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反派方集体强化!牢鸣削弱倒计时!
雪之国,王宫深处。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整间议事厅映照得忽明忽暗。
墙上挂着的雪之国历代君主画像在火光中显得阴晴不定,仿佛那些早已作古的先王们也在注视着这场深夜的密谈。
狼牙雪崩单膝跪在一个男人的侧面。
身为雪隐村的第一忍者,他在迄今为止的忍者生涯中几乎没有失手。
唯一的例外,便是在很多年前追杀风花小雪时,被传说中的写轮眼卡卡西成功救走了任务目标。
这样耀眼的履历,加上整个雪之国明面上的最强单体战力,让他养成了极其高傲的性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此刻却恭敬地垂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因为跟前的那个男人名为风花怒涛,是他的主君,也是雪之国的主君。
在听完狼牙雪崩的汇报后,风花怒涛淡淡地说道:“看来已经可以确定,富士风雪绘就是风花小雪了。”
“怪不得我们花了十年的时间不间断地搜寻才找到。”一个女声接话。
说话的人站在风花怒涛身后,粉发绿眼,面容姣好。
她叫鹤翼吹雪,是风花怒涛麾下三名心腹之一。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肌肉虬结,面容崎岖如岩石,名为冬熊冻雨。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要处理一个独身的小女孩并不困难啊。”
狼牙雪崩皱了皱眉:“好像那个旗木卡卡西在担任小雪的护卫工作。”
冬熊冻雨愣了一下:“旗木卡卡西?”
鹤翼吹雪玩味地笑道:“很有趣嘛,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对决吧?”
“说到宿命对决……”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狼牙雪崩、鹤翼吹雪、冬熊冻雨同时变了脸色,因为他们三人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者是两位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风花怒涛旁边的长椅上。
狼牙雪崩率先开口,姿态比刚才更加恭敬:“见过龙式大人、浦式大人。”
鹤翼吹雪和冬熊冻雨也紧跟着行礼。
被称作龙式的青年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呀,只是见你们聊得开心,我也想融进来插句话而已。”
风花怒涛将酒杯放在桌上,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
“二位先生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有空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在我的部下中插句话吧?”
“哇,小怒涛你这个人真的超——无聊耶。”龙式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也确实有事就是了。”
“愿闻其详。”
龙式竖起一根手指,笑吟吟地说:“我刚才说到了‘宿命对决’吧?实际上除了小雪崩和旗木卡卡西的宿命对决外,还有一场宿命对决哟!”
风花怒涛眉头微皱:“多年不见,小雪已经强到了能跟我对抗的地步吗?”
“不是你啦,是小浦式哟!”
饶是沉稳如风花怒涛,也不由得露出震惊的神色。
“浦式先生?!”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一直沉默的浦式,“除了您以外,难道忍界里还有人能和浦式先生对决吗?!”
“有的有的。”龙式点头如啄米,“这次护送你家好侄女的忍者中,有一个人比卡卡西更强哦。”
狼牙雪崩忍不住插嘴:“比旗木卡卡西还强?!龙式大人,那个人有多强?”
龙式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嗯……至少再来一打卡卡西也打不过他吧?”
狼牙雪崩瞳孔剧震。
“那个人是谁?”风花怒涛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漩涡鸣人。”龙式说,语气依旧轻快,“虽然年仅十三岁,但单论实力,是当今忍界最强的忍者。即使是小浦式,都在他手里输了两次呢。”
议事厅里落针可闻。
忍界最强。
从这两个神秘莫测的强者口中说出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场的众人再清楚不过。
而现在,忍界最强就在风花小雪的护卫队里。
“忍界竟有此等妖孽的天才吗?”风花怒涛震撼不已。
龙式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么担心啦小怒涛,我说的是那孩子在全盛时期的战绩,现在的他应该实力十不存一吧。”
风花怒涛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即便如此,还是要谨慎应对才是。”
一个能在全盛时期击败浦式的人,就算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实力,也绝不容小觑。
而且从龙式的语气来看,对方的衰弱很可能只是暂时的,如果不趁现在除掉他,等他恢复到全盛时期,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喜欢小怒涛的这份谨慎呢。”龙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收起笑容,“据小浦式所说,那孩子有一个很恐怖的能力,无论多虚弱都得小心应对。”
“什么能力?”
龙式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浦式。
一直沉默的浦式终于开口了。
“漩涡鸣人……是一个可以将抽象的‘爱’化作真实力量的男人。”
风花怒涛愣住了。
抽象的“爱”化作真实的力量?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在他的世界里,力量来自于查克拉,来自于忍术,来自于修炼和战斗。
“爱”?
又不是在拍电影,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可能成为力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追问。
“简单来说,当漩涡鸣人在意的人相安无事时,他会在羁绊的加持下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当漩涡鸣人在意的人出事时,他会在暴怒的加持下拥有无限的力量。”
鹤翼吹雪不敢置信地开口:“浦式先生,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浦式瞥了她一眼。
下一瞬,鹤翼吹雪、冬熊冻雨、狼牙雪崩、风花怒涛四人的瞳孔同时放大。
通过幻术,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强大到足以碾压整个忍界的大筒木一式,无论如何提升力量,无论使出怎样的招数,无论他如何试图用木叶的忍者当人质——
最终都是难逃一死。
幻术结束。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狼牙雪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再来三打卡卡西也打不过的样子。”
鹤翼吹雪的脸色苍白如纸:“不敢相信!”
冬熊冻雨喃喃道:“强如鬼神。”
风花怒涛用力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
他风花怒涛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政变夺权,铲除异己,统治雪之国十余年,他从未在任何敌人面前退缩过。
但这一次,他真的感到了无力。
那种级别的力量,已经不是靠计谋和人手能够弥补的差距了,就算他把雪之国的所有忍者都派出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这种恐怖的实力,还有阴间的机制,根本没法打吧?”他苦笑一声。
“嘛,不要这么灰心啦小怒涛。”龙式依旧笑嘻嘻的,“我会带着小浦式亲自会一会那个漩涡鸣人的。”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安排了外援,其中一个据情报说,曾经将全盛时期的漩涡鸣人打濒死过一次哦,所以等下你们可要好好招待。”
风花怒涛猛地抬起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强者吗?忍界还真是人才辈出……我明白了。”
龙式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在空气中一划。
一道黑红色的传送门凭空打开,空间在门框中扭曲,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影。
高个子的那个身披蓝黑相间的浪人服饰,脸上缠满绷带,肩上扛着一柄门板般宽阔的大刀。
矮个子的那个身披宽松的白色武士服,脸上戴着白色面具,只露出几缕乌黑的长发。一柄武士刀悬在腰间。
龙式笑着迎上去:“欢迎来到雪之国,漂泊忍界的二人组——鬼人再不斩,雪武士白。”
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龙式身上。
“别废话了,你花那么多钱,还非得让我带上白,到底是要对付什么人?”
“准确来说,是非白不可。”龙式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只有白打赢过对方,所以只有白才能打赢。”
再不斩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白才能打赢?!”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明明他才是鬼人,明明他才是那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雾隐叛忍,可对方指定的战力,竟然是白?
白也很疑惑:“请将任务目标的资料给我看看吧,龙式先生。”
龙式爽快地掏出一沓图纸递过去:“喏,都在这里了。”
白接过图纸,展开,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把整沓图纸合上,重新展开。
白:???
啊?!我打鸣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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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风花小雪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水。”
她无意识地呓语着,习惯性地等着三太夫递水过来。
然而没有人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三太夫,水。”
还是无人回应。
风花小雪放弃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凭那宿醉的折磨在身体里肆虐。
头很疼,喉咙很干,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一样难受。
也许这样也好。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烂在床上,烂到天荒地老。
反正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按照别人的剧本活下去的傀儡,一个没有自我的——
“叫你昨晚别喝那么多酒却不肯听,现在知道后遗症有多难受了吧?给你。”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将她从自暴自弃的泥沼中拉了回来。
风花小雪睁开眼睛。
一杯温度适宜的水凭空漂浮到她手中。
风花小雪愣了愣,将水一饮而尽,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然后她的意识才真正清醒过来,僵着脖子,缓缓转过头。
鸣人正站在她床边的舷窗前,背靠着窗框,手里拿着一本书阅览。
风花小雪:“……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你当我想过来?”鸣人合上书,面色不善地瞪着她,“你那个经纪人,叫什么三太夫的,昨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贴身照顾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像是在抱怨自己为什么要接这种苦差事:“我本来不想答应,见他又要去烦小樱才勉强过来的,真是的,明明我是保镖,又不是保姆的说……”
“行了行了,我头还疼着呢,不想听你抱怨。”风花小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这么不待见我,那你干脆带着你家小樱离开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去雪之国。”
“那是不可行的,”鸣人叹息,“你不去雪之国,我就没办法完成任务给小樱刷资历,而且,我们已经在去往雪之国的路上了。”
风花小雪:???
她不信邪地从床上下来,顾不上披外套,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便冲出了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她彻底僵在原地。
甲板。
她正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
入目所及,是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海洋。
海平线在远处与灰白色的天空相接,几只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海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吹起她散乱的长发。
这艘船正在航行。
离开木叶,驶向雪之国。
“岂可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在最初的惊怒过后,风花小雪认命地参加了剧组的正常工作。
毕竟她是女主角,整部电影都围绕着她转,她再不情愿也不能真的扔下整个剧组不管。
工作人员开始布景、架设机器,她坐在遮阳伞下,化妆师为她上妆,还有发型师为她精心梳理造型。
风花小雪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的海平线,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想去雪之国。
那个地方承载了她一生中最黑暗的记忆,父亲死在那座城堡里,她自己也在那座城堡里差点死掉。
可现在,她正在回去的路上。
想到这里,风花小雪意外地又想到一个同样不想去雪之国的讨厌家伙,于是,她的目光落向了甲板的另一端——
鸣人靠在船舷栏杆上,双臂撑着栏杆,眺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小樱悄悄从鸣人背后靠过来,将脸从鸣人的肩膀上探出。
“还在生气?”小樱笑着问。
鸣人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色仙人太坑了。”
小樱忍不住笑出声来:“自来也大人也是为了让你和我以外的女孩多接触嘛。”
她这样调笑着,却没有任何担心的成分,因为她知道,鸣人绝不会做出任何让她伤心的事。
鸣人别过头,语气闷闷的:“我不需要。”
“嗯?”
“我有小樱就够了。”
海风忽然大了一些,小樱的刘海被吹乱,遮住了眼睛,她抬手想去拨开,却有一只手先她一步。
是鸣人替她将发丝拨到了耳后。
做完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他自己先愣住了,指尖上残留着的小樱脸颊的柔软触感,让鸣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小樱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唤他:“鸣人。”
鸣人低头,声音有些局促:“……嗯。”
“抬头。”
鸣人乖乖抬起头。
小樱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接着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是奖励。”
鸣人愣愣地看着她,声音有些结巴:“奖……奖励什么?”
“奖励鸣人没有因为生气而对那个女演员不管不顾。”小樱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你昨晚照顾了她一整夜,虽然嘴上说不情愿,但还是很用心地照顾了。”
鸣人低下头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奖励的。”
“但是我需要,我需要让鸣人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里。”
小樱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所以,这是奖励,奖励我最喜欢的鸣人,今天也依然是我最喜欢的鸣人。”
鸣人的脸更红了:“小樱……”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让小樱忍不住想再亲他一下。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时,一声刻意拉长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鸣人和小樱同时转头。
只见佐助正站在不远处的船舱入口,单手扶着门框,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穿着单薄的上衣,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睑下挂着两个淡青色的黑眼圈。
鸣人立刻快步走到佐助身边。
“佐助,你怎么了?脸色好差,身体不舒服吗?”他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额头,触手冰凉,眉头皱得更紧了。
佐助又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地说:“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虚弱了不少,配合那憔悴的样子,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穿这么少,能不水土不服吗?”鸣人有些生气,但那生气的背后更多是担忧,“海上风这么大,你还穿这么单薄出来,存心找病生是吧?”
佐助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没有反驳。
鸣人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模样,叹了口气,一手握住佐助的手,将自己的查克拉渡入他体内,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风衣,裹在佐助身上。
佐助低着头,任凭鸣人的查克拉在体内流淌,驱散了寒意,也驱散了疲惫。
鸣人的手很温暖,那种温度暖得让他想闭上眼睛。
他昨晚确实没睡好。
不是因为水土不服,是因为某人。
在和小樱争抢鸣人的战争中多次失意的佐助,昨夜终于挺不住了,向体内的因陀罗发起求助。
因陀罗听完了他的抱怨,思考了好一阵,然后给了他一个建议。
“你明天让自己变成一副身体抱恙的样子,哪怕有小樱在场,鸣人他也绝对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
佐助一愣:“就这么简单?”
“之前的事不是也有效果?”因陀罗的语气很笃定,“只是现在看来,实力跟感情不能完全相等。”
“比起一个强硬到不需要关心的佐助,还是一个需要担心的佐助更有优势。”
佐助闻言皱起眉头,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小樱都没事我却有事,这不是显得我不如她?”
“正蠢材!”因陀罗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你是老资历还是我是老资历?你比小樱强了,鸣人还关心你作甚?”
佐助沉默了。
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有道理。
鸣人总是关心更弱的一方,从第七班成立那天起就是如此。
虽然小樱受伤时鸣人会拼命保护,他受伤时鸣人也会拼命保护,但他要比小樱强太多,鸣人确实会把更多精力放在小樱身上。
因陀罗见他不说话,趁热打铁道:“你跟小樱不一样,像你我这种平日以冷酷强大示人的人,突然表现出了脆弱,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小樱是做不到的。”
佐助眼前一亮。
因陀罗说得确实有道理,小樱可以温柔,可以体贴,可以无微不至地关心鸣人。
但小樱做不到“反差”,因为她在鸣人面前从来就不是冷酷强大的人设。
而他不一样。
他是宇智波佐助,是天才忍者,是冰冷孤傲的天之骄子。
如果这样的人突然表现出脆弱,那效果,一定不一样。
但是——
“……因陀罗,我真的能赢过小樱吗?”
因陀罗的回答很自信:“会赢的。”
于是,佐助照做了。
他刻意一宿没睡,在因陀罗的指导下做了一番伪装。
不仅用查克拉让自己看起来气色不佳,还特意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在黎明前最冷的时候,在甲板上站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冷得真的开始发抖了,才走上来找鸣人。
效果,果然很显著,鸣人见他这副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感受着鸣人的关心,佐助的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他越过鸣人的肩膀,看向还站在栏杆边的小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目光交汇的瞬间,周围的气温仿佛又降了几度。
佐助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几天,他不是吃狗粮就是在吃狗粮的路上,完全被小樱压着打,几乎没有一次占上风。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赢了,鸣人为了照顾他,主动脱下了自己的风衣。
不,不是赢,这还不能算赢。
只是扳回了一局而已,战争的胜负还远未到分晓之时。
不过能看到小樱那张吃瘪的脸,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佐助这样想着,然而下一秒,他看到小樱对她笑了起来。
假笑吗?否。
皮笑肉不笑吗?否。
那种“你等死吧”的冷笑吗?否!
小樱的微笑是真心实意的笑,那个笑容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味道。
佐助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反应不对,小樱应该生气才对,她应该因为鸣人关心自己而不爽,应该想方设法地把鸣人的注意力抢回去,可她没有。
这让佐助心里一阵不踏实。
下一刻,小樱转过身,走向船舱。
佐助愣住了。
她这是……认输了?
那你这也不行啊小妹妹!
佐助笑意更甚。
哼哼哼,愚蠢的撒库拉哟,在鸣人对我这副关心的样子面前,你还能做什么?
这样想着,他看到小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回来了。
“鸣人,这个给你。”她将茶杯递到鸣人手里,然后看向佐助,“佐助君身体不舒服,喝点热茶会好一些吧?”
佐助的笑容僵住了。
不对劲……小樱一定是别有用心!
鸣人接过茶杯,看了小樱一眼,然后将茶杯递到佐助唇边,温声说道:“佐助,喝点热茶吧,暖暖身体。”
佐助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被这样温和对待,一时间有些警觉,但鸣人已经将茶杯递到他面前,佐助看着鸣人那关切的眼神,只好接过茶喝了一口。
小樱站在鸣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温度刚好的香茶在佐助唇齿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但他心里的冷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因为小樱又开口了:
“鸣人,现在离雪之国越来越近,天气也会越来越冷,你这样把风衣给了佐助君,自己不要紧吗?”
鸣人笑道:“没关系,我不怕冷的。”
小樱摇了摇头,走上前,从鸣人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可是我怕你冷。”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心尖,“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鸣人身体一僵,瞬间化作了“蒸汽机”。
那滚烫的热度,连隔着衣服的小樱都能感受到。
小樱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看向佐助。
抱歉啊佐助君,我不需要和你争,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
佐助:……
佐助默默地将鸣人披在自己肩上的那件白色风衣又裹紧了一些。
这天气真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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