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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丝蛊


张启山皱了皱眉。

紫檀木坚硬,非寻常木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买这个,总不至于真用来做梳妆盒。

他看向齐铁嘴:“你怎么看?”

齐铁嘴折扇敲着掌心,沉吟道:“那姑娘露过身手,少年却始终藏着掖着,这才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要么是真没本事,要么就是……藏得太深。”

张启山点了点头。

他不怕对方有本事,就怕看不透对方的底细。

这两个少年人像两团雾,明明就在眼前,却看不清内里的模样。

此时的小院里,宴清正蹲在栀子花旁,往土里埋着些花肥。

张麒麟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块紫檀木,刻刀在上面游走,木屑像细雪般落在他膝头。

“他们还在看。”他突然开口,目光没离开手里的木料,刻刀在木头上划出一道浅痕,正好是朵栀子花的轮廓。

宴清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巷口瞥了眼:“张启山的人,正常。”

她早就发现了那道窥探的目光,却故意装作不知,每日里买菜做饭,甚至拉着张麒麟去布庄扯布,就是要让对方觉得,他们真是来长沙定居的。

“要不要……”张麒麟的刻刀顿了顿,对付窥探者,他有的是办法。

“别。”宴清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现在动他们,反倒显得我们心虚。让他们看着,越看越觉得咱们无害,等张启山下了墓,自然就顾不上了。”

她其实就是故意的,水煌的人既然盯上她,她不闹大就是一波接一波,闹大了张启山就会关注到他们,水煌就可以消停了。

至于为什么不杀了水煌,强龙不压地头蛇一方面,其次九门爱面子,水煌被他们杀了,他们就别想在长沙呆。

别看陈皮杀了水煌成为四爷,那是因为他是九门的人,但凡不是九门的人杀了水煌,九门都不会放过。

张麒麟沉默着点头,重新拿起刻刀,只是这一次,刀下的栀子花,花瓣似乎更锋利了些。

傍晚时分,宴清从街市回来,手里提着只活鸡,还有些新鲜的蔬菜。

刚进巷口,就看见那眼线从树后探出头,见她看过来,慌忙缩了回去。

“你看,都快成惊弓之鸟了。”宴清笑着走进院子,“再盯下去,怕是要被咱们的柴米油盐磨疯了。”

张麒麟没说话,却把刻好的木牌递给她。

那是块巴掌大的紫檀木,上面刻着朵盛开的栀子花,花瓣的纹路清晰得能数出脉络,花心处还刻着个小小的“清”字。

宴清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抚过那光滑的木面:“给我的?”

他点了点头,耳尖微微泛红,转身去劈柴,斧头落下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宴清握着那块木牌,觉得,被人盯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样的日子能过得慢些,能让她多看看张麒麟刻不同的样子,多闻闻院子里的栀子花香。

夜色渐浓,巷口的眼线换了个人,却依旧守在那里。

张启山的耐心像根被拉长的橡皮筋,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宴清坐在廊下,看着张麒麟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他侧脸的轮廓柔和了些。

“等张启山进了矿山,他们就会撤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告诉张麒麟。

张麒麟“嗯”了一声,往锅里加了瓢水,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窗外的月光爬上院墙,落在那块紫檀木牌上,泛着温润的光。

宴清把木牌放进贴身的荷包里,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凉的温度,心里却暖融融的。

巷口的眼线打了个哈欠,看着小院里的灯灭了,才松了口气。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盯着这对少年少女,只知道他们的日子过得像幅流水账,平淡得让人犯困。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来长沙定居的吧?他揉了揉眼睛,心里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

晨露还凝在院角的草叶上时,宴清提着竹篮出门,指尖刚触到门环,就觉巷口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消失了。

她顿了顿,转头往老槐树下瞥去——那里空荡荡的。

“撤了?”她挑了挑眉,心里倒不意外。

张启山终究是九门之首,矿山的事火烧眉毛,哪有功夫一直盯着两个看似无害的少男少女。

她提着篮子往街市走,脚步轻快了些,像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街市上的吆喝声比往常更热闹,卖豆腐的老汉推着板车走过,木桨划在豆浆里,发出“哗啦”的轻响。

宴清买了块刚出锅的豆腐,又称了些青菜,正准备往回走,就见街尾扬起一阵尘土,一辆车子疾驰而来。

她下意识往路边躲了躲,竹篮差点撞到货摊的酱菜坛子。

为首的轿车车窗半降着,她眼尖,瞥见后座上靠坐着的张启山——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着冷汗,指节死死攥着衣襟,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连鬓角的发丝都被冷汗濡湿了。

驾驶位上的张日山急得额头冒汗,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频频回头看后座,喉结滚动着,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将油门踩得更狠,轿车像支离弦的箭,往红府的方向冲去。

紧随其后的车里,齐铁嘴扒着车窗,镜片后的眼睛里也满是焦灼。

“这是……从矿山回来了?”宴清看着车消失在街角。

看张启山那副模样,显然是在墓里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他们往红府去,答案再明显不过,这是张启山中了丝蛊。

呵!对她跟张麒麟来说没用的东西,对张启山伤害不小呢!

她提着篮子往回走,脚步慢了些。

路过南巷口时,她又往老槐树下看了眼,依旧空荡荡的。

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金子。

“他们撤了。”推开院门时,张麒麟正坐在石桌旁擦拭昆吾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巷口的变化,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却往她这边看了眼,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询问。

“嗯,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了,看样子伤得不轻,往红府去了。”

宴清把菜篮放在廊下,拿起块糖油粑粑递给他,“估计是顾不上盯咱们了。”

张麒麟接过糖油粑粑,没吃,只是捏在手里:“矿山里……危险?”

“肯定的。”宴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里的刀,“连张启山都栽了跟头,那墓里的机关,怕是比瓶山的更邪门。”

她想起墨脱时听德仁上师说过的话,越是古老的墓穴,越藏着不为人知的诡谲,青乌子作为一代奇人,他的墓自然不会简单。

张麒麟沉默了片刻,把糖油粑粑塞进嘴里,软糯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时,他突然道:“等他伤好,还会再去。”

“那是自然。”宴清笑了笑,“鬼火车事件不弄明白,他怎么可能罢休。咱们啊,就等作黄雀吧。”

院子里的栀子花在风中轻轻摇晃,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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