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老九门147
俩孩子六岁生日这天,盼来的不是礼物,也不是林婉女士特意让系统签到送来的奶油蛋糕——宴清把蛋糕藏进了空间,打算等他们老实了再拿出来。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叠花花绿绿的纸,上面印着陌生的人脸和字。
“娘,这是啥?”奶糕扒着纸角,小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这是你们的老师。”宴清抱着胳膊,故意板着脸,“以后每天上午上学知识,下午跟你爹练本事,训练小金小银,不许偷懒。”
奶糖指着纸上的照片,小声问:“他们要来家里吗?”
两年了,青铜门后除了他们一家、天道、怒晴鸡和那群阴兵,就没见过别的活人。
俩孩子还以为要来新伙伴了。
“不上门,上网课。”宴清解释,“让你爹给你们房间装个大电视,老师就在电视里教你们。”
奶糕眼睛瞟到一张温柔老师的照片,凑到奶糖耳边小声嘀咕:“这个老师看着好温柔,不像妈妈这么暴躁……”
奶糖偷偷摇了摇头,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娘是被我们气的。”他心里门儿清,每次娘叉腰瞪眼,都是他们把院子拆得太狠的时候。
可这话还是没逃过宴清的耳朵——她都蕴灵五层了,五感灵得很。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宴清伸手在奶糕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说娘暴躁?还不是你们天天拆家拆出来的?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暴躁!”
巴掌落在屁股上,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可奶糕“哇”的一声就哭开了,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往下掉,哭声惊天动地,恨不得让整个青铜门都听见。
院子里,张麒麟正蹲在地上修被孩子们踹塌的围墙,手里还拿着块石头垒呢,一听这哭声,手一抖,石头“啪”地掉在地上。
他赶紧扔下工具,大步流星进了屋——这哭声,听着中气十足,倒不像真受委屈了。
一进门,就见宴清扶着额头叹气,奶糕正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眼泪挂在睫毛上,愣是没掉几滴。
“行了,别装了。”宴清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脑袋,“我用没用力,你心里没数?”
奶糕一听,哭声戛然而止,吸了吸鼻子,偷偷瞄了眼门口的爹,又飞快低下头——装哭被抓包,有点不好意思。
旁边的奶糖见状,乖乖转过身,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等着挨打。
宴清看着他这懂事的样子,心里软了软,还是轻轻拍了两下:“你也有份?”
养双胞胎就得端水,连挨打都得一碗水端平,不然奶糕该嚷嚷“娘偏心”了。
奶糖乖乖受了,连哼都没哼一声。
张麒麟走过来,弯腰把奶糕从地上抱起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又看了看宴清,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这娘仨,天天都能整出点新花样。
“电视什么时候装?”他轻声问,算是给台阶下。
“现在就装!”宴清瞪了俩孩子一眼,“赶紧学好知识,省得以后天天拆家!”
奶糕搂着张麒麟的脖子,小声嘟囔:“我才不拆家了呢……”
奶糖也跟着点头:“嗯,我们学本事。”
看着俩孩子瞬间变乖的样子,宴清心里那点气早就没了。
她摸了摸奶糖的头:“这还差不多。等你们好好上完第一节课,娘就把蛋糕拿出来。”
“蛋糕!”奶糕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我要吃草莓的!”
“都有。”宴清笑着应下。
张麒麟抱着奶糕,又牵起奶糖的手,往他们房间走——得赶紧把电视装上,不然这俩小的怕是要惦记蛋糕惦记到上课走神了。
宴清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管他暴躁不暴躁,能治住这俩拆家小魔王就行。
至于蛋糕?当然得等他们上完课再吃——不然,哪对得起她费尽心机请来的家教老师啊。
老师到位,电视也架起来了,俩孩子的“水深火热”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上午,电视里的老师讲得眉飞色舞,奶糕扒着桌子打哈欠,奶糖倒是坐得笔直,就是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小金小银正在阴兵们玩叠罗汉,看着比课本有意思多了。
宴清发现后,直接把小金小银抓回来,跟孩子们一起上课,上课的某些老师就更卖力了,教他们有钱拿,还能云吸猫狗,简直是爱猫爱狗人士的最爱。
下午更惨,张麒麟把他们领到练武场,教的是张家的缩骨功和发丘指。
这俩功夫看着厉害,练起来是真疼。
缩骨功得把骨头往错位了掰,发丘指要反复拉伸指节,俩孩子疼得小脸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没吭声。
张麒麟教得是真严格,半点不含糊。
以前护短护得紧,这会儿却板着脸,亲手给他们矫正姿势,力道大得让宴清在旁边看着都揪心。
“小官,轻点啊……”宴清忍不住出声。
张麒麟没回头,只低声说:“练不好,以后会更疼。”
宴清看着奶糕疼得攥紧拳头,指节都白了,心里跟针扎似的。
她在脑海里冲系统哀嚎:“010!快!给孩子们签个屏蔽痛觉的药!太疼了这哪受得了啊!”
010现在被她忽悠得认了“舅舅”身份,对俩孩子也是真心疼,没多犹豫就应了:“签着了!但是说好了,只能在练缩骨功和发丘指的时候用!”
“为啥啊?”宴清刚想高兴。
“长时间屏蔽痛觉,人会麻痹大意的!”系统的声音严肃起来,“磕了碰了都不知道躲,到时候伤得更重!你忘了你上次签的屏蔽痛觉能力?才用一百天就依赖上了,走路都敢往石头上撞!”
宴清老脸一红——确实有这么回事。
她赶紧保证:“知道知道!就练功的时候用,绝对不多用!”
拿到药,她赶紧给俩孩子涂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刚抹上,奶糕就“咦”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指:“不疼了!”
奶糖也试了试,小眉头舒展开来,看向宴清的眼神里满是娘好厉害。
张麒麟看了眼药膏,没说话,继续教。
有了药膏加持,俩孩子练得更卖力了,虽然动作还有点生涩,但总算敢放开了尝试。
就这样,青铜门后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
上午,俩孩子对着电视上课,偶尔趁老师不注意偷偷玩会儿小金小银;
下午,在练武场跟着张麒麟练功,疼了就抹点药膏,汗水浸湿了衣服也咬牙坚持;
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奶糕会叽叽喳喳说老师讲了啥,奶糖则会演示新学会的动作,张麒麟就在旁边听着,偶尔点点头。
宴清看着他们一天天进步,心里又心疼又欣慰。
她知道,这种“水深火热”是暂时的,张家的本事能护他们周全,学到的知识能让他们看得更远。
有时候天道会飘过来,看着练武场上的仨人影啧啧称奇:“这俩小的,我以为会娇气的喊着不练。”
宴清翻个白眼:“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孩子。”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会在孩子们睡熟后,悄悄给他们揉一揉发酸的胳膊和腿,看着他们脸上残留的疲惫,心里默默念叨:等长大了,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日子一天天过,练武场的石板被踩得发亮,电视屏幕上的老师换了一个又一个,俩孩子的个头蹿了不少,眼神也从最初的懵懂,多了几分坚韧。
这青铜门后的几年,就在这样的上课、练功、偶尔拆家、偶尔被宴清追着打的循环里,悄悄溜走了。
等他们再长大些,想起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大概会笑着说:“还是娘疼我们,知道给我们找药膏。”
而宴清,大概会叉着腰说:“那可不!不然你们俩早哭着喊着要罢工了!”
至于张麒麟?他大概还是会沉默着,给他们递上擦汗的毛巾,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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