重要的是,他要当面问问奶糕,他跟无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阿宁能说出那种“小哥不管谁都不会不管你”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奶糕一定会护着无邪?为什么无邪走到哪,奶糕的存在感就强到哪?

这一切太奇怪了。

奶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心里发紧。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如果奶糕真的跟无邪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真的像阿宁说的那样特殊,真的像旁人以为的那样黏糊……

那他……

他好像也打不过奶糕。

思来想去,奶糖十分冷静且现实地在心里得出了一个最终方案:

那就让爸妈对奶糕实行混合双打,直接把腿打断算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堪称“狠辣”的决定,竟然和刚才房车里宴清放的狠话,一模一样、完美重合。

母子俩隔着一道山石、一段距离,脑回路奇异地同频共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打断腿”这三个字,默契得让人哭笑不得。

火堆在噼啪燃烧,映得奶糖小脸明明暗暗。

他依旧维持着冷静淡漠的模样,看上去像在为队伍放哨、忧心队友,实际上满脑子都是烧烤、蹭吃、以及怎么回家告状打断弟弟的腿。

不远处,黑瞎子靠在石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奶糖,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却故意不点破,只在心里乐得不行。

解雨臣则安静地整理着装备,偶尔抬眼扫一眼入口方向,目光平静,却也将周遭所有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阿宁的伙计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既害怕魔鬼城里的诡异风声,又担心失踪同伴的安危,气氛紧张又压抑。

只有无邪,已经彻底走进了魔鬼城深处,被那些扭曲怪异的岩石包裹,一步步踏入原剧情里注定要经历的险境。

而房车里的宴清,还在盯着屏幕里像望夫石一样的奶糖,一脸揪心。

“不行,我越看越慌。”宴清抓着张知安的胳膊,小声嘀咕,“这臭小子该不会真被剧里的万人迷光环影响了吧?我真的会受不了。”

张知安无奈地叹气,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不会,奶糖比你想的要清醒得多。”

“但愿如此吧。”宴清垮着肩膀,满脸生无可恋,“我现在只求奶糕别乱伸腿,奶糖也别被迷,我们一家安安稳稳的完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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