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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老九门98


婚宴的喧闹渐渐散去,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盖在十万大山的屋顶上。

婚房里只点了龙凤烛,烛火摇曳,把墙上的双喜字映得忽明忽暗。

宴清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块花生糖,却没什么胃口。

红袄裙的料子滑溜溜的,贴着皮肤有点热,她偷偷抬眼瞅了瞅坐在对面的张麒麟,

他刚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喜服上还沾着点酒气,此刻正低头摆弄着什么,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声,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宴清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直跳——洞房花烛夜,该干点啥来着?

她脑子里刚闪过点模糊的念头,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张麒麟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张海客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黑沉沉的木盒。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宴清一眼,那眼神里有欣慰,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看得宴清一头雾水。

“东西给你。”张海客把木盒递给张麒麟,没多说话,转身就走了,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的。

“这是啥呀?”宴清凑过去,鼻尖动了动,隐约闻到点草药的味道,“给我准备的礼物?”

张麒麟嗯了一声,把木盒放在桌上,抬手揭开了盖子。

宴清探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盒子里铺着层软布,放着几支细长的兽骨针,一个青瓷小碗,碗里盛着些暗红色的药汁,药味就是从这玩意儿里散出来的。

“这是……药?”她戳了戳张麒麟的胳膊,“喝的?可看着不像啊,而且中药不都得趁热喝吗?”

张麒麟拿起一支兽骨针,指尖摩挲着针尖——那针尖上居然带着细小的倒刺,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染料。”他言简意赅。

“染料?”宴清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纹身用的。”

“啊!”宴清这才恍然大悟,差点跳起来,“你还记得呢!”

她想起青铜门里那会儿,剧里看到张麒麟背上的麒麟纹身,忍不住盯着看了半天,嘟囔说“这纹身我也想要”。

当时他只说了句“我给你纹”,后有补充了句“以后”,她还以为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记在心里了,还选在今天……

比起那些轰轰烈烈的誓言,这种藏在细节里的记住,这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认真,好像更让人踏实。

只不过洞房花烛夜,别人都忙着说悄悄话,他倒好,满脑子想的都是给她纹身?

宴清有点哭笑不得,偷偷瞄了眼他敞开的领口——她刚才明明在想,总算能光明正大地摸腹肌了,结果这人的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不过……她摸着下巴,盯着那盒子里的染料,心里还真有点痒痒。

她早就垂涎这纹身了,之前还特意去问过张瑞柏,老爷子说张家的麒麟纹身讲究多,得是核心血脉才能纹,还说她的血脉不比张麒麟差,有资格。

就是……“爷爷说纹身不能打麻药,”宴清想起老爷子当时的话,有点打怵,“还说要承受剧痛,是考验意志力的。我当时一听就怂了。”

她可没那么硬的骨头,一想到那么大片纹身扎在身上,疼得嗷嗷叫的样子,就头皮发麻。

张麒麟放下兽骨针,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小瓷瓶,倒出点透明的药汁:“给你抹这个。”

“这是……麻药?”宴清眼睛一亮。

“嗯。”他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舍不得你疼。”

宴清心里一暖,刚想夸他两句,又想起个问题:“可那么大片纹身,麻药劲儿过了,照样得疼死吧?”

张麒麟拿起那块暗红色的染料,用指尖蘸了点,在她手背轻轻点了下,留下个红印子:“麒麟纹身不是一次纹完的。”

“嗯?”

“先纹小型鱼纹打底,”他比划着,“慢慢补,慢慢扩,最后才成完整的麒麟。”

“真的?”宴清眼睛瞪得溜圆,这可太合她心意了,“那太好了!不用一下子疼个半死了!”

她凑得更近了,好奇地那碗染料:“这玩意儿是用啥做的?闻着药味挺重。”

“藤蔓汁,深山草药,还有白颈乌鸦血。”张麒麟一一指给她看,“都是张家传下来的方子。”

宴清的目光落在那些带倒刺的兽骨针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针看着好吓人,带倒刺的,扎进去会不会……”

“这样染料能渗得更深。”他解释道,拿起一支针在指尖转了转,动作熟练得很。

宴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暗红色的染料,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没了。

他都特意准备了麻药,还想着分多次纹,怕她疼;

纹的跟他一样得也不错……她咬了咬唇,心一横——不就是疼点吗?忍忍就过去了!

“行!纹!”宴清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今天就纹那个鱼纹?在哪儿纹啊?”

宴清特意挺了挺胸,试图拿出点慷慨就义的气势,可话音刚落,就被张麒麟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得脱衣服,露后背。”他声音听着镇定,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宴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刚才那点豪气瞬间跑得没影。

她捏着袄裙的盘扣,手指都在发颤,半天没敢动——洞房花烛夜,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张麒麟见状,赶紧转过身去,假装低头摆弄那些兽骨针,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在针杆上乱划。

烛火在他背后跳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看着竟有几分慌乱。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人耳朵发鸣。

宴清咬着唇,慢吞吞地解扣子。

盘扣是张海葵特意绣的鸳鸯扣,平日里觉得精巧好看,此刻却觉得格外费事,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她越急手越抖,好不容易解开一个,下一个又卡在那里,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张麒麟背对着她,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握着兽骨针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肯定是皱着眉,鼓着腮帮子,跟平时解不开零食袋子时一个模样。

这么一想,他嘴角忍不住悄悄翘了翘,心里的紧张竟淡了些。

终于,最后一颗盘扣也解开了。

宴清飞快地脱掉外衣,只留了件贴身的小衣,然后“嗖”地一下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后背一小片肌肤,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我好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微凉的布料,稍微舒服了点,可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能听到张麒麟转过身来的脚步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酒气,还能感觉到他走近时,带起的一阵微风。

张麒麟手里拿着装麻药的瓷瓶,站在炕边,眼睛盯着她露出来的那片后背,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得连一点瑕疵都没有,烛火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沾了点麻药,小心翼翼地往她背上抹。

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就感觉到那片肌肤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

“凉……”宴清闷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嗯。”张麒麟应了一声,动作放得更轻了。

麻药是凉的,可她的皮肤却烫得惊人,像是有团火在烧,连带着他的指尖都跟着发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乱,平日里沉稳的心跳,此刻也失了节奏。

宴清把脸埋得更深了,枕头都被她闷出了点湿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背上慢慢滑动,带着冰凉的麻药,却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放轻松点。”张麒麟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宴清“哦”了一声,努力想放松,可肩膀还是绷得紧紧的。

她偷偷侧枕着,眼睛余光看像张麒麟,正好看到他垂着的眼睫,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得不像话。

这人……洞房花烛夜,不想着别的,就一门心思给她纹身,还这么认真……宴清心里又羞又气,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弯了弯。

张麒麟抹完麻药,直起身想拿兽骨针,却发现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眼炕上裹成一团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针,突然觉得,这比在青铜门里对付尸魔还让人紧张。

烛火依旧在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站着,一个趴着,靠得那么近,却又都带着点笨拙的羞涩。

十万大山的夜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静得能听到烛花爆开的轻响,静得……藏不住那点悄悄冒出来的、甜丝丝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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